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帶著許紅婉、花爺以及曹伯爺孫,攔了輛出租車,朝著阿炳所說的賭場方向駛去。
一上車,許紅婉側過臉,柳眉微蹙,帶著幾分不解問道:
“梅洛,你怎麼不讓他們一起來啊?”
剛才梅洛說要帶小傑去賭場時,眾人立刻一窩蜂地嚷嚷著要同行。
但梅洛心裡盤算著,人多眼雜,難免引人注意。
於是隻挑選了他們四個生麵孔一同前往。
花爺坐在前排副駕,身子微微前傾,滿臉興奮地接話:
“紅姐,你這還不明白?人越少越不容易被察覺!梅先生和吳爺他們,當初在駝城可是乾了不少大事,有不少仇人的………”
“哦?乾了什麼大事?”
曹伯突然轉頭插話,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許紅婉也立刻收斂起疑惑,怔怔地看向梅洛,等著他的回答。
梅洛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今晚的酒喝得確實有點多,席間被眾人輪番敬了一杯,此刻腦袋裡暈暈乎乎的。
他本想改到明天再來,但手頭瑣事繁雜,之後還要抽空去拜訪李道術,隻能抓緊今晚的時間。
梅洛側眸看向曹伯,發現他正滿臉期待地盯著自己。
其實從剛才他和小傑玩骰子時起,曹伯看他的眼神就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尤其是在他完成最後一次搖骰時,曹伯更是頻頻有意無意地瞟向他,那眼神仿佛是第一次認識自己一般。
梅洛心中暗自思忖,這曹伯怕不是也懂些千門門道?嘴上卻緩緩說道: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年輕氣盛,一時衝動毀了駝城最大的藍道世家,也因此結識了不少千門高手,比如聽骰黨的翁百歲、雲滇的柳雲修……”
說話間,他用餘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曹伯的表情,想從中捕捉些蛛絲馬跡。
但曹伯隻是淡淡一笑,語氣感慨:
“哎,年輕真好啊。”
許紅婉則睜著一雙大眼睛,滿眼敬佩地看著梅洛,語氣帶著驚歎:
“梅洛,想不到你以前在駝城這麼風光!難怪不想讓人知道你回來,不過我看冰姐她們根本不在意,反倒好像希望越多的人知道越好……”
她們當然不在意,因為一直盼著自己能長久留在駝城。
這時,花爺突然轉頭又問:
“梅先生,你不是說還有一位兄弟同行嗎?怎麼到現在都沒見他人影?”
他問的是青郎鏟。
之前電話裡梅洛說一行有六人,但臨行前梅洛突然改了主意,讓青郎鏟先行去了梅縣。
青郎鏟出身盜墓賊,對寶藏之類的事物有著天生的敏銳直覺。
如果寸世雄的寶藏真在梅縣,讓他先去打探一番,也許能有所收獲。
但這件事他隻和青郎鏟兩人知曉,所以許紅婉也好奇地看向梅洛。
梅洛一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一邊隨口說道:
“他家裡臨時出了點事,回去處理完再趕過來。”
“那這位兄弟的人品怎麼樣?”
花爺追問。
梅洛看向許紅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得問紅姐,他可是你紅姐的小迷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