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銀霜叫出聲,其餘人也是注意到了天空上突然出現的那人。
“不可能!”雲雀不可置信的驚呼出聲,兩千年前她親眼看到父親跳入丹爐,可現在為什麼……
與二人此時的不可置信相比,周圍那些修行者隨著二人的驚呼,也是了解到了來者的身份。
這可是他們國主啊!被雲雀扣押了兩千年的國主,雖然他們剛才曾懷疑過,但國主的出現不就證明了雲雀確確實實叛國了嗎?
否則為何國主會在此時出現!一定是王宮內有知情人,以為雲雀離開特意將國主放出來的!
想當初他們的國主,可是隼翎漢國最強者,與前任老國主一次次並肩作戰,擊退外敵,護佑他們國家萬年平安的守護神啊!
葉北玄和蘇星搖此時已經湊到了一起,就那樣看著天上那道微笑垂目的身影,看著他落入飛舟。
那好似掌控一切的笑容,讓葉北玄很是不喜。
對於父親的失而複得,銀霜自是欣喜不已。和雲雀不同,這千年來她日日與父親相見,雖說她見到的那個不過是雲雀為她創造的幻夢,但見就是見了。
她還能清晰的記得父親溫暖的大手撫過頭頂的感覺,記得父親的聲音,記得父親的目光,包括他現在掛在嘴角的那抹微笑。
銀霜確定,這就是她父親,一個冒牌貨是不可能裝的這麼像的,除非他裝了一輩子……
“父親!”銀霜不由自主再次喊道。
“哎!”他輕聲應道,他背著一隻手,將目光轉向銀霜:“來!”
銀霜當即便要衝過去,但隻覺身側傳來一陣拉力,轉頭看去,雲雀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她身邊。
“你到底是誰!”雲雀厲聲質問。
“雲雀!”他的聲音有些嚴厲:“你又淘氣!”
對於雲雀來說,相比於對銀霜的溫柔而言,父親對她總是這麼嚴厲。
或許是因為她年幼的淘氣所至,又或者經常不想承擔責任,向往自由……
銀霜從小就是個很文靜的女孩,因為沒有修煉天賦,所以父親對她一直都很溺愛。
因此守護國家的重擔在雲雀出生不久便被強行壓在了她的肩上。
在她二十歲時,終於無法忍受父親的嘮叨,第一次的選擇了叛逆,在偷得了他們家族世代供奉的神器破界尺後,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還依稀記得當初她父親站在牆頭上,注視著她離開的目光。
那是一種濃的,化不開的欣慰……
可多年前,收到父親的求援信息,在回王宮的時候,父親看向她的目光,卻是無比的狂熱……
這兩千年,她一直在思考,為什麼父親在她第一次離開時沒有阻攔呢?
或許是因為她父親猜到了她日後的結局,欣慰於她可以離開這個國家,不用去經曆這兩千年的悲苦。
那為什麼又要把她叫回來,去知道這殘酷的真相,命令她去吞噬他……
而看著麵前這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在雲雀心頭出現。
火焰槍尖抬起,指著麵前那人。
她都知道了!
從小教導她的父親是真的,目送她離開時的父親也是真的,就連叫她回來時的父親也是真的!
可麵前這個不斷向她們靠近的父親,不是真的!
“你是誰!”雲雀怒聲詢問,那在槍尖燃燒的火焰也隨著她這一聲大喝,劇烈燃燒起來,仿佛要燃儘一切不潔,淨化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