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輸不起”的黑曼巴_靈啟都市紀元:傭兵的平凡幻變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77章 “輸不起”的黑曼巴(1 / 2)

“射日”、“裂土”、“空蟬”。

這三個沉甸甸、仿佛蘊含著無儘陰謀與血腥的計劃名稱,如同三顆被無形之手狠狠投入冰封湖麵的巨石,在狹窄壓抑的審訊室內,激起了無聲卻洶湧澎湃的暗流與波瀾!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鎖定在石毒牙那張寫滿疲憊與掙紮的臉上。呼吸不自覺地放得極輕、極緩,仿佛生怕一絲多餘的聲響,都會驚擾到這即將揭曉的關鍵時刻。

空氣仿佛真的凝固成了有實質的、沉重冰冷的凝膠,壓在每個人的胸口,讓人感到一陣陣莫名的窒息感,喘不過氣來。

石毒牙的頭,垂得很低,很低。

額前那些淩亂、花白的發絲,如同失去生機的枯草,頹然地垂落下來,幾乎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眼底深處翻湧的究竟是何種情緒。隻能看到他緊緊抿成一條直線、毫無血色的嘴唇,以及那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著巨大內心衝突的下頜線。

時間,在令人心悸的沉默中,一秒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刻意拉長、扭曲,變得無比漫長而煎熬。

審訊室內,死寂得可怕。

隻剩下眾人極力壓抑、卻依舊能彼此聽聞的細微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以及……牆壁上那架老式掛鐘,秒針走動時發出的、規律卻在此刻顯得格外刺耳的“滴答、滴答”聲。

那聲音在極致的寂靜中被無限放大,如同重錘,一下,又一下,精準地敲打在每個人的心口,敲得人心頭發緊,神經繃直。

幾十秒的沉默。

在平常不過轉瞬即逝,在此刻,卻漫長得如同跨越了一個令人焦慮的世紀。

終於——

石毒牙仿佛用儘了全身殘餘的力氣,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重新抬起了那顆仿佛重逾千斤的頭顱。

他沒有立刻回答沈清婉那關乎重大的問題。

反而,先是重重地、從胸腔深處擠出一聲悠長而沉鬱的歎息。

那歎息聲裡,充滿了深入骨髓的疲憊,一種近乎認命的無奈,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荒誕的諷刺感。

他轉過頭,目光有些飄忽地看向提出問題的沈清婉,以及旁邊負責記錄的林峰,用那依舊沙啞乾澀的聲音,突兀地反問道,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誒,沈警官,林警官……在你們這麼多年辦案的經曆裡……你們見過的最瘋狂、最不可理喻的混蛋……是個什麼樣子?”

這個突如其來的、似乎與當前話題毫不相乾的問題,讓審訊室內外的眾人都明顯地愣了一下。

林峰皺了皺眉,放下手中一直緊握的筆,身體微微後靠,倚在椅背上。他閉上眼睛,仔細地、仿佛在記憶檔案庫中艱難搜尋了片刻。

幾秒鐘後,他重新睜開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晰的後怕與職業性的凝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我……以前經辦過一個連環殺人案。凶手是一個c級的‘肉體強化型’異能者。那家夥……手段極其殘忍,心理完全扭曲。他手裡,攥著整整十二條無辜的人命,男女老少都有。每一條人命,死狀都……淒慘到令人發指,突破了正常人想象的底線。”

林峰頓了頓,仿佛在平複回憶帶來的不適:

“當時,我帶著一支特彆行動小隊,拚儘了全力,在市區裡跟他周旋、追蹤、圍捕了整整一個星期。最後,在一場極其激烈的正麵衝突中,我們付出了兩名隊員重傷、幾乎殘廢的慘痛代價,才總算把這畜生給生擒活捉,押了回來。”

他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混雜著憤怒與困惑的難以置信:

“可是……你們知道嗎?歸案後,進行審訊的時候,那家夥臉上沒有半點恐懼、悔恨或者愧疚。反而是一臉輕鬆,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種詭異的、愉悅的笑意。”

林峰模仿著當時凶手的語氣,聲音壓低:

“他對著審訊的同事,笑著說:‘殺人?沒什麼特彆的理由啊。就是覺得……很有趣啊。看著那些人在我麵前掙紮、恐懼、哀求、然後一點點失去生命的光彩……那種過程,能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無與倫比的愉悅和滿足。就像藝術家在完成一件作品一樣。’”

說完,林峰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石毒牙,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探究:

“怎麼?石毒牙,你突然問這個……莫非你的意思是,你們那個首領‘黑曼巴’,他製定‘射日’、‘裂土’這些聽起來就足以引發地區動蕩、世界震驚的恐怖計劃……其根本原因,也隻是因為他覺得發動恐襲、製造混亂‘很有趣’?是一種……扭曲的‘樂趣’?”

