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答，凝遲點了點頭。
奇異的能量波動從幾隻骨蜥身上掃過，下一刻，幾隻骨蜥的生理老化反應迅速加快，就像是人生被按下了快進鍵，呼吸之間就成了屍體。
如果對它們的屍體進行研究的話就可以發現，這些骨蜥是正常的壽終正寢，也就是老死的。
“你這異能還真是變態。”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你可以給生物的時間向前流動，那能不能讓他們的時間向後流動呢？”
“比如把一個成年人變成嬰兒或者是胚胎？”
方啟對於這點的確非常好奇，如果凝遲真的能做到這種地步，那他的重要性就可以在往上拔高一個台階了。
時間是一個複雜的概念，它在不同的學科和哲學體係中有著不同的定義和理解。
對於方啟來說，他可以觀測到物質的持續性變化，這也是時間在流動的一種表現，但真的要觀測時間本身，那老方也做不到。
如果電子時鐘也算的話，那倒是可以觀測一下。
“我以前嘗試過，但很可惜失敗了。”
“逆向時間，比加速更難。”
“而且對於同階職業來說來，想要像剛剛那樣加速他們的時間，對我而言也非常困難。”
“不過，遲緩他們的行動倒是沒什麼問題，所以我以前一般都在充當輔助的角色。”
“理解。”
方啟微微頷首，畢竟時間機器這個東西從很早很早之前就被提了出來，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比起時間機器，老方還是更願意研究一下平行宇宙或者是更高維度之類比較簡單些的學術問題。
“主宰，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需要把他們處理掉麼？”
方啟和凝遲身後，十二機械使徒緊隨其後，碎骨扭頭打量著周圍，隨後在虛擬網絡之中給方啟發去了詢問。
方啟掃了眼周圍，裂隙兩邊充滿了造型各異的骨質岩石，但並沒有看到什麼生命體在移動。
“隱藏得倒是很好，或許是本地土著吧，不必理會。”
對於這點，方啟從落地就發現了，不過沒有太在意。
根據生命信號的反饋來看，這些家夥雖然躲藏能力不俗，但實力非常一般，沒必要大驚小怪。
“明白。”
得到回複，碎骨也不再繼續關注，一行人不緊不慢的朝著裂隙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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