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梅洛還在睡夢中,就聞到一股食材的香味。
隨後,就是許紅婉的敲門聲:
“梅洛,快點起床,吃早餐了。”
睜開眼一看,才六點鐘。
昨晚三人聊到深夜,寧姨和許紅婉讓梅洛在這住上,早上一起去公園散步。
時間比較晚,寧姨家也有多餘的房間,所以梅洛就在這住下了。
“你們吃,這麼早我吃不下”
梅洛伸了個懶腰,眼皮還黏著似的,翻了個身繼續埋進枕頭裡。
散步也不用這麼早吧,以前在山裡是因為早睡才早起,自從出道以來,他感覺從沒睡夠過。
每天晚上不是有事熬到淩晨,就是因為腦子裡的雜事翻湧睡不著,硬撐到天快亮。
有時候他真想回到過去,日子過得無憂無慮又單純。
白天聽老師講些江湖趣聞,趁食堂小姐姐不注意偷捏一把她的辮子,再去房間裡練一下午手法,一天就慢悠悠過去了。
現在倒好,忙不完的事堆在眼前,數不清的問題繞在心裡,壓得人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聽到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的輕響。
接著一股淡淡清香撲鼻而來。
他眯著眼側身一看,寧姨手裡捏著鑰匙,腳步輕得像貓似的走了進來。
她的腳好很多了,雖然還有些微瘸,但受傷的那隻腳已經能穩穩落地,不用再靠人扶著走。
“寧姨你們吃,我還不餓,等散完步再吃。”
說著,他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被子往下滑了些,露出半截結實的腰腹。
“我們吃完了,婉兒說先去把菜買回來,再出去散步。”
寧姨關好門,走過來坐到床沿上,床板輕輕往下陷了一塊。
她的目光落在梅洛露在外麵的皮膚上,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發燙,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
梅洛喜歡光著身子睡,此時見寧姨坐在床邊,心裡莫名一熱,趕緊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腰腹,隻露出肩膀和腦袋。
“我看你的腳還有些不方便,能去散步嗎?”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把搭在床邊的衣服往被子裡扯了扯,語氣裡帶著點不自然的發緊。
寧姨的目光像溫溫的水,落在他身上,讓他心裡有點發慌。
“可以了。”
她聲音很輕,很柔,頭還微微低著,長長的睫毛垂下來。
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緊身裙,布料貼在身上,把腰肢的曲線襯得格外軟,前麵的酥胸高高隆起,弧度誘人。
可能是剛吃了早餐的原因,她白皙的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潤,下唇被牙齒輕輕咬著,眼神裡藏著點怯意,反倒顯得很嫵媚。
因為跟她有過幾次親密接觸,此時梅洛的心裡忍不住有些躁動,被子下麵摸索衣服的動作都變得有些不利索。
噗!
“不會穿,就彆穿了。”
寧姨被他笨拙的樣子逗得咯咯一笑,聲音像風鈴似的,抬手就把他的被子掀了起來。
“啊!”
看著梅洛隻穿著一條內褲,寧姨驚得低呼一聲,接著兩手飛快地捂住嘴,手裡的鑰匙沒拿穩,“啪”的一聲甩出去老遠。
掀開了就掀開,梅洛反倒不慌了,壞壞一笑,也不再扯被子遮遮掩掩,反而往寧姨那邊湊了湊,鼻尖快碰到她的發頂,小聲調戲道:
“聽說你在後麵罵我,說我不是男人……”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寧姨的腿上。
再讓你罵一次?
寧姨身體微微一顫,像被電流掃過似的,跟著臉頰“刷”的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泛著熱。
她想去拿開梅洛的手,指尖剛碰到他的手背,就像被燙到似的,整個身子突然軟了下來。
因為梅洛的手不老實,指尖已經悄悄鑽進了裙擺的縫隙,碰到了她滾燙的皮膚,嘴唇也湊到她的耳旁,呼吸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癢得她心尖發顫。
“你,你本來就不是男人……”
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身體燙得厲害,還不停地輕輕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