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的陽光,懶洋洋地透過林家彆墅的大落地窗。宿羽塵拎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剛進門,把東西往玄關一放,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就一頭紮進了廚房。係上那條熟悉的圍裙,鍋碗瓢盆交響曲立刻在寬敞的廚房裡奏響。
沒過多久,餐廳那張大餐桌上就擺得滿滿當當。紅燒排骨油亮紅潤,裹著濃稠誘人的醬汁,散發著甜香和肉香混合的致命誘惑;一條清蒸鱸魚躺在青花瓷盤裡,魚身上鋪著翠綠的蔥絲和薑片,熱油一潑,“滋啦”一聲,鮮美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幾盤清爽的時令小炒,碧綠的青菜、嫩黃的雞蛋、鮮紅的辣椒,色彩搭配得賞心悅目;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奶白色的魚頭豆腐湯,撒著點點翠綠的蔥花,看著就暖胃又舒心。這色香味俱全的一桌,看得剛剛結束訓練的眾人眼睛都直了,肚子裡的饞蟲集體造反。
當然啦,主角宿羽塵和林妙鳶晚上還有“鴻門宴”要赴,所以這頓豐盛的晚餐,他倆也就是意思意思,稍微墊巴墊巴肚子。不過嘛,林妙鳶這“意思意思”的標準,在普通人眼裡絕對是“大快朵頤”!隻見她筷子翻飛,排骨啃得津津有味,魚腹上的嫩肉夾了一大塊,小炒也沒少光顧,最後還喝了小半碗湯。放下筷子時,她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肚子,打了個小小的飽嗝,眯著眼睛笑道:“嗯~差不多墊個底兒就行啦!晚上留著肚子,等著何同學請咱們吃真正的大餐呢!”那架勢,仿佛剛才隻是熱身。
宿羽塵瞥了眼牆上複古的掛鐘,時針已經穩穩地指向了下午五點。他擦了擦手,對癱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當鹹魚的林妙鳶說:“媳婦兒,時間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該給何薇發個信息確認一下?看今晚的安排有沒有臨時變動?要是沒有,咱們就得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
林妙鳶懶洋洋地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把抱枕壓在臉下半晌,才露出一隻眼睛,帶著點慵懶的鼻音:“嗯?才五點啊老公~你這也太積極了吧?看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何家姐弟的‘習性’啊~”
宿羽塵挑了挑眉,有點疑惑:“哦?難道他們姐弟倆是那種喜歡擺譜、故意遲到,把彆人晾在那兒乾等的類型?顯示自己地位高?”
林妙鳶把抱枕從臉上拿開,坐起身,搖了搖頭:“那倒不至於,何薇……她倒是不玩這套。主要是她那個弟弟何飛!”她撇了撇嘴,一臉嫌棄,“我的意思是,咱們要是去得太早,巴巴地在那兒等著,何飛那小子肯定覺得咱們是有求於他,或者特彆想巴結他!這心理優勢一建立起來,後麵咱們想不動聲色地套話,可就難了!得讓他覺得咱們是‘賞光’去的,懂不?”
宿羽塵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還是有點擔心:“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可問題是,約的是六點,正好卡在下班高峰的尾巴上!徽京這交通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堵在路上了,咱們遲到可不好看啊?顯得咱們多沒誠意似的。我看啊,保險起見,咱們還是早點出發,大不了到了地方,先在停車場車裡眯一會兒,掐著點上去,不早不晚,剛剛好!”
林妙鳶歪著頭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家老公這主意挺靠譜,既不會顯得太急切,又避免了遲到的風險。她利索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對著正在幫忙收拾碗筷的沈清婉、靠在門框上嗑瓜子的笠原真由美、還有湊在一起看新衣服的天心英子和安川重櫻說道:
“師姐~真由美姐~英子,櫻醬!那我們倆這就去赴那‘鴻門宴’啦!你們在家乖乖的,等我們的好消息喲~”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安川重櫻,特彆叮囑道:“櫻醬,交給你個重要任務!把阿加斯德姐姐和莎雪叫出來,跟我們一起去。到了地方,讓她倆全程開啟隱身狀態,重點‘照顧’何飛和何薇姐弟倆!聽聽他們私下嘀咕什麼,或者跟誰接觸,說不定能聽到點意想不到的‘乾貨’!”
