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波動再次擴散,寧淵隻感覺寧臣麵前仿佛有一股無形之力在阻礙自己手中長劍。
但這次,那股力量對他來說不再是不可戰勝的。
“死——”
寧淵大聲嘶吼,渾身上下青筋暴起,有鮮血擠破皮膚噴出,那劍刃依舊向著他的目標斬去。
“不可能!”
寧臣的表情在這一刻終於變了,他過於高估此方世界的力量了,以至於他根本沒想到寧淵竟然真的有威脅到自己的機會。
他想逃,可思維轉換間,不過電光火石,那長劍便已殺至。
“啊!四項劫滅拳!”那股無形之力被轉瞬突破,來不及多想,寧臣便使出自己的全力,與劍刃相撞。
“轟!”
恐怖的威壓開始擴散,原本無形的音波被凝為實質,向著四方擴散。
即使相隔甚遠,那下方的騰淵城依舊受到了些許波及。
房屋倒塌,修為稍低的修行者原地跪伏口吐鮮血,稍高些的也是麵色慘白,不敢妄動。
“這……這是什麼東西!”
“誰在戰鬥~”
慌亂開始蔓延,他們看到了寧淵的到來,知道他與寧臣今日必有一戰,可如今人都消失了,這般恐怖的波動到底是從何處而來?他們不得而知。
可是除了他們父子之間的戰鬥,還有誰有可能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呢!
若是繼續持續下去,他們怕是光是被這一股股強橫的能量掃過,就要因此橫死當場了。
劍刃和拳鋒還在對峙,雙方幾乎持平。
但寧淵的修為畢竟低於寧臣,哪怕是使出來超越自身極限的力量,想要戰勝寧臣依舊隻是妄想。
此時他手中這柄聖器早已殘破不堪,再過不久便會徹底在這兩股恐怖的能量對衝下化為齏粉。而他的身體也不好受,鮮血不斷噴湧下,他此刻早已變為了一個血人。
道道空間裂縫將他們周圍裹成了一個球,仿佛他們僵持在一個布滿裂痕的水晶球裡,若水晶球徹底碎裂,迎接他們的隻有墮入無儘虛空亂流中。
這無論對寧淵還是對寧臣,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二人誰也沒選擇開口,他們都知道對方的目的,知道這場戰鬥在未分出勝負前誰也不會停止。
“哢嚓~”寧淵的長劍還是徹底碎了,這個陪伴了他幾乎半生的武器迎來了它的結局。那原本攜帶著的恐怖能量也在此刻悄然消散。
寧臣抓緊機會,扣住寧淵脖頸,看了眼周圍情況後,下意識的遠離了此方區域,直到飛出很遠才停下腳步。
他看著手中的寧淵,嘴角掛起一抹獰笑。
“不錯,雖然上一次你是趁我不注意偷襲的我,才讓我受了傷。”
“但這次光明正大的麵對麵,你實力的進步還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這次我很開心,所以會繼續饒你一命,如果你能活下去的話。”
他將寧淵隨手丟出,看著寧淵的身體不斷向著下方落去。
沒有親手殺死寧淵,並不是他念及親情,隻是直到現在他依然覺得寧淵對自己沒有威脅。
寧淵今日使出的這股力量,他不止一次見過。隻不過曾經寧淵都是將其藏在體內,而後不斷參悟。
今日隻不過給他釋放出來了罷了。
可這樣一來,他付出的代價便是身受重傷,修為大損,就算以後慢慢修養,除非獲得什麼天材地寶,否則永遠無法恢複如今這般實力。
可那樣的天材地寶哪是這麼簡簡單單就能獲得的!
而就算他好好調養,也永遠無法達到今日這般實力。
因為這一擊,他的潛力幾乎被耗儘,若沒有大機緣是不可能東山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