石毒牙聽到這話,臉上非但沒有被理解的釋然,反而露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充滿了無儘諷刺與自嘲的苦笑。

他緩緩地、極其用力地搖了搖頭,仿佛那個猜測荒謬到不值一提。

“有趣?覺得恐襲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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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疲憊:

“嗬……恐怕……要是你們真的知道‘射日’計劃背後的真相……知道那個所謂的‘偉大計劃’,其真正的、最原始的起因是什麼的話……你們會覺得,現實,比你們想象中最瘋狂的‘有趣’動機,還要更加……荒誕,更加……可笑,甚至可以說是……幼稚到讓人無語。”

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不再繞圈子,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清晰地回蕩:

“其實……‘黑曼巴’之所以處心積慮,非要製定並執行這個‘射日’計劃,其最根本、最核心的原因……歸根結底,就隻是因為……”

石毒牙頓了頓,吐出了那幾個字:

“……他咽不下那口氣罷了。”

“咽不下那口氣?”沈清婉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結,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疑惑與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黑曼巴’與高麗國的現任總統金恩情之間,存在著什麼直接的、不共戴天的私人恩怨?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還是什麼其他無法化解的深仇大恨?”

石毒牙緩緩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得令人意外:

“沒錯,沈警官,您這回還真說對了!雖然不是殺父奪妻那麼戲劇化,但確實是一樁結結實實的‘私怨’!而且這恩怨的根源,就要追溯到……五年前。”

他的思緒仿佛被拉回了那個全球都被陰雲籠罩的特殊時期,眼神變得有些飄忽,聲音也帶上了回憶的質感:

“五年前……全世界都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叫做‘xg’的恐怖病毒危機所籠罩。那個時候,各國經濟幾乎停擺,民生凋敝,社會秩序受到巨大衝擊。而與之相對的,全球金融市場更是一片哀鴻遍野,股指暴跌,貨幣貶值,到處都是做空獲利、收割財富的絕佳機會……可以說,那是全球金融大鱷、投機巨鯊們的一場前所未有的‘狂歡盛宴’。”

“而我們‘混沌’組織的首領,‘黑曼巴’……他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足以讓資本迅速膨脹的‘黃金時代’。”石毒牙的語氣帶著一絲複雜,“他動用了組織內部幾乎所有能調動的、包括一些見不得光的巨額資金,還聯合了不少地下世界臭味相投的‘盟友’,在全球各大金融市場,尤其是那些受疫情影響嚴重、經濟脆弱的國家和地區的股市、彙市、債市上……大肆做空,瘋狂收割。短短幾個月時間,就賺得盆滿缽滿,財富像滾雪球一樣膨脹。”

“然而……”石毒牙的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清晰的唏噓與某種“看熱鬨”般的微妙情緒,“就在他春風得意馬蹄疾,自以為算無遺策、無人能擋的時候,卻偏偏有人……不買他的賬,不僅不買賬,還結結實實地,給了誌得意滿的他……一記迎頭痛擊!一記徹頭徹尾的‘當頭棒喝’!”

他看向眾人:

“沒錯,這個讓他栽了大跟頭的地方,就是……高麗國的金融市場。”

石毒牙詳細解釋道:

“原本,在‘黑曼巴’的全盤計劃中,他趁著xg疫情在高麗國也開始肆虐、經濟出現疲軟跡象的‘完美時機’,聯合幾家國際對衝基金,大規模、高杠杆地做空高麗國的股市和彙市。按照他的預計,這一波操作下來,至少能從高麗國這個‘東亞錢包’裡,收割走幾十億,甚至可能上百億星耀幣的巨額利潤!那將是他金融版圖上最漂亮的一筆戰績之一。”

“可是!”石毒牙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種“世事難料”的感慨,“他千算萬算,機關算儘,卻唯獨沒算到……那個時候剛剛憑借超高民意支持率上台不久的金恩情總統,竟然有著如此敏銳到可怕的金融嗅覺,以及……如此果決狠辣、不留絲毫情麵的政治手腕!”

他描述著當時的情景:

“金恩情總統上台後,很快就在國家情報院和經濟部門的報告中,察覺到了國際資本異常流動的蛛絲馬跡,鎖定了‘黑曼巴’通過層層白手套布下的做空網絡。他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外交上的‘委婉’與‘斡旋’,直接以總統令的形式,下令國家金融監管機構雷霆出擊!”

