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不好意思,這幾天更新不正常,是因為我把原來寫好的草稿,誤刪了,大家多多擔待。
…………….
這幾天,梅洛都住在寧姨家裡。
三人吃完飯,就去散步,散完步回來聊天睡覺。
每天隻要有機會,梅洛都會故意撩撥一下寧姨,在她意亂情迷、欲火難耐的時候,趁機問寸世雄的消息。
可她總是說彆急,快了,然後兩人剛想進一步的時候,許紅婉回來了。
梅洛發現,這女人要是得不到的時候,比男人更加咬牙切齒。
因為每到這時候,她都氣得直跺腳,一整天不開臉,怨氣衝衝的。
許紅婉不知道是真看不出,還是裝的,見寧姨不高興,她總是撲閃著睫毛,好奇地問:
“寧姨,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
寧姨捂著她的腳踝,裝腔作勢地說道:
“那天晚上,山上一定有鬼,要不然也不會扭到我的腳,還這麼久沒好……”
說話的時候,偷偷瞪著梅洛。
許紅婉也跟著埋怨:
“就怪梅洛,把寧姨騙上山,又不好好照顧她,下次再這樣,我饒不了你……”
梅洛隻能暗自偷笑:
戲精。
這天早上,三人都起得很早,洗漱完後,寧姨說她的腳好了,讓許紅婉早點去買菜,並囑咐她不要著急,慢慢逛,多買些新鮮海鮮回來,中午她要親自下廚。
許紅婉一聽,興奮地拿個菜籃子——因為這幾天都是她做菜。
可剛到門口,她又跑回來拉著梅洛說:
“你跟我一起去,我一個人拿不了那麼多。”
寧姨聞言,整張俏臉黑了下來。
晚上她和許紅婉住一個房間,白天三人都在一起,每天隻有許紅婉去買菜的時候,她才能和梅洛單獨相處。
之所以讓許紅婉多買菜,就是想讓她晚點回來,這樣自己這幾天被挑起的淫念才得以滿足。
可這許紅婉又偏偏把梅洛拉走。
她想說一個人去夠了,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站在那像怨婦似的瞪著兩人的背影。
“寧姨,你想吃什麼?我親自給你挑。”
走到門口時,梅洛回頭看著她漲紅的臉問道。
寧姨嘴唇動了動,然後一甩手,氣呼呼走進她的房間。
…………..
梅洛是第一次來這市場買菜,所以拎著空菜籃走在許紅婉的身後。
她說海鮮攤子在最後麵,兩人穿過蔬菜攤,剛拐過賣魚的攤子時,就聽見“嘩啦啦”一聲脆響。
梅洛順著聲音看過去,魚攤前麵的空地圍著一群人,一個白胡子老人手拿骰盅在嘩啦啦地搖著。
圍在旁邊的人裡,有人歎氣有人笑,擠得最靠前的是個穿灰背心的漢子,攥著五塊錢的手都在抖。
是他?
梅洛心裡微微一怔:
是幾天前在公園裡的那個白胡子老頭,他怎麼跑這兒來了?看樣子又在騙錢。
梅洛把菜籃子遞給許紅婉:
“你去買海鮮,我在這裡等你。”
許紅婉很不情願,剛想開口,但梅洛已經朝他們走了過去。
前幾天的“三仙歸洞”,老頭是用掌心夾核桃來騙人的,他想去看看,玩骰子他是怎麼騙的?
老頭今天穿件洗得發藍的土布衫,袖口磨出了毛邊,領口還沾著點沒拍掉的塵土。
他左手搖骰,年紀雖然大了,手指也皺得像老樹皮,但他搖骰時動作很穩,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看著很隨意,但沒半點多餘的晃動。
搖了大約有半分鐘,他把骰盅“啪”的一聲扣在地上的木板,然後看著眾人吆喝道: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押一賠一,押大賠大,下不限注,上不封頂……”
看來這老頭那天是騙到錢了,現在才敢說上不封頂。
吆喝了幾聲,見圍觀的人都沒動,他看著灰背心說道:
“你們押不押?不押我收攤了!起了個大早,想給你們帶來一些樂趣,你們倒好,鐵公雞占雞窩,光看不下蛋。”
梅洛走到老頭對麵,發現他旁邊的木盒裡放了不少零錢,目測有1000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