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了一眼,眼裡藏著一絲笑意。
許紅婉還有些生氣,故意臉一沉,眉梢擰起,衝他厲聲喝道:
“我們知道你不乾好事,是來抓………”
果然。
許紅婉話沒說完,他眼神一慌,身體猛地一矮,像條泥鰍似的從三人身邊滑過。
接著“操”的一聲罵,轉身就跑。
梅洛眼神一凝,閃身上前,一把死死掰住他肩膀。
這家夥不光身法極快,逃跑的心思也來得乾脆。
他肩膀猛地一抖,赤溜一下掙脫。
那土黃色外套被梅洛扒了下來,他則腳下一蹬,縱身一躍,穩穩跳到院子上麵的一根樹乾上。
不愧是盜墓賊,跳得比猴子還高,跑得比兔子還快。
梅洛抓著衣服,怔怔地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佩服。
青郎鏟站在上麵,嘴角勾起一抹挑釁,飛快掃了梅洛三人一眼,隨即像隻敏捷的狸貓,踩著樹乾噗噗往外竄去。
樹乾被他踩得上下搖擺,手上的布袋也跟著一晃一晃的,就在他剛弓起身子想要跳下去的時候——
“嗖!”的一聲。
吳小謠眼神一冷,驟然出手。
緊接著,布袋被齊手處而斷。
“當啷啷…….”
持續的脆響聲,銀元和布袋一起掉落在院子裡。
他身體猛地一震,低頭看著手裡的布袋頭,又錯愕地瞟向撒落在院子裡的銀元,驚聲道:
“我操,這他媽的怎麼回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槍沒響,我的東西就掉了?”
他整個人僵在樹上,雙眼圓睜,驚愕地盯著樹下的三人。
梅洛怕他真的跑了。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果為了這袋銀元真被抓進去,他少說也得蹲幾年,於是連忙放緩語氣,笑著說道:
“下來吧,我們不是公家人,對你也沒有惡意,隻是有件事情想向你打聽一下。”
他還是不信,縮在樹上一動不動,眼神呆愣地打量了好一會兒,才遲疑著問道:
“你們先說什麼事,我再下來。”
許紅婉一聽,柳眉倒豎,仰起頭,雙手叉腰,衝他怒聲喝道:
“讓你下來就下來,哪有那麼多廢話,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跑?”
他試探著往前邁兩步,又猛地縮了回去,臉色發白,還是不敢下來。
吳小謠火了,眉頭一蹙,掏出一張鋼牌,朝青郎鏟揚了揚:
“你下不下來?不下來就彆怪我不客氣,能打掉你的布袋,也能把你打下來,不信你可以試試……..”
說著,手腕一揚,鋼牌便要朝他飛過去。
“彆,彆,彆彆,我下來!我下來!”
他嚇得連連擺手,往前踏了兩步,“嗵”的一聲跳了下來。
一落地,他沒立刻走過來,而是抓著洛陽鏟,身體緊繃警惕站了一會。
見梅洛他們真沒動手,才鬆了口氣,彎腰把地上的銀元匆匆撿進布袋。
“我跟你們說,雖然剛才救了我,但現在我不領情了!你看,我這好好的千斤袋,都被割破了………”
撿完銀元,他揚起手中的布袋,一臉忿然。
“什麼千斤袋?你再不過來,我讓你跟它一起變成破麻袋!”
許紅婉說完,身影一晃,像隻燕子似的飛了出去,眨眼間到他麵前,手一抬,揪起他的衣領就往客廳裡拽。
青郎鏟臉色大變,縮著脖子,身子往後縮,一邊被拖著走一邊結結巴巴顫聲道:
“你,你放開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是女鬼嗎?怎麼比我還快………”
梅洛也有些驚訝。
從客廳到院子,至少有十幾米。
隻見她的身影一閃,這丫頭半秒功夫不到,就已經到了他的身邊。
看來這索命門的身法,不輸自己的流雲步。
就這樣,一個大男人,被許紅婉像貓抓老鼠似的,硬生生拖進客廳。
到了桌前,她猛地一鬆手,指著凳子,斥聲道:
“老老實實坐著!我就是女鬼,專門來收拾你這臭流氓的……..”
她還在為青郎鏟剛才的打量而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