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叔沒有理會他兒子,走到財哥麵前,兩人低聲說了幾句,他才皺起眉頭,眼神冷厲地看向梅洛,冷聲說道:
“你剛才說我兒子性格暴躁,秉性張狂,如果不加以管教,日後要生事端,可我剛剛看到的是你的人,在我家門口行凶,險些砸到我兒子,這事你怎麼解釋……..”
梅洛挑眉,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看著他,沒說話。
“剛才你們在修理店發生的事,我大概了解拉,我兒子年輕氣盛,態度不好,是有些不對,但你們也不能動手摔椅子,還一起圍攻他,要是真有什麼事,我這個做爹的肯定也不答應……..”
梅洛依舊沒說話。
看得出,剛才在樓上說的,他沒聽進去。
反而想用自己兒子來嚇唬他們。
“這樣吧,好在事情鬨得並不太大,我兒子被你們摔了就摔了,你隻要答應我的條件,我這就叫他們立刻走,同時打電話讓符明放人。”
梅洛眉頭動了動,心中暗道想走沒那麼容易了,他抬眼看向祥叔,不緊不慢道:
“祥叔,大家都是朋友,還有越公子這層關係,在這裡我先跟你說聲對不起,剛才在修理店我們不應該先動手,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向令公子道個歉,祥叔讓他們離開,至於那個條件。”
梅洛拿出一支煙,指尖夾著煙轉了兩圈,點著後,仰頭吐了個煙圈,慢悠悠地說:
“等我打探到他的消息了,再說,現在確實沒辦法答應你。”
這十幾個人都是20歲不到的小屁孩。
雖然個個拿著家夥,真動起手來,完全可以碾壓他們。
但為了不把事情鬨大,同時許紅婉還在符明的手上,萬一他打個電話,讓符明動手,事情的走向就不好把控了。
所以他決定先示弱,回椰島再說。
但祥叔對梅洛的回答顯然是很不滿意。
昨天,當越公子找他去說情的時候,他就順便打聽了梅洛他們的情況。
得知這幾個人是江湖人後,他心裡頓時一喜,自己不好做的,正好趁這個機會,讓他們人去做。
但現在梅咯油鹽不進,還讓自己管教兒子。
好,那我先讓兒子管教管教你,於是祥叔嘴一撇,眼神裡滿是不屑,陰陽怪氣道:
“那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可管不了,我也不好讓他們離開,畢竟是你們先動的手。”
他是以為兒子帶的人多,能打得過梅洛他們。
說完,祥叔還不忘朝財哥使了個眼色,眼神裡的算計一目了然。
敬酒不吃,就讓你們吃罰酒。
黃公子一聽老子放話了,眼睛瞬間瞪得通紅,臉上滿是囂張的戾氣,他揚起手裡的鋼管,朝著身後十幾個人嘶吼道:
“都還愣著乾什麼!我阿爹都開口了,給我上!今天不把他們打出屎來,我就不姓黃!打死幾個埋幾個,出了事我擔著!”
話音一落,他自己率先揮舞著鋼管,像一頭暴躁的野獸般衝了上來,臉上滿是凶狠。
身後的小弟一看祥叔都發話了,也跟著嗷嗷叫著撲過去,手裡的鋼管掄得呼呼響,一副要把人往死裡打的架勢。
梅洛剛想動,但突然又停住了,因為王種大鐵錘一橫,像座大山似的攔在前麵。
接著就聽“砰”的一聲,鐵錘狠狠砸在第一個人的鋼管上。
“哐當!”
鋼管直接被震飛出去,王種跟著上前一步,一腳狠狠踹在那人肚子上,他踉蹌著往後倒去,捂著肚子蜷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一道黑影從梅洛身邊竄出,阿波手腕猛地一抖,雙截棍帶著淩厲的風聲,朝著旁邊兩個圍上來的人掃過去。
左邊那人躲閃不及,被一棍砸在肩膀上,慘叫著倒在地上;
右邊那人想繞到阿波身後偷襲,阿波耳朵一動,敏銳地聽見風聲,猛地轉身,雙截棍的另一截直接砸在他臉上,鼻血瞬間流了下來,他啊的一聲,鋼管掉落在地,人往後猛退幾步,撞在後麵的人身上,兩人一起倒在地上。
梅洛是第一次見阿波打架,想不到這貨不光會讀心術,出手也毫不含糊,乾淨利落。
眨眼間,又有兩個被他的雙截棍打倒在地,阿波覺得不過癮,走上去一腳狠狠踢在一個人的臉上,嘴上罵罵咧咧:
“你們這些小爛崽,不在家好好吃奶,還想出來混,今天讓你們嘗嘗波氏棍法的厲害……..”
還有七八個人,一見這倆人這麼凶,你看我我看你,臉上滿是怯意,想上又不敢上,腳步不停往後縮。
吳小瑤站在旁邊,手幾次想揚,又停住了。
一是找不到出手的機會,因為太混亂,二是不用自己出手就夠了。
黃公子一見自己的人倒下一半,氣得暴跳如雷,他大喝一聲,眼神裡滿是瘋狂,揮著鋼管朝著王種後背狠狠砸去。
王種嘿嘿一笑,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猛地轉身,鐵錘直接架住鋼管,力道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