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鎮,不大的酒館內一片狼藉,破碎的建築物散落一地,頂部被撞開的大洞讓陽光直直照射了進來,倒是明亮了不少。
凝遲和方啟離開時並沒有什麼變化,依舊呆呆的站在吧台後,有些機械的擦拭著手中的酒杯。
搖晃的酒館門被推開,方啟緩步走了進來,飛舞的灰塵在陽光下顯得更為醒目,方啟下意識抬手扇了扇,不過沒什麼用。
對於方啟這個把自己酒館搞得一團糟的家夥,凝遲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過激的反應。
不過在視線落在方啟的身上的時候,凝遲那雙有些呆滯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驚疑。
短短時間,方啟的變化有些大。
剛開始的時候,凝遲還能看出方啟的虛實,但短暫分彆後的再次相見,他已經完全看不透這個年輕人了。
不過凝遲倒也沒有過多詢問,僅僅是驚訝了一下後就恢複成了那副老年癡呆的模樣。
“很抱歉把你的酒館搞成這樣,我願意給出一個大十倍的酒館作為賠償。”
掃了眼酒館頂部的大洞,方啟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禮貌的笑著開口。
凝遲的動作頓了頓,將視線集中在方啟身上,似乎在思考。
過了許久,他終於點了點頭。
“好……”
凝遲並非不清楚方啟的意思,無非是想讓他回到大夏。
對於這點,凝遲並沒有什麼抗拒的情緒。
他本就是大夏人,當年的不告而彆造成了一些麻煩,不過他身體狀況愈來愈差,也就沒有了再回去看看的想法。
但既然今天有人找上門來,凝遲覺得無論如何自己也該為當年的事情做出一些交代。
畢竟當年他那可不是孤身一人,他有老師,有朋友,甚至還有一個已經快談婚論嫁的女朋友。
“那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你先跟著我吧。”
“我還有一點小事需要處理,等處理完了,我就帶你回去。”
凝遲願意接受這個條件,方啟自然高興,畢竟這人的價值可不一般。
凝遲沒有異議,隨手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回臥室把這些年的積蓄都整理好打包,與方啟一起離開了這個他生活了許久的小鎮。
“我們要去哪裡?”
飛船內部,透過舷窗看著前進的方向,凝遲緩緩開口詢問。
“蠻骨荒原,我要去找一些線索。”
方啟語氣平淡,卻隱隱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蠻骨荒原?那可不是一個好地方。”
凝遲有些木愣的點點頭,但言語卻靈動了一些,最起碼說話的時候不再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了。
“哦?你對那個地方有了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