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桃子修煉的這段時間,鐘吾終於是趕到了峰主大殿。
眼見竟然還有人敢擋他的路,便直接施展功法,闖了進去。
“來人啊!鐘師兄要叛宗啦!”
沒有理會身後的聲音,他感受著腦子裡多出來的那段記憶,深知此刻什麼事才是最重要的。
腳步未停,直到赤霄子滿臉陰沉的出現在他麵前。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解釋的話,就準備去天刑台受罰吧!”
赤霄子很生氣,他剛給這小子安排好任務,沒過一天呢,這小子就跑回來了?
還敢刻意出現在他麵前。
這是真不把他這位師傅的威嚴放在眼裡啊!
他已經決定好了,這次一定好好懲罰一下這小子,給這小子一個教訓。
此時的鐘吾滿頭是汗,額頭上還有因為震驚摔倒而留下的汙泥。
他沒有理會自家師傅那副陰沉的目光,反而直接略過了赤霄子,走到峰主之位上坐下。
“你給老子滾下來!”赤霄子陰沉開口。
鐘吾沒有理會赤霄子,反而慢慢給自己泡了杯茶。
他剛把事情經過理順,此刻倒也不急了。
“吸溜——啊!”
“舒服!”
鐘吾大口喝了口茶,挪了挪屁股,舒服地閉上了眼感慨道:
“師傅,果然還是你享受啊!”
見到自家徒弟這個反應,赤霄子也是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憤怒。
按照以往的套路,這小子做錯事後,第一反應應該是跪求自己原諒才是。
若不是有什麼依仗,他怎麼敢這般放肆的?
但無論如何,這臭小子今天這頓打是免不了了,赤霄子暗暗發誓著。
鐘吾眼睛偷偷睜開了一個小縫,打量了一下自己師父,得意無比。
他還能不了解他這個師傅什麼性子嗎?
看著表麵挺平靜的,心裡肯定已經氣瘋了。
但不知道他有什麼依仗,所以隻能強行憋著,等著秋後算賬。
這些年,他可不是白挨揍的。
如今他手上握著這麼大的籌碼,他怎麼說也得把以前的仇報回來一點。
鐘吾用一種十分慵懶的語氣開口:“師傅啊!”
“說!”赤霄子冷冷開口。
“唉!”
鐘吾佯裝歎口氣,眼角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赤霄子。
眼見赤霄子青筋都冒起來了,更是開心。
逗師傅真好玩。
“你如果還不快說你有什麼事,我就把你大師姐叫回來。”
“切!”
鐘吾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用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著赤霄子開口:
“大師姐?”
“師傅啊!不是我這個做徒弟的說你。”
“你雖然年齡有些大了,但老眼昏花的要不得的啊!”
“你就算把我大師姐叫回來,哪怕打死我,我都要這麼說!”
“你什麼意思!”
今日的鐘吾十分詭異,讓赤霄子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決。
因為他經常忙於峰中事務,所以教授弟子這種事,一般都是由他大弟子來負責。
平日裡鐘吾對他那位大弟子可是怕的不行啊……
鐘吾沒有回答,又一次躺了下去。
“師傅,聽說你珍藏了一批靈茶是吧。”
“還是取自什麼天山上的。”
“徒兒都做了你這麼長時間徒弟了,你也不說拿出來給徒弟嘗嘗?”
“我……”赤霄子險些開口罵人。
他決定了,打一頓已經不夠了,他要把他扒光了,當著所有弟子的麵打一頓。
想到這裡,赤霄子哈哈大笑兩聲:
“想喝茶啊,這簡單!”
赤霄子伸出一隻手,下一刻一罐茶葉便出現在他手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