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呢!”
聽聞壯漢此話,族長愣了一下。
但他畢竟年老成精,很快便明白了兒子口中的意思。
此時不由得臉上有些漲紅,多年積攢的聲譽差點毀於一旦。
他怕葉北玄不開心,於是連忙轉頭向葉北玄解釋:
“貴客,我兒子自小被我慣壞了,您千萬不要與他計較。”
“我這就就訓他,給您出氣,您千萬不要生氣!”
“無妨!”葉北玄淡淡道。
從來到這裡開始,他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是片被人掌控的世界,就像是他的玄方界一樣。
但他卻從沒在這個世界內察覺到,掌控這個世界的那人的氣息。
說明白點就是,這是個被所有者丟棄的世界……
葉北玄隻能察覺到那人殘留的力量,讓這個世界在正常運轉。
但那隻是殘留的力量,卻沒有新生的力量。
而眼前這位聖巫族族長,從見到自己的第一麵起,就有點過分熱情了……
聽聞葉北玄沒有在意他兒子的出言不遜,族長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轉而向葉北玄開始介紹:
“小老兒名叫羊啟峰,因為祖上是放羊的,便冠上了羊姓。”
沒好氣的撇了眼下方滿臉不屑的兒子,他滿帶歉意的看向葉北玄:
“從小他娘就盼著望子成龍,所以就給我兒起了個羊成龍的名字。”
“這次他出言不遜,驚擾了貴客,雖然您不與他計較,但我這個做父親的卻不能就此放過他。”
說完這話,羊啟峰麵容早已經變得嚴肅,看向門口大喝一聲:
“來人!”
話畢,門口兩位侍衛便是徑直衝入帳內,躬身行禮。
“族長!”
“去把這個逆子帶到禁地,受萬劍穿心之苦!”
“是!”
羊啟峰話語落下,兩位侍衛便直接將羊乘龍帶離了營帳。
葉北玄總感覺這個地方處處透著詭異,萬箭穿心,這四個字聽名字就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懲罰。
想必在這族內也不是隨便什麼人便有資格領教的。
可那羊成龍除了剛進來有些囂張之外,即使在他的父親宣布了這樣的懲罰,也依舊未發一言,便跟著那些侍衛便離開了。
難道這些都是做給他看的嗎?
可至於嗎,他不過是一個初來乍到的外來人而已啊。
葉北玄開始思考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經過,但不管他怎麼想,也沒發現有什麼異樣。
他隻不過是正常的從天空落下,正巧與他麵前這位族長相遇。
可單單論能上天,不說他了,就是眼前這位聖尊境大圓滿的族長,也可以做到啊!
他已是這個世界的巔峰強者,何故對他這麼恭敬呢?
“貴……貴客?”見葉北玄久久未再發言,羊啟峰怕葉北玄對這個懲罰不滿意,又是小心翼翼的開口:
“您要是覺得懲罰過輕,也可親自動手。”
“就算是死了,殘了,那也是他罪有應得,怪不得彆人。”
為什麼!”葉北玄不禁詢問。
就算那羊成龍與麵前這人不是親生父子,但多年相處之下,肯定是有感情基礎的。
他不過一個外人,何德何能讓人家如此對待呢?
但葉北玄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
在他詢問之後,他能清晰的看到這位族長似乎有些失望,雖然很快便是恢複了原樣。
他沒有回答葉北玄,隻是從座椅上站起:
“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快出去吧!”
說罷,便算徑直出了門去,一點也不擔心葉北玄會不跟上來。
房間內陷入安靜,葉北玄看著空蕩蕩的帳篷,腦子裡的思緒越發混亂。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呢?
強烈的無法掌控感,讓葉北玄那幾乎不會主動思考的大腦,開始強烈的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