石毒牙的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後怕:

“那真是一記乾淨利落、狠辣無比的‘釜底抽薪’!高麗國方麵,以‘危害國家金融安全’、‘涉嫌非法操縱市場’等多項重罪,直接查封、凍結了‘黑曼巴’在高麗國境內所有的、明裡暗裡的白手套公司、關聯賬戶以及相關資產!動作之快,下手之狠,完全打了‘黑曼巴’一個措手不及!”

他頓了頓,報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這一下子,不僅讓‘黑曼巴’精心策劃、投入巨資的做空計劃徹底化為泡影,血本無歸……更重要的是,他之前投入的本金,以及為了維持做空頭寸而追加的巨額保證金,也全都被牢牢凍結,無法取出!據組織內部後來不完全的估算,這一把,‘黑曼巴’連本帶利,至少損失了……上百億星耀幣!而且,是現金流!是真金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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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毒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

“唉……我至今都還記得那段時間,總部裡的景象和氣氛。”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旁觀者的唏噓:

“為了這件事,‘黑曼巴’在短短一周內,連續召開了三場隻有核心高層參加的緊急會議。每一場會議,他都全程臉色鐵青,眼神陰鷙得能殺人,會議室裡的低氣壓讓所有與會者連大氣都不敢喘。會上,他摔碎了自己珍藏的好幾個據說來自前朝宮廷、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和玉器……那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石毒牙總結道,語氣肯定:

“整個會議的唯一主題,從始至終,就是研究、討論、策劃……怎麼才能用最有效、最解恨的方式,除掉這個剛上任沒多久、就敢不知天高地厚、公然捋他虎須、讓他蒙受如此巨大損失的……高麗國總統,金恩情。那也是我跟隨他這麼多年,為數不多的、幾次親眼見到他如此失態、如此暴怒的時刻。”

聽到這裡,一直安靜抱著羅欣的笠原真由美,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那笑聲在凝重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清脆,也衝淡了一些過於壓抑的氣氛。

她輕輕拍了拍懷裡已經徹底放鬆下來、甚至有些昏昏欲睡的羅欣,微微側頭,湊到女孩小巧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濃濃不屑與調侃的氣音,小聲嘟囔了一句:

“嘁……我當是什麼深仇大恨呢……鬨了半天,原來就是個輸紅了眼、氣急敗壞的賭徒嘛……為了這點‘賭資’,就要搞刺殺總統這麼大的動靜?真是……沒見過世麵,心胸狹窄得可笑。”

羅欣似懂非懂地眨了眨還有些紅腫的大眼睛,小腦袋在笠原真由美溫暖柔軟的肩膀上依賴地蹭了蹭,含糊地“嗯”了一聲,繼續安靜地聽著大人們對話。

坐在旁邊一張凳子上的林妙鳶,正拿著一塊剛才沒吃完、現在稍微軟化了一些的巧克力蛋糕,用小勺子慢條斯理地、一小口一小口挖著吃。嘴角和鼻尖都沾上了一點黑色的巧克力醬,看起來有些孩子氣的可愛。

聽到石毒牙的話,她抬起頭,用舌尖靈活地舔掉嘴角的巧克力,臉上露出一副混合著不解和“這也太誇張了吧”的表情,開口問道,聲音因為含著蛋糕而有些含糊:

“誒?石毒牙,我有點不太明白誒。”

她咽下蛋糕,清晰地說道:

“你們老大,那個‘黑曼巴’,他既然能趁著xg疫情那種全球性危機,在國際金融市場上翻雲覆雨,大肆收割……那按理說,他應該早就賺得盆滿缽滿,身家豐厚到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了吧?”

林妙鳶眨了眨眼,繼續分析,邏輯清晰:

“就他這種級彆、這種體量的‘金融巨鱷’……還會在乎高麗國這麼一個局部戰場、一次戰術層麵的輸贏嗎?我印象裡,那些真正能在全球資本市場呼風喚雨的大佬,早就應該練就了‘願賭服輸’、‘割肉離場’的氣度和心態才對。畢竟金融市場沒有常勝將軍,今天虧一百億,明天說不定就能在其他地方賺兩百億回來……怎麼會因為‘僅僅’上百億星耀幣的損失,就有這麼激烈、這麼持久的反應,甚至不惜動用恐怖襲擊的手段,非要置對方於死地呢?這……不符合常理啊。”

石毒牙聞言,再次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那歎息聲中充滿了“你有所不知”的無奈,以及一種對某人性格根深蒂固的認知。

“林女士……您這話,是站在正常理性人的角度分析的。可惜……我們老大‘黑曼巴’……他恰恰就不是一個‘正常理性’的人,至少在這件事上,絕對不是。”

石毒牙的語氣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

“我實話告訴您吧,‘黑曼巴’這個人,骨子裡就是個徹頭徹尾、輸不起的人!而且,是極度、病態地輸不起!”

