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托特的領地待了兩天，方啟倒是也長了不少見識。
彆誤會，不是什麼有用的知識，單純就是滿足了一下他的一些好奇心。
一個封建的中世紀貴國度忽然有了超越時代的科技，到底會迸發出一些多麼魔幻的場景。
身著合金鎧甲的騎士肩甲嵌有微型能量盾發生器，頭盔目鏡集成戰術分析係統，但外觀仍保留赫魯帝國騎士最常見的鎖子甲的網格紋理。
不可否認這的確很有科技含量，但不知道為什麼，老方卻總感覺有些違和。
神官純白長袍可以發光出聖典經文，袖口暗藏投影裝置，可隨時召喚3d聖像隨時讓信徒祭拜。
不少匠人穿著皮質圍裙與機械外骨骼，腰間懸掛多屏通訊器，再工作之餘也不忘了娛樂，各種前所未見的娛樂形式讓這些人的精神世界得到了極大充實，宛如電子鴉片。
而在一些偏遠的邊境，方啟也見到了流民常會撿取披掛一些淘汰的電子產品到加工站進行回收。
而一些技術稀爛的機械師會把這些電子垃圾重新組裝，製作成新的產品甚至是衣物。
不過因為技術的問題，這些物品或者衣物偶爾會失控釋放殘留能量，形成街頭巷尾詭異的發光乞丐群。
而比較搞笑的是，或許是為了穩住教會的權威性，最常見的高能電池被教會冠以了一個比較神聖的名字，聖光核心。
方啟也說不上這名字奇怪在哪，總給他一種光明神是個中二少年的感覺。
“他們不具備完善的工業垃圾處理技術，除了馬托特的領地之外，赫魯帝國其他地方的環境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汙染。”
隨手從地上撿起一些金屬碎屑，從殘留物質來看，這應該是一塊電池核心，或許是在戰鬥中被損毀就徹底被拋棄了。
“這些東西埋在地裡，幾百年的時間都降解不了。”
方啟對此也無可奈何，赫魯帝國體量太大，他就算有心教導人家也未必願意學，畢竟從教堂門口的虛擬投影播放的是主教禱文這點就能看得出來。
他們的確接受科技，但不接受思想，甚至是科技產品也要進行本土化改造。
“總有一天他們會明白的。”
碎骨抬手接過方啟遞來的金屬碎片，納米機械蟲從裝甲縫隙處流了出來，把它啃食殆儘。
“那恐怕他們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對於這點，方啟暫時無可奈何，這一切都需要時間。
赫魯帝國可不是小地方，在這地方搞事，彆說是他，就算的蕭淩雲親自來也不一定能討得了好。
他相信那些機械師會做出改變的，但並不是現在，因為赫魯帝國的機械師們還太弱小。
這裡和大夏可不一樣，沒有官方扶持，甚至很可能會進行打壓，畢竟皇室和教會都有自己的職業者基本盤。
被機械係分去一塊，那就要少上很多，這種能威脅到他們統治的事情，結果一般不會太好。
“走吧，該去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