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梅洛也問了楊老板。
但他說不知道,因為這個人總是戴著一張麵具,所以看不清他的長相,也不知道叫什麼。
不過,從他描述的神態、身材,還有說話時夾雜的陌生尾音,梅洛心裡陡然閃過玄鐵門的名號。
他暗自猜測,這多半是他們那位姓貌的緬甸門主。
梅洛還問了他認不認識吳晚秋和鐘離。
他也說不認識。
這一點梅洛是相信的,要不然這兩人也不會一個乖乖買票,一個得靠自己帶進去。
不過在問詢中,楊老板無意間透露出一個讓梅洛大為震驚的消息。
就是那神秘人把寸世雄的照片拿給他看了。
讓他一定要盯緊這個人,無論什麼時候見到,立刻把人逮住,重重有賞。
而且還特意叮囑,五指山下的竄貨場,寸世雄極有可能露麵。
當時梅洛愣了好久。
他們在找寸世雄,同時又在找鐘離,難道…….
“難道那批寶藏和寸世雄有關?”
聽到這,吳小謠瞪大雙眼,滿臉詫異地問。
梅洛緩緩搖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
“不知道,如果跟他有關,那這事就好玩了。”
其實,當他第一次聽青郎鏟說起這批寶藏的時候,梅洛就隱約想過會不會是寸世雄。
畢竟他是道上有名的千門前輩,寶藏又藏在南粵地界,太過巧合。
但轉念一想,寸世雄當年截留楚天風的貨,是十五年前的事,怎麼會埋在山裡?
那寶藏最少有四十年以上曆史,因為三塊關鍵的翡翠,本就是四十年前的舊物。
梅洛隻覺得頭腦發脹,線索像纏成一團的亂麻,怎麼都捋不清。
他暗忖,看來隻有見到寸世雄本人,或是玄鐵門的人,才能解開這迷局。
於是他看向三人,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地問:
“這一路過來,有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昨晚玄鐵門的人沒來尋事,說不定一直在暗中尾隨。
“沒有。”
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吳小謠更是拍了下胸脯,語氣篤定地說:
“來的時候,我特意留意觀察了,沒有任何一個人多看我們一眼,就連剛才在古玩店門口,我都盯得緊,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人。”
“是啊,我也時刻留意著,沒發現異樣,一切都很正常。”
許紅婉跟著點頭補充,神色認真。
這就有些奇怪了。
前幾天還口口聲聲要帶自己走,怎麼突然沒了動靜?梅洛心裡犯了嘀咕:
難道他們真的抓到了鐘離?
好在他早和金老怪約好,明天可以再去問個究竟。
從那天金老怪欲言又止的神情來看,他肯定還知道些隱情。於是梅洛對許紅婉說道:
“這兩天你要特彆注意身邊的人,隻要發現寧姨說的那人,馬上通知我。”
除了玄鐵門這條線,更重要的就是盯緊寸世雄的人。
隻要見到接頭的人,梅洛準備立刻動手,逼對方帶自己去見寸世雄。
既然玄鐵門的人要找,那他肯定也不安全了。
“好嘞。”許紅婉脆生生應了一聲,隨即好奇地問道:
“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回黑市旅社。”
梅洛心裡已有打算:再去住幾天,等確認他們抓到了鐘離、不再盯著自己,再想辦法找到玄鐵門的老巢。
他不信這群人真的四散而居,隻要有聚集,就一定有固定據點。
當天晚上,幾人戒備心十足地住在一個屋,輪流在暗處巡邏值守,但一整晚過去,
玄鐵門的人始終沒來。
於是第二天吃過早餐,幾人先去醫院看望完小傑,隨後驅車前往東湖市場找金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