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儋州的,怎麼啦?梅先生,你有什麼要問的,我可以代為作答,因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見露露正忙著剝蝦,花爺一臉得意又帶著點獻殷勤的樣子,恬不知恥地搶著替她回答。
露露溫柔看他一眼,手上卻沒停,剝完最後一隻蝦才放下,笑著看向梅洛解釋:
“是啊梅先生,我出生在儋州,來椰島還不到一年。我們老家那邊經濟不太發達,所以就想來這兒謀條生路……”
“你是客家人?”
梅洛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香囊上,語氣平靜地追問。
他心裡清楚,大部分香囊繡的是麒麟送子、多子多福的石榴圖案。
唯獨客家人會在香囊上繡一把金剪刀,寓意剪斷過往的不順,開啟全新的生活。
客家人對婚姻觀念向來保守,始終堅持從一而終。
可露露既帶著這枚香囊,又和花爺走得近,梅洛難免擔心。
花爺這貨向來喜歡用下半身思考問題,彆在無形中破壞了人家的生活,所以想多了解些情況。
見梅洛緊盯著自己的香囊,露露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先是溫柔地瞥了一眼身旁的花爺,才笑著開口:
“梅先生真是位細心的好大哥,我們小花能有你這樣的兄弟,真是他的福氣……”
她伸手拿起胸前的香囊,指尖輕輕摩挲著磨損的繡紋,緩緩說道:
“對,我是客家人,祖上是從梅縣遷移過來的。這香囊不是我的陪嫁,是奶奶留下來的,她臨走前特意讓我收好,說等我將來出嫁時,能當作嫁妝……”
說到這兒,她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起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
“這麼多年,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人。但一個人在外地,總被人騷擾,所以我就把這香囊掛在身上…….”
花爺立刻一把摟過她的肩膀,眼神裡滿是動情,語氣卻帶著點輕佻:
“你現在不是遇到合適的了嗎?以後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我都讓你感覺到無比合適………”
“死不要臉!”
看著花爺當眾撒狗糧,吳小謠翻了個白眼,氣衝衝地罵了一句。
話音剛落,桌上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氣氛瞬間熱鬨起來。
……….
雨還在下,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和院子裡,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天空中不時閃過一道刺眼的雷電,瞬間照亮整個院子,隨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
已經是淩晨12點了,梅洛站在二樓的窗戶邊,眉頭微蹙,目光警惕地掃視著窗外。
外麵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連綿的雨聲,再沒有彆的動靜。
難道玄鐵門的人今晚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