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磐石對於現在的處境倒也覺得無所謂，疼痛感可以忽略不計，隻是方啟那種克製職業者體內能量的特殊手段讓他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力量。
他現在的異能被限製在一個很低的水平，大概相當於剛剛覺醒職業的那種程度，想要反抗幾乎是癡人說夢。
“結合實戰反饋，虛空撕裂者的操控係統，能量傳輸效率，都都需要進行微調優化。”
“同時，針對那種能乾擾甚至一定程度抵抗空間扭曲的奇特能量也需要準備新的應對。”
虛空撕裂者很強，可以說是方啟覺醒職業以來製造的最強單兵裝甲，但用它來麵對s階的攻擊，方啟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說到底，他還沒有真的和s階交過手，彆的不說，就單單是他對於自己老師文淩薇這些年的數據收集來看，想要用這台機甲打敗對方，那簡直是有些不切實際。
而大主教必然不會比文淩薇弱，而且更加詭異，方啟大主教的數據分析僅僅隻存在於通過資料了解後驗算擴展，真實情況絕對要比他數據庫裡的更加強大。
所以僅僅依靠虛空撕裂者想要和對方抗衡，那是有些不切實際的。
“礙於材料的強度，目前的虛空撕裂者體積過大，但要是縮減體積，那麼輸出也會受到影響，真是麻煩。”
材料永遠都是困擾機械師的大問題，每一次材料的突破對於機械師來說都是一次質變，這種質變就和職業者進階一樣重要。
時間點點流逝，寒獄再次睜開眼，眼底閃過一抹不可抑製的煩躁。
方啟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動作站在原地，好似機械。
而他體內那些納米粒子凝結成的絲線遍布他身軀每一根血管，把絕大多數的能量全部鎖死，外散的能量連恢複他的重傷的身軀都做不到，彆說是掙脫束縛了。
“小子，殺了我。”
重複的對話再次上演，方啟眸中的幽藍色光芒微微閃爍，抬起頭活動了一下筋骨。
“彆這麼消極，或許大主教會救你們出去呢。”
“嗬，如果斯托格願意出手的話，我不否認這點。”
“但是你可能要失望了，以這家夥怕死的性格，不可能會為了我們向你出手的，不然你也不會遇上我們。”
雖然方啟的回答很敷衍，但或許是寒獄從中得到了一絲情緒價值，他冷笑一聲不屑的撇撇嘴不屑的開口。
“斯托格，原來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方啟的確有了一絲驚訝，他調查過大主教的真實身份，但一直以來抖沒什麼線索。
如果大主教真的是斯托格，那麼在幾年前神恩教為什麼要襲擊斯托格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血脈後人呢。
念頭一轉，方啟收起思緒，臉上帶起一抹疑惑的神情。
“詩人斯托格？我聽說過這個名字，據說他曾經是一個英雄。”
“英雄？就他？哈哈哈哈……”
似乎是感覺方啟說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寒獄忍不住輕笑出聲。
“那家夥，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可憐蟲罷了。”
笑聲漸漸停止，寒獄表情收斂，眼中儘是漠然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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