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玄方界真正的掌控者,葉北玄能清楚的感覺到。
他對這片區域的掌控,好像出了一點問題。
就像是往棉被裡塞進了一團鵝絨。
即使外表看不出什麼變化,但實際上它的內在早已發生了某種變化。
而那位族老,本也沒想過能瞞過葉北玄,他不過是玩夠了,故意暴露罷了。
在發現葉北玄既然攤牌了,當即也是不裝了,身影變化間。
一位背著長劍,腰間還掛著一個酒葫蘆的俊美青年,轉瞬出現在葉北玄眼前。
“稱天外之人有點太生疏了,不如你叫我一聲師兄吧!”
他看著眼北玄,強行保持著冷酷,可眼底那抹笑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師兄?”
葉北玄很是不解。
從柳如煙的記憶裡他得知,某一天就是這名男子突然出現在她麵前。
與她達成了合作。
自願幫助她吞噬所有天道之子,掌控玄方界。
按理來說,葉北玄吞噬了柳如煙,此人不應該恨自己嗎?
不應該來報仇嗎?
怎麼看這意思像是要來收徒的?
“你什麼意思。”
葉北玄不想過多思考,聲音依舊冷淡的問向那名男子。
他不在乎眼前這人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因為他知道,棉被裡的這團鵝絨,因為被剛放進來。
還沒有和棉被徹底融合。
隻要他耐心點,哪怕從棉被裡多掏出點棉花,也能將鵝絨徹底清理乾淨。
“真沒意思!”
那位俊美青年似乎早就料到了葉北玄回話,臉上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他想拍一下葉北玄的肩膀,被葉北玄側身躲過,於是便隻能歎了口氣。
“真羨慕你啊,什麼也不懂!”
“天仙閣千年一次的仙酒品鑒,看來今年我是喝不到了。”
“那種美味……”
他似乎是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
十指不自覺的相扣,托住下巴,那修長的睫毛不斷顫動,好像在做著什麼美夢一般。
葉北玄沒有理會眼前人的自嗨,右拳開始蓄力。
雖然他沒感覺到這人對自己的殺意,但他總覺得這人有哪裡怪怪的。
“轟!”
沒有絲毫猶豫,在青年閉眼刹那,葉北玄瞬間握拳。
輪回之力,寂滅之力齊齊在手中凝聚。
向著青年猛地揮出。
“嗖!”
一道流星衝天而起,那青年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空無一人。
葉北玄沒有乘勝追擊,他看著有些泛紅的拳頭,不由得陷入沉默。
那人的修為一定不止所顯露出的聖尊境大圓滿。
真正的修為,一定要比葉北玄如今的修為更高!
果然,片刻後宛如時間倒退般。
那位青年沿著飛出的路線,又一次的折返了回來。
他似乎很生氣,指著葉北玄就是一頓臭罵:
“你是修煉修的腦子沒了嗎?”
“好端端的你為什麼打我!”
“你知道我為了下界,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嗎?”
“要不是我不想讓你這個小世界被破壞,我早就揍你了,你知道嗎?”
“住嘴!”
他知道此人說的話可能是真的,不過葉北玄相信,他肯定不會那麼做。
因為身處葉北玄小世界下,他有自信與任何人同歸於儘。
畢竟那道玄黃之氣,和灰黑之氣,他已經能有所控製了。
“如果你還不說明你的目的。”
“下一次我不會留手了。”
“什麼!”
那位青年先是一臉不可置信,但看到葉北玄認真的神色,趕忙捂住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還要開口,但突然感覺到了周身的天地之力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
“我說!我說!你快住手!”
此刻,他仿佛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成了一個異類,正在被這個世界排斥。
下界有自己的規則,他們這些人要想來下界,必須將自己的修為封印。
否則超出一絲,就會被淨化一絲。
所以要不是性命攸關,他們絕不會使出超出這個世界的能力。
於是連忙繼續出聲。
“我是來代師收徒的!”
“那柳如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