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雷大哥說的都是對的嗎?”
“我真的不適合回齊家嗎?”
“這還是齊家嗎?”
齊柔聽著周圍的冰冷的指責聲。
這些聲音冰冷刺骨,一言一語,如同潮水般將自己淹沒。
齊柔隻感覺到一種無助,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著什麼,但是發現自己卻是無力,也無力去敘說著什麼。
整整半炷香的時間,齊柔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淚水在不停的眼眶裡打轉,卻被她死死忍住,不讓一滴淚水滑落。
自從上次在明家的事情之後,她就明白,決不能將自己最為軟弱的一麵展示出來。
軟弱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沒用東西!
隻有強大才能伴隨自己的一生!
就在這時,一隻沉穩帶著溫潤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雷大哥……”
齊柔委屈巴巴的看著葉北玄,還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葉北玄站在齊柔身後半步的位置,如同一個沉默的護道者。
“嗯?”
葉北玄站在原地,一道犀利的眼神透過齊柔,恐怖的威壓瞬間鎮壓全場。
驟然間,原本喧鬨嘈雜的齊家府邸,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靜
一股無形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寒意,瞬間席卷了在座的每一個人!
“他……”
“他究竟是什麼級彆?聖境?”
無與倫比的恐怖威壓如同一座座神峰鎮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讓人窒息,甚至連開口講話這種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葉北玄那雙冰冷,漠視天下蒼生的雙眸,仿佛是一頭沉睡無數年太古凶獸。
整個齊家府邸門前彷佛時間停止了一樣,除了葉北玄與齊柔之外,其他的不能動,不能語,宛若一尊尊雕塑。
麵對數十人那副驚愕的表情,葉北玄內心沒有一點波瀾,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齊柔微微顫抖的側臉上,緩緩說道。
“你的路,自己選。”
“是繼續留在齊家,與這群螻蟻為伴,然後去迎接李家的怒火,還是跟著我走,去看看外麵世界的?”
“選擇權,在你的手裡。”
他的話語沒有一絲波瀾,他並未直接為齊柔出頭,隻是點出了一個殘酷的事實,未來的路還是由她自己選擇。
聽到葉北玄的話後,齊柔的眼神逐漸冰冷起來,冷漠的目光掃過齊家的眾人。
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是她太傻了!
她還在期待什麼?
期待這些為了家族利益可以將她作為他人小妾的人?
期待懦弱的父親能為她主持公道?
不!從父親寫下那封信,將她推給明輝的那一刻起,她就應該與這個家族徹底斷裂了!
與齊家就沒有一點關係了!
她需要的不是解釋,不是乞求理解!
她需要的,是力量!
是足以主宰自己命運的力量!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刃,一一掃過齊家那些醜惡的嘴臉,最終定格在最前方不敢與她對視的父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