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來曆與你無關。”
“我之所以在此，隻因葉北玄付出了一定的代價。”
寧淵沒有隱瞞，而是直接告之。
代價？
這兩個字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金尊眼中精光一閃，立刻抓住了關鍵。
葉北玄？
果然是那個小子請來的援兵！
他心中念頭飛轉，能請動如此強者，那代價定然非同小可！
“代價？”
金尊聲音放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葉北玄能給你的，本尊可以給你雙倍，甚至可以說，哪怕你不要出手，在一旁冷眼旁觀即可！”
“你又何必為了一個將死之人，與本尊為敵？”
金尊自信滿滿，以仙庭統治玄方界無數年的積累，他不信有什麼代價是自己付不起的，不信有什麼強者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然而，寧淵的回答，卻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所有的盤算。
隻見寧淵緩緩搖頭，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在炫耀玩具，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嘲諷。
“葉北玄付出的代價，你付不起！”
簡簡單單幾個字，卻比任何犀利的言辭更具侮辱性！
金尊臉上的金光一陣波動，顯然怒極。
他身為玄方界主宰，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而且還是當著麾下大軍和無數叛逆的麵！
仙庭統治玄方界無數年，所擁有的底蘊何等的恐怖！
從來隻有仙庭有著他人沒有的資源，沒有聽過仙庭付不出代價的這等話。
“狂妄！”
一旁的魁梧仙庭神將再也按捺不住，怒吼道。
金尊抬手阻止了神將，他死死盯著寧淵，最後問道。
“究竟是什麼代價？本尊倒要聽聽，這世間還有什麼是本尊付不起的！”
寧淵終於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似乎穿透了金尊周身的金光，看到了其本質，語氣帶著一種陳述事實般的漠然。
“一道，你追尋一生而不可得的……劍道本源。”
劍道本源？
金尊身軀猛地一震！
作為頂尖強者，他自然明白“本源”二字意味著什麼！
那是法則的源頭，是大道的根基！
一道完整的劍道本源，其價值根本無法用尋常寶物來衡量，那是足以讓任何劍修瘋狂的至高機緣！
難怪……難怪此人劍意如此恐怖純粹！
這一刻，金尊心中再無半點僥幸與招攬之意，隻剩下被徹底看穿、被無情蔑視的暴怒與……一絲隱藏極深的嫉妒！
正如寧淵所說的那般，一縷劍道本源！
他金尊也的確付不出這樣的代價！
即便無數年過去了，整個仙庭都隻有數縷法則本源。
法則本源之力本就是極為稀罕之物，更彆提還是需要劍道的法則之力。
“既然如此……”
金尊的聲音徹底冰冷下來，周身金光如同液態般開始流淌、凝聚，一股毀天滅地的金屬係的威壓席卷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