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許紅婉的表情看,她承認了自己在說謊。
但梅洛不知道她隱瞞了什麼。
難道是那幾個男的沒帶噴子?
“也沒什麼啦,就是剛才說到槍的時候,很後悔當時沒把這兩個死男人給殺了。本小姐出道這麼久,從來沒被人這麼挾持過,想想都生氣,想回去找他們報仇。”
“把他們殺了?也就是說當時你可以跑掉?”
阿波不禁問了一句。
“當然啦。”
“那你為什麼沒跑?”
“我以為梅洛真被他們抓了,就想跟著他們一起去,看看怎麼把他救出來。”
梅洛頓時感覺心裡一陣暖意,原來她是因為自己,才心甘情願被他們抓走。
剛想和她說聲謝謝,就見許紅婉上前兩步,看著正在歪頭鑲假牙的阿波:
“對不起啊,阿波,剛才出手有些重,不知道你是一口假牙。不過你這麼能耐,我剛才那一點點心理活動你都看得出來,那你這門牙是被誰打掉的?這人也太殘忍了,你告訴我,有機會我幫你報仇……”
她可能是真的有些佩服阿波了,所以說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
阿波還在咧著嘴鑲牙,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
但旁邊的王種身體不由顫了一下。
阿波的牙齒是他打掉的,如果許紅婉真要幫阿波報仇,他心裡有些發怯。
好不容易,阿波才把假牙鑲了回去,他喘著氣問道:
“你真要幫我報仇?”
許紅婉毫不猶豫地點頭,認真地說道:
“真的啊,算是彌補我剛才打你的那一巴掌。”
就見阿波一指王種,還有些憤怒道:
“是這個大肚鬼!五年前在駝城趁我不備的時候,給了我一拳。這五年來,我一想到我的牙,心裡就來氣,現在正好他在,你幫我把他的牙也打掉!”
啊…….?
許紅婉張開嘴,驚訝地看著王種:
“是種爺打的?”
梅洛一聲不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他知道阿波早就不記恨王種,剛才是想試探下許紅婉。
王種身體下意識往後退了退,憨聲道:
“許、許小姐,是我打的。那時在駝城,他想過來搞事,我們又不認識他,所以就給了他一點教訓,沒想到這麼多年,他還記著。”
“我肯定記得了!這五年裡,就因為帶了假牙,好多柔軟都體驗不到,所以你今天必須掉幾顆門牙,讓你嘗嘗舔著大白兔卻毫無感覺的滋味。”
“哈哈哈……”
花爺在後麵放聲浪笑。
許紅婉遲鈍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羞紅著臉跑到梅洛身邊,嗔道:
“真是物以類聚,都是一幫臭味相投的流氓。”
梅洛也忍不住哈哈一笑,然後對吳小謠說道:
“你去給婉兒開個房,讓她好好休息,我和阿波出去一趟。”
吳小謠應了一聲,突然又問道:
“那我們呢?”
“都自由活動吧,等我們回來再說。”
符明既然放了許紅婉,就證明危機已經解除,大家可以不用那麼警惕。
接下來他要去見越公子,看看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
當然,梅洛猜測得到,這事肯定事關符明或者祥叔。
之所以要帶上阿波,就是要利用他的讀心術,看看越公子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你去哪兒?我也去。”
許紅婉拉著梅洛的手,搖晃了幾下。
“你昨晚沒休息好,先洗個澡睡一覺,我和阿波去見越公子。”
“對,許小姐你不能去,你在這找個機會把王種的牙打掉。”
說完,他自己先笑了起來。
許紅婉兩眼一瞪,看著大家說道:
“以後不許叫我許小姐,我又不是蘭花門的人,天天‘小姐、小姐’地叫著,聽著彆扭。”
“那叫什麼啊?”
吳小謠走到門口,跟著問了一句。
許紅婉傲嬌地仰起頭:
“叫許姐……”
……………
現在是下午500,距離越公子約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
梅洛想先去醫院看看小傑,因為聽許紅婉說曹伯雇了一個人在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