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宗主,你這是?”
那玄火宗眾修行者中,為首一人看向下方人群前麵那個護罩,轉向薑恒疑惑問道
此人乃玄火宗執掌刑罰的大長老袁昊,此次兩宗比鬥,他被先行派來此地,防止流雲宗耍一些什麼手段。
“我流雲宗,沒玄火宗那麼多條條框框。”
“弟子們年輕,愛玩一些,很正常。”薑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距離桃子入天罰劫雲求生那日,已經過去了十年。
之後,在他不斷向赤霄子追問下,終於知道了事情始末。
薑恒知道桃子的重要性,於是在那日過後立刻封鎖了消息,嚴禁宗門任何弟子和峰主議論此事,並請出了四位老祖,在當初的目擊者體內設下禁製。
包括了當時在場的那些峰主們。
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都不是什麼蠢人,看到那一幕心裡也是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畢竟,一個人生機自然耗儘和被強行抽出,所呈現出的樣子是截然不同的。
當時的桃子修為不過一個金丹,又有何能力當著赤霄子的麵去強行吸取一位渡劫期大能呢?
所以,最後他們得出的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那個孩子所擁有的天賦,絕對值得一位渡劫境修行者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
而若如此的話,那就說明,赤霄子和慕長歌一定都能確定,桃子的未來的潛力一定是超越渡劫期的。
否則不敢如此行事。
可,就算超越渡劫期,那不過是達到了和老祖們一樣的大乘。
大乘期修行者雖然已經位於整個玄火域的頂點了,但為了這麼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就敢如此豪賭,那他流雲宗早就不知道被滅門幾次了。
所以又可以推斷出,那孩子的天賦,一定是遠遠超過了他們想象的!
而後麵的一切,更加加深了他們的猜測。
四大老祖齊齊出關,這是隻有宗門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才會發生的事。
就像薑恒使用戮仙大陣一樣。
無論是老祖的壽命,還是大陣的啟動,都是用一點就少一點的。
所以,在幾位老祖前來的時候,他們皆是沒有反抗。
本以為這樣做,事情就可以萬無一失了,就連薑恒和赤霄子都是這樣想的。
可是,沒過多久,玄火宗便來了傳信。
聲稱,他們敬仰流雲仙宗已久,想要交流一番。
對此,流雲宗上下當然沒有傻子認為這句話是真的,於是開始百般推脫。
他們知道玄火宗這般行動,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如今玄火域各大型宗門之間,正在維持著一種極為脆弱的平衡。
中小型宗門之間的戰鬥,他們這些大宗不會參與。
就像不同身份的人有不同的圈子一樣。
他們十大宗門之間,彼此間也有聯係。
除玄火宗以外,對他們而言,那些中小宗門存在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給他們納貢罷了。
所以,對於那些中小型宗門的存亡,他們並不會在意。
可若是某一天,他們都參與進去了,那戰爭的規模就會被無限拉大,到最後無法停止。
玄火宗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的,他之所以沒有立刻對流雲宗出手,就是擔心這個問題。
若論及宗門實力,玄火宗在整個玄火域的確是位列第一。
但若是他想要與整個玄火域的各大宗門為敵,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可是,玄火宗一直想統領整個玄火域,於是他們想出了個讓各大宗門慢性死亡的辦法。
他們通過故意欺負那些中小型宗門,讓他們產生混亂。
大宗門不會管小宗門的死活,所以玄火域很快便是亂了起來。
如今,在玄火宗麵前的敵人,隻剩下了這十大宗門。
他們原本想先挑流雲宗下手,畢竟師出有名。
可十大宗門,牽一發而動全身,這才停歇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