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峰的陣法還在不斷吸收宗內靈力。
赤霄子卻在從此刻感受到了有人接近。
整個赤霞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有接近者,除非修為境界高他很多,否則都逃不開他的法眼。
而從這不速之客來臨的速度來看的話,應該是各峰峰主親臨。
赤霄子最後看了一眼桃子,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無論這第九脈能否凝練成功,桃子的天賦都絕對不能暴露。
誰也不能保證流雲宗是否有他宗臥底,若桃子天賦暴露,很有可能流雲宗會保不住他!
畢竟流雲宗建立原因就是通過各宗聯合,不排除有哪座山峰還和外界一直有所聯係。
就像他赤霄峰,不就和赤霞宗有所聯係嘛……
若桃子天賦暴露,不說玄火宗,就說其他那些宗門肯定也不希望自己腦袋上再多出一方勢力。
再看了一眼不知何時抵達這裡的慕長歌一眼後,就此離開。
就在赤霄子外出阻攔各峰峰主之時,桃子此時凝氣也是到了關鍵階段。
在前七次凝脈時,桃子其實感覺還是很簡單的,直到第八次,他才感覺到了些許困難。
而這第九次,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桃子感覺自己靈力還未到極限,可就是無論怎麼凝練,都無法讓靈力進一步壓縮。
就像個無底洞一般,又好像這些靈氣去到了彆的地方。
就在這樣的持續中,外界已然是吵翻了天。
率先來到赤霄峰的,是地脈三位峰主,他們原本抱著善意而來。
畢竟同為一脈,他們隻是想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可明明就是這麼一點簡單的要求,也不知道赤霄子在想什麼,就是死活不說。
像跟木頭一樣地杵在那裡,不管問他什麼就是一直在那推脫。
玄鐵峰峰主問他:“為何突然這般運轉陣法。”
赤霄子回答:“有用啊!”
玄鐵峰峰主追問:“有何用?”
赤霄子思考了一會:“你猜?”
二人反反複複地,就是一直說不到具體事件上。
這種情況在其餘三脈抵達時,才徹底被畫上句號。
“宗主今日怎麼有空來我赤霄峰了?”
見到薑恒,赤霄子微微拱手,隔著老遠聲音便就此傳出。
還未等薑恒發話,貪狼峰峰主風寒就已先行開口:
“赤霄子,你在做什麼!”
“你赤霄峰強開大陣,為何不與我等商議。”
“萬一有弟子此刻正是突破之機,就因為此刻你赤霄峰強抽靈氣而導致突破失敗。”
“你能擔得起這個責嗎?”
“若有弟子因為此次我赤霄峰抽取靈氣收到損傷,我赤霄峰理當負責。”
赤霄子淡淡回道,目光確實轉向了薑恒身上。
“宗主,這個交代你滿意嗎?”
我滿意個鬼啊!薑恒心中已經開始罵娘了。
這赤霄子什麼意思,看他這個宗主好欺負嗎?這種問題誰問的你,你回答誰啊!
他是實在不想摻和進去。
就像赤霄子說的,若真有弟子因為赤霄峰而受損,最後肯定是要赤霄峰負責的。
這種問題還用問嗎?
他要是回答滿意了,那這件事不就這麼定下來了嗎?
那火力不就轉移到他身上了嗎?
想到這薑恒直接開始裝起了烏龜,眼睛四處看著,像是在欣賞風景。
“赤霄子,你到底什麼意思。”
風寒很明顯的感覺到了無視,心中怒氣升騰間,無邊欲念化為的烏黑靈力已經在他身上升騰起來,就要直接動手。
“不對!”
見此一幕,薑恒反應過來了。
若是按照往常來說,以赤霄子的脾性,就算自己有什麼事損害了宗門的利益,那也是無理也能辯三分。
可此刻他竟然直接便是要將這損失承擔下來。
而且從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好像是故意要激怒風寒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