“她罵你不是男人,一點責任都沒有,火急火燎地把她騙上山頂,最後又不管她……”
許紅婉表情疑惑,輕言細語地說著。
我把她騙上山頂?
突然,
梅洛明白了寧姨為什麼要找他了。
他嘴角微微一揚,悄悄打量了眼許紅婉。
昨晚,梅洛走的時候,聽到寧姨在床上意猶未儘地說了句:
“你真是個混蛋,被你撩到了巔峰,你卻走了……”
原來她是生氣梅洛沒有更進一步。
“罵兩句就罵兩句吧,可能是昨晚山上冷,自己又崴了腳,心裡有氣,過兩天就好了。”
看著許紅婉,梅洛裝得很大度地安慰她
但心裡卻湧上一股邪火。
既然不識好人心,那就彆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
接下來的兩天,因為沒什麼事,幾人就在椰島瞎逛。
白天嘗美食、吃海鮮,晚上走到哪裡,就住哪裡。
因為寧姨行動不便,許紅婉依舊每天去照顧她。
從那天往後,再也沒聽到許紅婉說寧姨罵他。
可能是邪欲消退,心裡平靜下來,不生氣了。
她是不生氣,但梅洛心裡的邪火噌噌往上湧。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這幾天大魚大肉大海參吃著,身體有些躁動。
每次想起寧姨在背後罵他,心裡就來氣。
這天晚上,幾人在海邊一家大排檔吃完飯,見時間還早,梅洛便對吳小謠他們說:
“你們先回去,我去看個人。”
無論怎麼樣,寧姨是因為自己才崴的腳。
再加上寸世雄的消息還得靠她,所以梅洛準備去她家裡看看。
“看誰呀?我們認識嗎?”
吳小謠結完賬,走到梅洛身邊好奇地問。
在椰島這段時間,除了要辦事,梅洛大多是一個人出去。
所以有很多人,吳小謠他們根本不知道。
“寧姨,她腳不是崴了嗎?今天出院,我去看看,順便問下事情有什麼進展。”
說完,他走到路邊的一棵樹下,叫了一輛摩的,朝寧姨的家駛去。
車上,他一直在想買點什麼東西呢?
要是平時,可以空著手,但早上聽許紅婉說,寧姨不願老待在醫院裡,反正也沒什麼大礙,想回家休養。
“司機,你看哪裡有水果店,就停一下,我去買點東西。”
他湊到司機的耳邊,吩咐了一聲。
“你要買什麼水果?是椰子嗎?自己吃還是買來送人?如果買得多的話,我帶你去批發市場,現在應該還沒打烊。”
司機很熱情。
“不用了,買來送人的,就路邊的水果店就行。”
買什麼椰子,幾個蘋果塞住她的嘴,以後彆亂罵人就行。
“好嘞。”司機應了一聲,然後車頭一拐,朝右麵一條路駛去。
這幾天雖然走了不少地方,但這個區域今晚還是第一次來,所以梅洛不太熟。
於是也沒說什麼,任憑司機開,隻要能找到水果店,然後把他送到寧姨家就行。
可開了幾分鐘,梅洛感覺有些不對勁,雖然對這區域不熟,但方向他還是知道的。
現在是往寧姨家的反方向開,而且越走越遠,而且還沒有停的意思。
剛才看到路邊有兩家水果店,他剛想開口,司機卻裝著沒看見,油門一加衝了過去。
“你往哪開啊?方向反了吧。”
梅洛警惕地問了一句。
這司機四十歲左右,身材不高,還很瘦小,皮膚黑黑的,
但看著很精、很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