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她手腕再次一翻!折疊刀帶著風聲,“噗嗤”一聲,又狠狠紮進了蘇昂另一條完好的大腿!
“呃啊——!!!”蘇昂的慘嚎聲幾乎要掀翻車頂!
緊接著,笠原真由美動作麻利地將一張治療符“啪”地拍在鮮血汩汩湧出的傷口上,嘴裡念念有詞。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猙獰的傷口在柔和微光籠罩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結痂,最後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疤痕!
還沒等蘇昂從這瞬間愈合的震驚和殘留的劇痛中緩過一口氣,笠原真由美手腕一抬,冰冷的刀尖又瞄準了他身體另一個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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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啊啊啊——魔鬼!你是魔鬼!!”
“噗嗤!”
“饒命!姑奶奶饒命啊!!!”
“噗嗤!”
拔刀、捅入、貼符、念咒、愈合……再拔刀、再捅入……
笠原真由美麵無表情,動作流暢得如同在完成一套精準的機械操作。她甚至還有閒心挑選著下刀的位置,避開要害,卻專挑神經密集、痛感最強烈的地方下手。每一次刀刃刺入皮肉的聲音,每一次蘇昂那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慘嚎,都像重錘一樣狠狠砸在車廂裡每一個人的心上。那叫聲淒厲得變了調,簡直比屠宰場裡待宰的豬還要絕望百倍,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和痛苦,聽得人頭皮發麻,心臟都跟著抽搐。
坐在旁邊的沈清婉,早已臉色發白地扭過頭去,死死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她低聲恨恨地罵了句:“活該!自作自受!”可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和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忍。這種血腥的折磨,即使對方是惡貫滿盈的敵人,也依然衝擊著她的感官。
不過,這個蘇昂的骨頭,確實比他之前遇到的那個玩降頭的蘭提斯·薩拉軟太多了。硬漢?不存在的。僅僅三分鐘!在笠原真由美這連紮帶治、如同淩遲般的反複“服務”下,這位蘇大師長那點可憐的意誌力就徹底崩潰瓦解了。他涕淚橫流,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對著笠原真由美哭爹喊娘地求饒,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姑…姑奶奶…祖宗!親祖宗!彆…彆捅了!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我說!我什麼都招了!一個字都不敢瞞!求您…求您放過我吧…給我個痛快也行啊…”那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笠原真由美這才意猶未儘地停下了手裡的“活計”,慢吞吞地拔出了還插在蘇昂身上的折疊刀,隨手又拍上一張治療符。她看著蘇昂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咂了咂嘴,語氣裡充滿了嫌棄:“嘖~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非得讓老娘把你紮成個四處漏風的破篩子,你才肯張嘴。你說你這人,是不是天生就犯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兒!行吧,現在說,給老娘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清楚!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敢在黑榜上懸賞十億星耀幣,買我女婿這顆寶貝腦袋?!”
蘇昂癱在擔架上,像一灘爛泥,隻剩下大口大口喘粗氣的份兒,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他費力地抬起眼皮,眼神渙散地看了看旁邊臉色陰沉的宿羽塵,又迷茫地看向笠原真由美,聲音虛弱地問:“您…您女婿是…?”他是真被打懵了,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
笠原真由美不耐煩地用還帶著點血跡的刀尖,朝宿羽塵的方向隨意一指:“啂~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不就是你剛才捆著炸藥,要死要活非要拉著一起上路的這位帥哥嘛!蘇師長,我勸你啊,腦子放清醒點,彆再耍什麼花招了。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倒出來,興許還能少吃點苦頭。不然的話……”她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調子,目光掃過窗外漆黑崎嶇、仿佛沒有儘頭的山路,“這幾百公裡顛簸的山路,對你這位剛剛‘享受’了特殊服務的貴客來說,那滋味兒…嘖嘖,可就不太好走嘍!”
蘇昂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一眼窗外無邊無際的黑暗,再感受一下自己身上無處不在、深入骨髓的幻痛,頓時一個激靈,什麼僥幸心理都沒了,忙不迭地開口,語速快得像倒豆子:“我說!我全說!絕對不敢有半點隱瞞!是…是這麼回事…我也是頭幾天,在暗網上一個叫‘黑榜’的鬼地方看到的消息!發布這個天價懸賞任務的人…他…他自稱是‘混沌’組織的最高首領!”他喘了口氣,努力回憶著,“黑榜上的任務說明寫得清清楚楚,說…說宿團長他…他在櫻花國那邊,壞了‘混沌’組織一件天大的事!好像是叫什麼…解封‘八岐大蛇’的計劃?對!就是這個!他們把這事兒全算在宿團長頭上了!所以…所以那位‘混沌’的首領才暴跳如雷,直接在黑榜上公開掛出了這個‘通緝令’!說是隻要有人能…能成功乾掉宿團長,把他死亡的照片拍得清清楚楚,上傳到黑榜上去…等他們那邊審核通過了…十億星耀幣,立馬兌現!一分不少!所以…所以我才…”蘇昂的聲音越說越小,偷偷瞄著笠原真由美越來越冷的臉色,不敢再說下去了。
笠原真由美抱著胳膊,指尖輕輕敲打著折疊刀的刀柄,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她挑了挑眉,那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所以~咱們的蘇大師長就動心了?想拿這十億當敲門磚,去抱‘混沌’那條大粗腿了?”