他解釋道:

“自從大概四十年前,他機緣巧合跟在老首領諾羅敦身邊拜師學藝開始,憑借著過人的天賦、狠辣果決的手段,以及那麼一點運氣……他這一路走來,基本上就是順風順水,罕逢敵手。無論是在武學修行、勢力擴張,還是後來的金融操盤上,他都極少品嘗到‘失敗’的滋味。”

石毒牙的語氣變得肯定:

“所以,‘失敗’這兩個字,在他的人生信條和字典裡,是根本不被允許存在的!是必須被徹底抹除的汙點!每一次失敗,無論大小,都會被他視為奇恥大辱,是他完美人生畫卷上的醜陋疤痕。而他應對失敗的方式,從來不是反思或吸取教訓,而是用最極端、最殘酷、最血腥的手段,去‘找回場子’,去百倍、千倍地報複那些讓他嘗到失敗滋味的人,直到對方徹底消失,連帶著失敗本身也被抹去為止。”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仿佛在講述一個組織內部流傳的恐怖故事:

“我給你們舉個真實的例子吧。”

石毒牙看向眾人:

“大概二十五年前,‘黑曼巴’有一次去曼穀辦事,一時興起,去了當時曼穀最頂級、也是最魚龍混雜的一家地下賭場玩。在那裡,他遇到了當時人稱‘貔貅國賭神’的素布查。兩人不知道怎麼就杠上了,當場賭了一局。賭注其實對當時的‘黑曼巴’來說不算特彆大,大概……幾千萬星耀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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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變得低沉而詭異:

“結果……‘黑曼巴’輸了。”

“你們猜,後來發生了什麼?”石毒牙的目光掃過眾人。

不等回答,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平靜,卻讓人心底發寒:

“三天後……素布查全家上下,從他自己,到他的父母、妻子、兩個年幼的孩子,再到家裡的傭人、司機……整整十七口人,無一幸免,全部被人滅口!死在了自家裝修豪華的彆墅裡。”

石毒牙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帶來的悸動:

“素布查本人……死狀尤其淒慘。據說被人用利器,活生生砍斷了雙手——那雙被譽為‘賭神之手’、曾經為他贏得無數財富和聲譽的手。然後,才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懼中,被了結性命。”

他總結道,語氣帶著一種冰冷的陳述: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們當時已經初露鋒芒的首領,‘黑曼巴’。他事後甚至沒有過多掩飾,就是要通過這件事,讓道上所有人都知道,傳出去——敢讓他‘黑曼巴’輸的人,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因為什麼讓他輸,下場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死!而且,會死得很慘,連同你的家人,都要為你讓他‘輸’這件事陪葬!”

石毒牙攤了攤手,臉上露出“這就是他的邏輯”的表情:

“所以,你們想想看……這次高麗國的金恩情總統,可不隻是讓他‘小輸’一場,而是讓他做了這麼一筆涉及上百億星耀幣的、實實在在的‘虧本買賣’!這口氣,以‘黑曼巴’睚眥必報、輸不起的性格,他怎麼可能咽得下去?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他的語氣變得理所當然:

“他自然是要想儘一切辦法,用儘一切手段,不惜任何代價,去‘討回這筆賬’!於是,‘射日’計劃的雛形,就在他暴怒的拍板下誕生了。他立刻命令我們這些下屬,調動組織內部最精銳、最專業的殺手力量,不惜一切代價,潛入高麗國,去幫他‘解決’掉那個不知死活的金恩情總統。”

“可誰能想到……”石毒牙的語氣陡然變得無奈而挫敗,“這一出手……就是整整五年!五年啊!”

他伸出被銬住的手,比劃著數字:

“五年來,我們前前後後,按照‘黑曼巴’的嚴令,派出了整整七批殺手!每一批,都是組織內部精挑細選、經驗豐富、手段狠辣、在地下世界都排得上號的頂尖高手!其中不乏一些在國際暗殺榜上都赫赫有名、令目標聞風喪膽的狠角色!”

