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除了一個大倉庫,還有兩個辦公室。
店員帶著梅洛兩人來到一間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門:
“楊老板,我把他們帶上來了。”
好一會,裡麵才傳出楊老板極不耐的聲音:
“小朱,我不是讓你把他們帶到隔壁房間等嗎?你瞎敲什麼門呢?”
“哦哦哦,對不起楊老板,我忘了。”
店員對著辦公室的門,點頭哈腰說了一句,才轉身把梅洛他們帶到另一間房。
臨走時,他笑著拍了下梅洛的肩膀說:
“你們在這裡等就行了,等楊老板辦完事,馬上給你開證書。”
梅洛微微一笑,和許紅婉走進房間。
這間房很大,光線也很好,中間擺著一張長形木桌,兩邊擺滿了凳子。
此時,兩邊分彆坐著一個人,一個是50多歲,帶著鴨舌帽的男人。他麵前放著一麵泛有青鏽的銅鏡。
另一個是女的,40多歲,挎著個包,手上拿了一個小本子。
兩人一見梅洛他們進來,先是眼神警惕地看了一眼,然後男人問道:
“兩位也是過來鑒定的?”
梅洛點點頭,拉開一張椅子坐在女人的旁邊,隨後打量下整個房間。
這裡應該是專門用來做鑒定的,旁邊的櫃子上放著高光電筒,放大鏡,尺子,電子稱之類的鑒定工具。
他把視線移到男人前麵的銅鏡上。
從造型上看,這是一麵典型的西漢銅鏡,圓形薄體,采用平雕手法飾以草葉紋、星雲紋這些對稱圖案。
鏡背上隱隱看到有銘文,隻不過這些銘文的線條不對,像現代牙機刻意而為之。
梅洛又打量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皮膚紅潤,身材胖嘟嘟的,雖然沒笑,但從她表情上看得出此時心情很愉悅。
手上的本子合著,上麵寫著賬本兩個字。
這時,許紅婉也拉開一張椅子坐在梅洛的旁邊,看著桌上的青銅鏡滿臉好奇地問:
“大哥,你這東西是什麼呀?怎麼長得和我們村裡經常拿來敲的破鑼。”
從造型上看,這玩意確實長得像勾鑼,許紅婉不知道是真不認識,還是故意這麼說的,在前麵加個破字。
這男人一聽,臉頓時沉了下來,瞪著眼睛斥道:
“你這野丫頭,怎麼這麼沒規矩,還破鑼?我看你才是一張破嘴,見人不打招呼不算,還出言不遜。”
說完,還斜睨了一眼梅洛。
因為剛才梅洛像個大爺似的,也沒回答他。
許紅婉一點不生氣,反倒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完才問道:
“什麼規矩呀?”
古玩這一行的規矩就是,無論人家拿的是什麼東西,你應該稱為寶貝,藏品,物件之類的,而不是一開口就說些不好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