安川重櫻立刻點頭,小臉嚴肅:“明白!”她雙手迅速結了幾個複雜而優美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她的召喚,兩道微光閃過,女武神阿加斯德和雪女莎雪的身影出現在客廳中央。隻是這出場畫麵……有點出人意料。
阿加斯德雙手拿著sitch,大拇指正飛快地在按鍵上跳躍,屏幕上是激烈的《怪物獵人》狩獵場景!她英氣的眉頭緊鎖,似乎正跟某個難纏的怪物較勁。
莎雪則更離譜,她盤腿飄在半空中,懷裡抱著個ns,屏幕上赫然是《集合啦!動物森友會》,她正聚精會神地給自家小島上的花澆水,臉上帶著迷之微笑,完全沉浸在田園牧歌的悠閒裡。她周身飄散的雪花似乎都因為遊戲變得柔和了。
安川重櫻看著這兩位徹底墮落為“遊戲宅女”的強力式神,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無奈地扶了扶額。她趕緊把任務又詳細複述了一遍。
阿加斯德頭都沒抬,眼睛還盯著屏幕,含糊地應了一聲:“嗯…知道了…打完這隻角龍就來…”手指按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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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雪倒是抬起頭,露出一個冰雪般純淨的笑容:“好的櫻醬~保證完成任務~等我給小動物們送完禮物哦!”說完又低頭沉迷種田去了。
安川重櫻隻能對著林妙鳶和宿羽塵露出一個“你們多擔待”的苦笑。
宿羽塵和林妙鳶也是哭笑不得,隻能由著她們。告彆了家裡的眾人,宿羽塵發動那輛問界9,載著林妙鳶,以及後座上兩個隱形但還在打遊戲)的“網癮”式神,朝著今晚的目的地——喜鵲酒樓駛去。
送走兩人,笠原真由美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曲線畢露,眼神掃過沈清婉、天心英子和安川重櫻,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我說~剛才那頓大餐吃得夠飽吧?要不要……做點‘飯後運動’消消食啊?光吃不練,可是會變成小胖豬的哦~”
其他幾人哪能不明白這位“總教頭”的意思?雖然身體還有點疲憊,但眼神裡都燃起了鬥誌!沈清婉活動了下手腕:“正有此意!”天心英子小臉興奮:“好!繼續挑戰!”安川重櫻殺手櫻)眼神銳利:“求之不得!”於是,一行人又浩浩蕩蕩地殺向後院那個“地獄級”的訓練場,新一輪的“魔鬼特訓”開始了!
宿羽塵這邊,一路還算順利,雖然車流不小,但沒遇到大堵車。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穩穩地駛入了喜鵲酒樓那氣派的停車場。宿羽塵停好車,看了眼腕表:五點三十八分。
他側頭問副駕上的林妙鳶:“媳婦兒,現在五點三十八,離六點還有二十多分鐘呢。咱們是現在上去?還是在車裡眯一會兒,卡著點再進?”
林妙鳶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酒樓,小臉皺成一團,顯得有點糾結:“現在上去……倒也不是不行。就是吧……一想到要提前麵對何飛那張嘴,聽他吹那些沒邊兒的牛逼,我這腦瓜子就嗡嗡的!真有點犯怵……”她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的生無可戀。
宿羽塵好奇地問:“嗯?這小子在高中時……對你做過什麼?毛手毛腳過?”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冷意。
林妙鳶擺擺手,一臉不屑:“他?借他十個膽兒也不敢!高中那會兒我可是咱們徽京市武術比賽女子組冠軍,拳頭硬得很!那少爺羔子精著呢,知道惹不起我。”她撇撇嘴,補充道,“不過他的確追過我,死纏爛打了好一陣子。最煩人的就是他那張嘴!三句話不離吹牛逼,能把芝麻吹成西瓜!跟他說話,簡直就是精神汙染!所以能不見,我是真不想見!”
宿羽塵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嗨~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今天咱們就是衝著打探消息來的。他要真還是那個大嘴巴,說不定咱們套話更容易呢!就當看個免費相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