石毒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可結果呢?全部都是有去無回!石沉大海!連一點像樣的水花都沒濺起來,就徹底消失在了高麗國境內,仿佛人間蒸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連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能傳回來。七批頂尖高手,折損殆儘,對組織來說也是不小的損失。”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傾聽的宿羽塵,眉頭瞬間深深地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疑慮。

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提出了一個可能:

“哦?連續派出七批頂尖殺手,竟然全都功敗垂成,連接近目標都做不到?這……似乎不太符合你們‘混沌’組織一貫不死不休、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行事風格。”

他看向石毒牙,目光如炬:

“莫非……是你們組織內部,有人跟這位金恩情總統私下有些交情,或者存在某種利益關聯?所以在執行暗殺任務時,暗中放水,或者故意傳遞了錯誤信息,導致行動一次次失敗?”

石毒牙聞言,幾乎是想都沒想,立刻用力地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這絕對不可能”的肯定:

“跟金恩情有私交?有利益關聯?沈警官,宿先生,那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他解釋道:

“我們‘混沌’組織跟高麗國官方,尤其是他們的情報和安全部門,一直以來都是水火不容、勢不兩立的狀態。高麗國情院nis)不知道破壞、挫敗了我們多少在半島地區的行動,我們也有很多兄弟折在他們手裡。這種血仇是解不開的。組織內部,怎麼可能有人會跟金恩情,這個高麗國最高領導人,有什麼私下交情?那不等於叛變通敵嗎?一旦被發現,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他歎了口氣,語氣中的挫敗感更濃:

“其實說白了……原因沒那麼複雜,就是單純地……踢到鐵板了!金恩情身邊的那位‘保鏢’……太硬了!硬得超出了我們的預計,讓我們根本無從下手,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銅牆鐵壁!”

石毒牙詳細描述著:

“我們派出的殺手,往往連高麗國核心警戒圈的外圍都還沒摸進去,甚至連金恩情日常行程的準確邊角都還沒沾到,就全部被那位神秘而強大的高手……悄無聲息地給解決了。乾淨,利落,高效。很多時候,我們連殺手是怎麼死的,死在了哪裡,都查不到。簡直就是……單方麵的、碾壓式的清除。我們的人,在那位高手麵前,仿佛毫無反抗能力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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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原真由美聞言,抱著羅欣的手臂微微一頓。她歪著頭,秀眉微蹙,仿佛在記憶庫中搜尋著某個名字。

幾秒後,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試探著問道:

“你說的那個金恩情身邊的‘保鏢’……莫非是……金成奎先生?”

石毒牙眼中立刻閃過一抹驚訝,隨即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你也知道”的感慨:

“沒錯!笠原女士果然見多識廣,消息靈通!就是那位人稱‘八臂金剛’的金成奎先生!”

他詳細解釋道,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忌憚與一絲無可奈何的敬佩:

“這位金成奎先生,可不是一般的保鏢或者警衛人員。他的身份……極其特殊。他是高麗國開國領袖金成柱的親弟弟!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而且,他本人更是一位實力深不可測、早已踏入武道宗師境界多年的絕世高手!”

石毒牙繼續道:

“據說,當年在解放平壤的慘烈戰鬥中,金成柱先生的妻子不幸犧牲。金成柱先生與妻子感情極深,從此便未再續弦。他將對妻子的思念與愛,全部傾注在了哥哥金成奎留下的幾個年幼的孩子身上,視如己出,悉心撫養,既是叔父,又承擔了父親的責任。”

他的語氣變得鄭重:

“而在這幾個孩子當中,他最喜歡、也最看好的,就是如今的金恩情總統。所以,自從金恩情決定從政,踏入那個充滿明槍暗箭的旋渦開始,金成奎先生就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了他的身邊,擔任他最信任、也最強大的貼身保鏢,為他掃清一切來自黑暗中的威脅與障礙。”

石毒牙最後無奈地總結道:

“麵對這位‘八臂金剛’布下的、如同銅牆鐵壁、水潑不進的絕對防禦……我們想在高麗國境內,在金成奎的眼皮子底下,刺殺受到重重保護的金恩情總統……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實現的任務!”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地靠在笠原真由美溫暖懷裡,半眯著眼睛似睡非睡的羅欣,似乎被某個關鍵詞觸動了。

她突然歪了歪小腦袋,眨了眨那雙還有些紅腫、卻已經恢複了幾分清亮的大眼睛,看向石毒牙,用帶著剛睡醒般軟糯含糊、卻異常清晰的聲音,插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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