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長老,你這是要乾什麼?”薑恒強行將手收回,此時光幕之上,依然還是桃子解開繩子救人的那幅畫麵。
袁昊冷眼看著薑恒,雖然嘴角有著笑容,卻讓人看不到半分溫暖。
“薑宗主,想必這位就是你們宗門內,一直隱藏著的那位絕世天驕吧!”
袁昊這話引得五宗之人也是一驚。
他們從沒聽說過流雲宗有過什麼絕世天驕的消息。
而且從光幕上的情況看來,桃子能以一人之力擊敗玄火宗那兩位內門弟子,實力定然不凡。
可,據他們所知,關於流雲宗最近新起的那幾位天才,根本沒有這一位啊!
原本他們還在疑惑,為何流雲宗要花費大代價,請他們厚著臉皮來參加本次大比。
好奇,為何玄火宗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對流雲宗犯難。
這下,一下都清楚了。
可是又有新的疑惑就此湧現出來了。
究竟會是何等的天才,才會讓流雲宗隱瞞這麼多年呢。
要知道,以如今玄火域的情況,任何天才隻要外出,關於他的消息就會立刻被傳回各宗。
就是在流雲宗之內,他們也有臥底在不斷傳遞消息。
可即使如此,他們關於這位天才的消息,竟然沒有聽到一絲傳聞。
若是一般的天才,流雲宗根本就不必如此的設防才對。
“薑宗主,還是你流雲宗會藏啊!”五宗中一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此次他代表龍神殿而來。
平日裡,流雲宗是他們這個小聯盟的一員,他們對於薑恒這個宗主身份自然是需要尊重的。
可若是流雲宗有了威脅十大宗門統治的機會,那麼他們就是最大的敵人。
“對啊,薑宗主。貴宗有此等天才,想必將來一定能帶領流雲宗登頂我玄火域之巔吧。”藥鼎宗來人也在一旁附和。
一時之間,除了乾坤派和天魔宗這兩個剛受過流雲宗恩惠的宗門之外,其餘三宗都開始了對薑恒發難。
看向周圍人投來的凝視目光,薑恒心中雖然慌亂,卻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他製止住了身後峰主的發言,看向五宗幾位長老:
“諸位,關於這名弟子之事,我……”
就見薑恒還在想辦法推脫的時候,隻見此刻在另一片光幕上,出現了一道白衣身影。
見此,薑恒立刻改變話題。
“此人我想諸位都認識吧。”
“自十年前加入我流雲仙宗後,就沒有一絲懈怠。”
“他的經曆在整個玄火域廣為流傳。”
“鬥妖魔,誅惡寇。”
“你們說,他可稱得上一句天驕?”
此刻,五宗之人根本已經聽不到薑恒說什麼了。
就見在那光幕之上,沈星河在空中漫步而行,衣擺在微風的吹拂下不斷蕩起。
俊秀清朗的麵容在此刻已經摘下了麵具。
嘴角一側微微勾起,一雙眼眸仿佛已經見慣了世間繁華般,微微空洞,可在那空洞之中卻蘊含著一股極為掙紮的生機。
又好像他不甘人生如此。
那就那樣走著,就像是一位從天上下到凡間的謫仙人。
身後長劍緊緊跟在他身後,上麵串著的兩具屍體不斷滴著鮮血,可卻從未有一滴鮮血流落他身。
見到眾人這驚歎的一幕,薑恒心中得意之際,不由得為自己之前對沈星河下手沒那麼重感到慶幸。
剛才,在沈星河到來時,由於過於裝逼,讓薑恒覺得很沒有麵子。
於是就當著眾人的麵揍了他一頓,之後沈星河就戴上了麵具。
如今看到他臉上沒有一點傷勢,想必是都已經恢複了。
“這,這位難道就是貴宗傳說中的那位弑神七罪終末劍仙?”
原本薑恒嘴角的笑容在聽到這個稱號後,瞬間僵住了。
他很不理解,明明他已經把沈星河放到定念崖修行了,為何最後會修出這麼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