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梅洛想再次舉手的時候,越公子一把拍下他的手,用大哥一樣的口吻說道:
“你小子真瘋了,好不容易甩掉這個燙手山芋,現在還想去撿……?”
而就在同時,吳晚秋也衝著鐘離說:
“感謝這位朋友,我決定賣給你,請問你是用現金還是轉賬?”
說完,她很歉意地對梅洛笑了笑。
鐘離立即站起,拍了拍身邊的皮箱:
“現金,美刀。”
然後拿出一張紙條,又說:
“這是你所說的那三個條件,我都記在上麵了,我們去哪裡交易?”
楊老板雖然沒有搶到這塊黃翡,遺憾過後,還是露出了貪婪的微笑,他吩咐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說:
“李管家,帶他們到樓上貴賓室,雙方驗貨交錢。”
這一單,光鑒定費,他就收了幾十萬,所以安排得比較鄭重。
李管家帶著雙方的人往樓上走,那兩個夾克男也跟了上去,吳晚秋走了幾步,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神在原地飄忽了片刻,隨後跟著上了樓。
“你們不是認識嗎?她怎麼沒跟你打招呼?”
他們上樓後,越公子有些不解地問梅洛。
梅洛也覺得奇怪,那次在車上,不光給她換了座位票,中年男人打她的時候,還是自己出手幫的。
現在見麵怎麼連一句話都沒有?
而且,剛才她的表情好像生怕梅洛再出價,才急忙答應鐘離。
接下來,會場又恢複了剛才的第二個環節,等大家的寶貝都鑒定完畢後,楊老板才宣布大家開始交流換寶。
一時間,整個會場熱鬨起來,眾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互相鑒寶換寶,聲音嘈雜無比。
越公子最忙,因為他的寶貝最多,又是有名的黃花梨愛好者,所以大家輪番上來圍著他要換寶。
看得出他很喜歡這種環境,被眾人圍在中間,樂不思蜀地暢聊著。
梅洛覺得很無聊,也沒什麼東西要交換,於是和他打了聲招呼,自己先上了樓。
進來的時候需要有邀請函,出門的時候仍然有人在把守著大門。
隻不過沒有盤查,保安隻盯著每一個走出去的人,看他們手裡是不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梅洛走到門口,突然想到吳晚秋,於是回頭問道:
“吳女士出去了嗎?”
“吳女士?”保安顯得有些詫異:
“女士倒出去了幾個,但沒有一個姓吳的。”
因為邀請函上都有名字,所以這些保安大概都知道來這裡的人。
“一個穿著白色裙子,長得很漂亮的女人……….”
梅洛描述著她的樣子。
保安想了想,才反應過來,說道:
“那個美女啊,早就走了,邀請函上沒有她的名字,是跟彆人來的。”
梅洛謝了聲,跟著幾個人一起往外麵走去。
他有些餓了,想出來找點東西吃。
現在是十一點多了,五指山又在市郊,整條街上黑沉沉的,隻有每個巷口掛著的一盞馬燈,燈光勉強照出青石板路的輪廓。
此時,他有些後悔跟越公子來了,大半夜的他還不知道要搞到什麼時候,街上沒有車,自己一個人又回不去。
他看著前麵不遠處有燈亮著,門口還擺著幾張桌子,有人影走動.應該是宵夜攤,於是快步走了過去。
剛走過一個巷口,突然從兩側的陰影裡竄出七八個大漢,呈半圓把他死死堵在中間。
為首的是個光頭,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下巴,手裡攥著根鐵製的短棍,棍頭還纏著圈鐵絲,在馬燈下泛著冷光。
另外幾個看著也不是善茬:
左邊的胖子腰間纏著鐵鏈,鐵鏈頭垂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右邊的瘦高個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刀刃開合間閃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