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劇在蘇星搖的叫停下,還是被製止了。
蘇烈此時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被蘇星搖伸著手指點著,聽著女兒的不斷嘮叨。
短時間內經曆了這麼多事,雲雀也是感到有點自責,之後便安排他們幾人在王宮內好好休息一晚。
她則趁此機會,在為數不多的時間裡,和雲霜多呆一段時間。
他們來到了宗祠,這裡供奉著曆代祖先的牌位,其中自然也包括他們父親。
裡麵的牌位並不多,隻有她們爺爺還有父親,專門建這麼大一間祠堂擺放,說實話有點浪費了。
看起來也有點孤單。
雲雀原本想把噬仙老祖的牌位拿下,但被銀霜阻止了。
她是這樣說的:“他到底是我們爺爺,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既然他已經死了,就讓他留在這裡吧!”
雲雀想了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便沒有繼續管,隻當便宜那人了。
她從父親牌位後麵拿出一個盒子,裡麵空空如也。
父親死的時候,曾囑咐雲雀,把他燒成灰,隨便撒到哪裡都好。
隻要不在宮中,不在這個國家。
現在想來,那時的父親一定是清醒的。
銀霜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盒子,表情沒有波動,她在地上點起了一團篝火,把盒子丟進去當了柴火。
她說:“過去的事便當它過去吧!人總要向前看的。”
雲雀很傷心,但也覺得妹妹說的很有道理,心裡隻覺得妹妹經過這一係列事情,成長的太快了。
皎月照亮了大地,但卻隻能透過祠堂的大門,映進一點。
明日銀霜便要離開了,她想要變強的心實在過於強烈了。
強烈到不願多陪一下她這個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姐姐。
但雲雀不會成為銀霜成長路上的絆腳石,即使不舍,她依舊放任了她的離開。
她成不了雲雀,隻希望妹妹能成吧!
像隻鳥兒,無拘無束,翱翔天際,向往自由。
她們說了一夜的話,從小時候的牙牙學語,到她們第一次打架,第一次爭奪父親的愛!雖然大部分都是雲雀說,銀霜聽。
但雲雀卻樂此不疲,好像要把這一輩子的話就這樣一口氣全說出來。
她真的變了好多,雲雀心裡這麼想。
她總感覺自己妹妹再也回不來了……
……
第二天一大早,蘇烈便帶著葉北玄三人一起踏上了回宗旅途,寧淵和雲雀相送。
寧淵與蘇烈約定,待這邊事了,他便啟程前往星辰劍閣。
蘇烈告知寧淵離開此地方法後,便給了他一個路引。
直到離開,蘇烈也沒有將葉北玄收為門下。
也是到現在葉北玄才反應過來,明明蘇星搖第一個找到的是他,可現在如果他拜師的話,就莫名其妙成小師弟了!
他想到了昨日寧淵那一跪,猜到他一定早有圖謀!
沒想到這家夥外表看起來冰冰涼涼,外麵一堆堆情債也就罷了,還是個悶騷!
眼前從一開始的明亮變得漆黑,他們在星空宇宙行走,在在這個過程中,蘇烈一直將蘇星搖護的死死的,沒給葉北玄一點機會靠近。
雖然這都是在蘇烈自己的意象中發生的,實際上,葉北玄連靠近蘇星搖的興趣都沒有。
反倒是銀霜,從離開開始,便一直纏著他問東問西的。
詢問他家人、朋友啊什麼的。
對此葉北玄想吐槽一句,要是他能想起來,還至於這麼大老遠的去那什麼宗門嗎!
就是因為他感情淡漠到相關感情都忘了,任何事情都無法引起他的心緒波動,更彆說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