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尋常,王漢自然可沒有如此緊張的情緒。
但是眼下的情況卻是讓他感受到心悸。
天龍鏡從現世以來,要麼沒有鏡麵,要麼隻有灰蒙的混沌氣。
如今卻是出現了一個完整的鏡麵。
正常的現象出現在天龍鏡上,反而不再正常了!
無論如何,王漢想要逃離鏡麵所照射範圍。
但是時間已經晚了,天龍鏡的鏡麵映照出玄黃鎮域鼎,同時還有玄黃鎮域鼎之後的王漢。
下一刻,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鏡麵所映照的一切,不管是玄黃鎮域鼎,還是王漢這位聖境強者,乃至他們身後的一切空間,竟然發生了扭曲,彷佛有一隻大手籠罩在這片區域,想要將鏡麵籠罩的一切給拉進鏡麵之中。
外界是一方世界,鏡麵所映射而出的也是一方世界。
“不好!”
王漢駭然變色,正將說些什麼的時候,整個人連同他的玄黃鎮域鼎都一同消失了。
反觀,天龍鏡的鏡麵卻依舊還有之前的影像。
玄黃鎮域鼎與王漢依舊還保持著原狀,甚至王漢那駭然失色的神情依舊掛在臉上。
鏡中自成一方世界。
鏡中世界,自成牢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之前王漢以鼎中世界想要同化葉北玄。
如今葉北玄以同樣的方法還給了王漢,用鏡中世界反封印了。
局勢的扭轉發生在一瞬間,縱然是急急忙忙趕來的張壽也連忙停下了腳步,極為小心的看著葉北玄與天龍鏡。
場中,葉北玄與張壽兩人遙遙相對,如同兩尊凝固的雕塑一般,誰都不敢有半點動作。
說實話,兩人之中,張壽的心境是最為緊張的。
若是葉北玄有任何的輕舉妄動,甚至有調轉天龍鏡的動作,他自然二話不說,立馬逃命。
天龍鏡作為昔日的十大聖器,所爆發出來的功能太過於強大了。
即便是被一個靈府境的修士掌控,也能橫跨兩大境界,力壓聖境。
就這樣,葉北玄與張壽難得的呆著原地,兩人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宛如時間靜止了一般。
雖然兩人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但是內心早就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千萬般算計都在一瞬間完成了,殺意與算計瘋狂的醞釀著。
“我還是太弱了,沒有聖氣就無法徹底的煉化聖境,而且就以天龍鏡剩下的聖氣來言,最多隻能封印王漢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還沒有解決張壽,那我隻能逃命了!”
葉北玄心中複雜無比,知道自己的時間緊迫,同時他的內心還有更深層的考慮。
那就是弑聖!
以靈府境弑聖!
自從這場大戰爆發開始,葉北玄就開始在心底謀劃弑聖。
他眼睜睜的看著葉家被張壽王漢兩人屠殺,近乎萬人的一脈屠殺隻剩下不到五百人,
如此血仇,他怎能不報?
尤其是眼下所有的局勢都是向著自己的。
七品束靈大陣,張壽體內的聖氣被鎖一成,而且還與王漢,葉天龍等人大戰這麼久,聖氣已經少得不能少了。
如此良機還不抓住,若是讓他逃了出去,以後再想殺張壽就難了。
靈府境到聖境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若是讓張壽恢複到全盛時期,就算葉北玄一百零八個氣海全部蛻變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