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間之中暗淡的火光搖曳,帶著一種不祥的昏黃。
斯托格站立在一座粗糙的石台前,石台上,躺著三具乾枯的軀體,氣息迥異但都散發著高層次生命威壓。
即便已經失去了生命活力,但時光仍然未能將他們的身軀腐化。
斯托格消瘦的身形在黑袍下更顯空蕩,那張好似迷霧般的麵容上,充當眼珠的暗紫色光芒比以往更加不穩定地閃爍著,似乎代表了他此刻的精神狀態。
“多麼完美而強壯的身軀,死亡,還真是醜陋啊……”
蒼白乾枯的手指從其中一具屍體身上輕輕劃過,斯托格低聲開口,聲音沙啞而壓抑,似乎在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寒獄磐石等人的失敗對於斯托格來說並不算什麼,反而讓他看見了方啟的不可控性,這很好。
就如同他觀察的那樣,那個人身上有著和他一樣的特質,如果把他吃掉……
“複活這三具材料所需的能量,遠非日常消耗可比,我還需要一股龐大,純粹且易於操控的生命源力。”
他收回手輕聲呢喃著,隨後暗黑色的能量沿著他雙腳站立的位置緩緩朝著四周流淌開來,好似水流一般不斷蔓延,逐漸構築成一張大網。
黑暗能量之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密如同血管般搏動的紋路,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座複雜而詭異的法陣。
他再次開口,嘶啞扭曲的吟唱聲在地宮中回蕩。
如果方便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那是一種他完全陌生的語言,不存在於任何一個種族,古老而神秘,好似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一種讓人完全無法理解的厚重。
隻是原本應該神聖而莊重的吟唱聲,從斯托格的嘴裡發出的時候卻是那般褻瀆和墮落,宛如末日前的殘響,帶著一種攫取和吞噬的貪婪。
斯托格那雙暗紫色眸子深處,一個虛幻的身影通過同一雙眼睛注視著這一切。
他長著一種身材消瘦修長,金發藍瞳,長相俊美,身上還帶著一種很特彆的氣質,宛如一位詩人。
“這個混蛋……”
聽著耳邊不斷回蕩的吟唱,他麵色難到了極點。
“大主教,那就是我們供奉了幾百年的神嗎?”
身後,帶著迷茫和疑惑的聲音響起,讓男人身體不由得僵硬了一瞬,他臉上的憤怒不甘通通收斂起來,又恢複到了波瀾不驚,高深莫測的模樣。
“羅娜,你是在質問我麼?”
男人緩緩轉過身,眸子注視著身後的身影,語氣有些不滿。
那道身影不是彆人,正是已經消失了許久的告死鳥羅娜。
不過她此刻的模樣和以前有了很大不同,不再是那副人頭獸身的樣子,而是恢複成了人形,身材嬌小且可愛,隻是麵容有些呆板木楞。
“大主教您彆生氣,羅娜還隻是個孩子,不太會講話。”
“是啊是啊。”
大主教剛剛說了一句話,就被另外兩道身影給架了起來,口中雖然是勸說的話,但不著痕跡的把大主教給挪得離羅娜遠了一些。
“無名,玄,你們也想造反嗎!”
“怎麼會呢,就算是您失敗了,您畢竟也是我們的大主教。”
被叫做無名的男人輕笑著開口安撫,他知道大主教腦子剛剛恢複,他很大度,不和老年人計較。
“是啊,失敗了不丟人,都說失敗是成功之母,我們這些算又多了一個母親。”
另一個名叫玄的墨發男子也開口安撫,隻是兩人安撫的手段和話語讓大主教聽的想打人。
如果妖姬和黑山也在的話就能認出來,這兩個是神恩教的老前輩,也是留下不少傳說事跡的人。
操控者無名,鏡中人玄,兩人都是a階異能者。
玄的異能名為鏡像寄生,可以將自己的主意識潛入任何光滑的反光並且存在於目標的倒影之中,攻擊鏡像之中的倒影,也會給實體帶去傷害,是暗殺的好手。
無名的代號是操控者,精神控製係異能,能看到並操控連接在對手的精神提線,就像是電子黑客一樣篡改或者操控這些驅動身體的提線,或者直接重新編纂,讓所有都精神提現錯亂。
兩人跟隨大主教的時間更長,不過遭大主教的毒手也更早,所以自然也算得上是羅娜的前輩。
雖然精神還苟延殘喘的存活著,但畢竟身軀和異能卻被剝奪,要說心裡沒有怨懟,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沒有大主教的暗算,他們兩人也不是沒希望進階到s階,以兩人的異能,如果到了s階,那無疑是妥妥的頂級大佬。
不過也是因為兩人苟延殘喘的時間最長,心態比較好,因此在後麵羅娜和大主教進來了之後,也充當起了潤滑劑的角色,不過日常夾槍帶棒的損兩句還是難免的。
聽著自己曾經兩位下屬的話,大主教心裡雖然不爽,但也無可奈何隻能暗自憋悶,沒辦法,他也沒了身子和能力,戰鬥力約等於無。
“不過大主教,羅娜問的問題我也挺好奇的,這個東西你到底是從哪搞來的。”
玄和無名把大主教挪開了一段距離然後放到地上,聽著縈繞耳畔的吟唱聲,那陌生都語言中帶著的墮落不祥讓他眉頭直皺。
大主教聞言神色變了又變,這段記憶她並不是很願意提及,畢竟幾百年宛如腦殘的供奉不僅給他人做了嫁衣,還把自己弄成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實在丟人。
但看著把自己圍在中間,三雙充滿探究的眼神,他最終還是幽幽歎了口氣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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