蘇昂被說中心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貪婪交織的神色,他舔了舔乾裂出血的嘴唇,硬著頭皮承認:“啊…是…是這麼想的。我也是沒辦法啊…最近幾年,‘混沌’組織在貔貅國那邊的發展勢頭太猛了,簡直跟野火燎原似的!誰也不知道他們暗地裡已經掌控了多少武裝力量,滲透到了什麼層麵…我…我這不是想給自己…給弟兄們留條後路嘛!萬一…萬一哪天貔貅國真變天了,我們這些地方上的小蝦米,肯定是第一個被碾死的炮灰啊!”他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語氣帶著點可憐巴巴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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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羽塵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嗤笑一聲,看著蘇昂那副狼狽又貪婪的嘴臉,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蘇師長,不是老子瞧不起你,就憑你這點家底,這點斤兩,也配入‘混沌’組織的眼?他們看得上你這盤菜?再說了,”他話鋒一轉,帶著濃濃的嘲諷,“那十億星耀幣,聽著是誘人,可你也不動腦子想想,它真就那麼好拿?要真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們‘混沌’組織自己內部的高手不就乾了?還輪得到你這外人撿便宜?你當人家是慈善家開粥廠呢?”
蘇昂被宿羽塵毫不留情的奚落刺得老臉一紅,隨即又惱羞成怒。他眯起那雙腫得隻剩一條縫的眼睛,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怨毒,對宿羽塵發出嘿嘿的冷笑:“啊~是啊~宿團長教訓的是!我這點實力,在‘混沌’眼裡確實屁都不是,連當個馬前卒都不夠格!可是,宿大團長,您老人家現在的處境,又比我蘇某人好到哪裡去呢?”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卻帶著惡毒的詛咒,“被‘混沌’組織盯上的人,黑榜上掛了名的主兒…嘿嘿…那可是從來沒有一個能活到領退休金的!從來沒有!一個都沒有!你宿羽塵,難道就能是那個例外?嘿嘿嘿…”那笑聲在寂靜的車廂裡回蕩,格外瘮人。
麵對蘇昂這近乎詛咒的話語和惡毒的眼神,宿羽塵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帶著點痞氣、卻又無比堅定的笑容。他眼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動,那光芒銳利得能刺破黑暗。“哦?從來沒有失手過?”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充滿了挑戰的意味,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著蘇昂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說道:“那正好!老子這次,就讓他們開開眼,看看這‘頭一回’失手,是怎麼個滋味兒!凡事都有頭一回,對吧?老子不介意當這個‘第一’!”
深夜的山林,寂靜得隻剩下風聲和蟲鳴。沉重的裝甲車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鋼鐵巨獸,依舊轟鳴著,在蜿蜒崎嶇的山路上艱難前行。兩道雪亮的光柱刺破濃墨般的黑暗,倔強地照亮前方布滿碎石和坑窪的道路。車廂內,經曆了剛才那場血腥審訊,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引擎低沉而持續的咆哮,如同擂動的戰鼓,在狹小的空間裡沉悶地回響,敲擊著每一個人的耳膜和神經。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汗味、機油味和符紙燃燒後殘留的奇異檀香,混合成一種令人不安的氣息。
宿羽塵靠在冰冷的裝甲板上,閉著眼,但微微顫動的睫毛顯示他並未入睡。十億懸賞…混沌首領…黑榜通緝…這些詞像毒蛇一樣纏繞在他心頭。平靜的日子?嗬,徹底成了奢望。他緩緩睜開眼,目光投向車窗外飛掠而過的、模糊不清的樹影,眼神深處除了凝重,更燃起了一股不屈的火焰。他知道,這場圍繞著十億星耀幣天價懸賞而展開的、步步殺機的生死遊戲,才剛剛拉開那沉重的序幕。前方等待他們的,是比這緬甸山林更黑暗、更凶險的漩渦。而腳下的路,似乎永遠沒有儘頭,通往一個吉凶未卜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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