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又看了一眼三個患者的吊瓶,才抬手挑起裡麵的一扇門簾,彎腰走了進去。
門簾掀開的瞬間,梅洛眼角的餘光瞥見裡麵有一架木質樓梯,直通二樓。
難道二樓也有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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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醫生就挑簾而出,走到梅洛麵前問:
“小兄弟,哪裡不舒服?”
梅洛把手伸到他麵前,臉上擠出幾分局促的神情,做了個握手的姿勢:
“大夫,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跳突然加快,而且還伴有尿急尿頻的毛病。以前走十裡山路都不費勁,現在上個樓梯都氣喘籲籲的,你幫我把把脈,看看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醫生沒有跟他握手,隻是眯起眼睛,目光在他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喃喃自語道:
“你這麵帶桃花的氣色,也不像腎虛啊?怎麼會有這種症狀……..”
“腎不腎虛,您把把脈就知道了。”
梅洛說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醫生渾身一愣,下意識地想抽回手,隨即目光飛快地瞟向自己手掌心的小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找一個理著光頭的男人。
這是梅洛剛才看到醫生偷偷揣藥瓶時,臨時想到的主意。
光頭來黑診所,醫生又鬼鬼祟祟地藏藥,再加上診所還有二樓,想必這裡藏著一些不願意讓外人知道的特彆患者。
果然,醫生看完紙條後,沒有多問,抓好字條說:
“像你這種病,光把脈是看不出來的,得做個深度檢查,看看前列腺有沒有問題。這樣,你先到裡麵的檢查室等著。”
說著,他朝那扇門簾努了努下巴。
梅洛點點頭。
挑開簾子,就見裡麵堆著一些鍋碗瓢盆和生活用品。
應該是他平煮飯做菜的廚房,廚房旁邊靠著一架用木頭搭起的簡易樓梯,樓梯上方是一間長長的閣樓。
梅洛快步走上樓梯,身子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朝閣樓深處走去。
閣樓靠前的兩間屋子,一間是醫生住的地方,裡麵擺著一張單人床和一個衣櫃,收拾整整齊齊
另一間應該就是醫生說的檢查室,房間裡擺著一張簡易的病床,旁邊的桌子上放著聽診器、手電筒之類的簡易醫療器械。
梅洛繼續往閣樓最裡麵走,剛走到最後一間屋子的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範子光,你兄弟怎麼還沒來?再晚一點,我可能要撐不住了……”
梅洛一緊。
這聲音他隱約有些熟悉,但一時之間竟想不起是誰。
從聲音的虛弱程度來看,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梅洛也不敲門,直接推開房門。
房間裡燈光昏暗,隻有一盞小小的台燈亮著,光線勉強能看清裡麵的景象。
光頭渾身是血,背著門坐在一張簡陋的病床前。
病床上躺著一個人,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隻是喉嚨裡不時發快要斷氣的聲音。
一聽有人推門進來,光頭瞬間彈起身,手裡的刀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陣寒光。
“誰?”
因為燈光太暗,即便他已經轉過身,也認不出眼前的人是梅洛。
“光頭,是我。怎麼回事?”
梅洛快步走到病床前,可當他看到那人時,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他的雙腿已經沒了,褲管空蕩蕩的,纏著厚厚的紗布,紗布上還在滲著血;
有一隻手也被砍斷了,同樣用紗布包裹著,血跡斑斑。
再看他的臉,更是血肉模糊,根本認不出他是誰。
“這誰呀?”
梅洛猛地轉頭看向光頭。
光頭見來人是梅洛,緊繃的身子才稍稍放鬆下來,他收起手裡的刀片,把門關好後說。
“陳東。”
“陳東?”
梅洛瞬間想起自己在椰島見過這個人。
當時陳東還故意說跟光頭有仇,後來才知道,他是因為光頭發財後沒聯係他,故意說的氣話。
當晚陳東還說之後要去南粵。可他怎麼會突然傷成這個樣子?
梅洛連忙彎腰,湊近病床,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臉:
“東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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