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站在門外沒有敲門,他在思考是自己直接進去?還是去叫四人一塊?
就在他思索間,砰的一聲,院門打開了。
緊接著黑影一縱,一把透著寒光的匕首直刺梅洛麵門。
靠!
被他發現了。
梅洛來不及多想,往後急退兩步,臉上帶著急切,嘴裡說道:
“兄弟彆動手,我是許紅婉的朋友,剛才……”
可男人根本不聽他的,見一招落空,人跟著上前,匕首朝梅洛的脖子橫掃過來。
他動作很快,快到梅洛根本沒法出手出夾,隻好又往後退幾步,急聲道:
“兄弟,我也是寧姨的朋友,沒有惡意,剛才迫於無奈,才跟蹤你的。”
既然說是許紅婉的朋友他不信,再報上寧姨總可以了吧。
誰知這家夥根本就不聽,也不說話,眼神冰冷,揮舞著匕首把梅洛逼到牆根。
梅洛一直沒還手,是自己有求於他,直接動手怕他更加生氣,所以一直解釋,並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但他眉頭皺都沒皺一下,麵色冷峻,步步緊逼,每一次出手都是殺招。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既然你油鹽不進,那就彆怪我動手了。
梅洛退到牆根,已經退無可退。
就在他匕首刺過來的時候,梅洛左手呈剪刀狀疾抬。
眼看就要夾到他右手腕,突然他左手寒光一閃,匕首抄他胸脯刺來。
“我操。”梅洛瞳孔驟縮,暗呼一聲。
這家夥會雙刀。
梅洛來不及細想,左手收回,身體貼著牆移了半步。
就在他雙刀落空的時候,梅洛腳下聚力,一個流雲步閃到他身後,抬手掐住他脖子,冷聲喝道:
“彆動。”
男人身體顫了一下,終於停了下來。
因為梅洛的手,像把鐵鉗掐住他,隻要敢動,頸椎肯定會碎裂。
“你叫什麼?”見他老實了,梅洛神色平靜地開口問。
男人微低著頭,聲音沙啞,不答反問:
“你是許紅婉的師傅?”
因為剛才許紅婉也是閃到他身後,所以誤以為梅洛是她的師傅。
“不是,我是她哥。”
說完,梅洛放開了他。
男人這才慢慢地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一眼梅洛,嘴角帶著幾分不屑問道:
“不是她師傅,為什麼都會這種下三濫的步法?”
梅洛聞言,首先確定他不是索命門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說。
確實,許紅婉那閃到身後的步法,和流雲步有些相似。
快準狠。
隻不過,流雲步更靈活,更穩健,而且還不會留下空檔。
所以剛才他可以用匕首抵住許紅婉的咽喉,卻不敢對梅洛用這一招。
因為他知道,就算出手也會落空,反而會招來致命一掐。
“可能是巧合吧。”梅洛看著他,語氣淡淡答了一句。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自己可沒時間跟他解釋那麼多。
“為什麼要跟蹤我?”
他雖然沒再動手,但說話的時候,眼神裡透著一股寒氣,麵色陰鷙,好像隨時都會殺了梅洛一樣。
梅洛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他用的是雙刀,挨得太近,自己還真怕控製不住他。
“我想知道寸老在哪裡?我有事找他。”
梅洛實話實說,神色坦然。
男人搖搖頭,語氣乾脆:
“不知道。”
“不知道?那是誰讓你來傳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