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桃子慢悠悠地帶著兩位護衛歸家。
他很難過,為什麼師傅還沒來呢?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外祖母騙了自己,但又一想,外祖母不是那樣的人。
都城這段時間人越來越多,他現在出城,是越發麻煩了。
街上全是人,桃子很不理解,仙門收徒這種事,為什麼要專門安排在都城內進行呢?
為什麼他們的皇帝陛下,不管理一下進入的人口呢?
城中的小偷小摸,相比以往多了不少,更甚者還有外來者與都城內人發生衝突,而死人的情況發生。
這段時間,城裡的物價幾乎每天都在瘋漲,桃子這段時間因為經常出城的關係,經常會買一些城中的小吃,可這段時間這些小吃相比以往,價格翻了一次又一次。
桃子感覺,以自己的零花錢都快買不起了……
不是因為他們桃府窮,而是因為他母親每次給他的錢實在太少了!
據父親說,母親這樣做是怕他去到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桃子很不理解,但也沒辦法,想多要點錢也是要不出來。
他撲到床上,覺得果然不能向父親學習。
學武的心愈演愈烈,不多一會便睡了過去。
小孩子有小孩子的煩惱,大人自然也一樣。
一間密室內,老太太將手中的書信遞給潘子敬。
上麵寫著在大乾某地農民起義的事,為首者滿臉刀疤,喊著推翻新帝統治、退乾還寧的口號。
寧朝便是大乾之前的朝代。
當時百姓活不起了,先帝便召集了幾位同好,開始起義。
桃丞便是那個時候追隨的先帝。
他們幾個老兄弟從頭開始打拚,最後才有了這個大乾!
可惜那老東西不是享福的命,剛過了兩天好日子,就一命嗚呼了。
當然,相比於他那幾位死去的兄弟,他是幸運的,畢竟他活過了那戰亂的時候,雖然沒享幾天清福,但好歹也是享受過了。
如今叛亂又起。
自從新帝登基後,擔憂自己的權利受到威脅,因此他們這些曾跟著先帝的權貴家族,該殺得殺,該流放的流放。
隻剩下幾家老弱病殘苦苦支撐,也算是維持了表麵上的安穩。
朝堂之上,誰都怕自己成為下一個潘家,遇到事便退縮,隻想著撈好處。
但如今,雖然朝堂上早已成了那位皇帝的一言堂,但有才之人不願意露頭,儘剩下一群蚊蟲蛇蟻。
此次起義來勢洶洶,就算比之先帝那時也不遑多讓,隻怕這大乾要二世而亡了……
潘子敬將信件遞給桃倩兒:“這信是我大哥寄來的吧!”
老太太點點頭:“你和你大哥從小便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字跡我自然認得。”
“隻是……”她想到了潘朔方經常周遊各地:“這件事是否和你大哥有關?”
“這是肯定的!”潘子敬稍顯落寞:“他上次來想和我撇清關係,想必便是為此。”
桃倩兒此時也是看完了信件,他們桃家生死存亡之際就在眼前:
若叛賊攻入都城,他們桃家作為當初與先帝打天下的世家,定然會成為首要攻擊目標被率先覆滅。
若叛軍失敗,那其實也無法改變什麼,隻不過由即刻身死轉為慢慢等死而已。
這位陛下不會放過他們的!
“看來桃子拜師之事,刻不容緩了”
桃倩兒和潘子敬齊齊點頭。
如今最要緊的便是,幫他們兩個孩子尋得一條出路。
……
第二日……
急促的敲門聲,將桃子從睡夢中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