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和艾拉遠遠地站在一旁觀察,她們注意到古樹的樹乾上刻著許多古老的符文,這些符文與她們之前見過的任何符文都不同,紋路扭曲纏繞,透著一股原始而神秘的氣息,顯然有著極其悠久的曆史。木係法師們似乎察覺到了她們的存在,但並沒有驅趕她們,隻是其中一位年長的法師抬眼對她們點了點頭,便繼續專注於救治古樹。
林夏和艾拉明白,這是木係法師對自然的敬畏與守護,也是他們與這片森林共生的方式,於是便靜靜地站在一旁,直到木係法師們完成施法,才悄悄離開。
傍晚時分,森林中的霧氣再次變得厚重,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兩人在森林邊緣找到一處乾燥的山洞,山洞不算太大,但足夠容納兩人休息。林夏先是施展風係法術,調動幾道強勁的風旋,將山洞裡的碎石、灰塵和蜘蛛網清理得乾乾淨淨。
隨後,她在山洞門口設置了一道無形的風牆,風牆如同透明的屏障,既能阻擋外界的寒氣和小型魔獸進入,又能讓洞內的空氣保持流通。做完這些,她又走到山洞深處的一處小水窪旁,調動水元素法力將水窪中的泉水淨化,去除其中的雜質和有害能量,然後凝聚出一個水碗,盛滿淨化後的泉水,遞給艾拉。
兩人分享了隨身攜帶的壓縮乾糧和一些醃製的肉乾,乾糧的口感有些粗糙,但配上清甜的泉水,也足以緩解旅途的疲憊。夜晚的森林格外安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傳來的不知名鳥類的鳴叫,以及遠處魔獸的低沉嘶吼。
林夏靠在山洞的牆壁上,指尖輕輕把玩著一塊風元素水晶,水晶發出的微光映照在她的臉上,她閉上眼睛,一邊恢複白天消耗的法力,一邊調動一絲微弱的元素法力感知著周圍環境的變化,以防遇到危險。
艾拉則蜷縮在一旁,將頭靠在膝蓋上,目光透過風牆望向洞外漆黑的森林,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旅程的第三天,兩人走出迷霧森林,踏入廣袤的中部平原。
走出迷霧森林,前方並未延續平原的麥浪景致,而是突兀地出現了一座宏偉的城市遺跡。城牆由巨大的青灰色岩石砌成,高達數十米,仿佛一堵橫跨天地的巨牆,將周圍的景致分割開來。每一塊岩石都經過精心的打磨,表麵光滑平整,拚接處嚴絲合縫,幾乎看不到縫隙。
牆麵上雕刻著繁複的元素紋路,有代表風的漩渦紋路、代表水的波浪紋路、代表火的火焰紋路,還有代表土的山巒紋路,這些紋路相互交織,形成一幅幅複雜而精美的圖案。雖然曆經歲月的侵蝕,部分紋路已經有些風化模糊,但仍能看出當年的精工細作與磅礴氣勢。
城牆的頂部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了望塔,了望塔的頂端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元素精靈雕像,精靈的形態各異,有的展翅欲飛,有的手持法杖,仿佛仍在守護著這座城市。
城門半開著,巨大的城門由一整塊青灰色岩石雕刻而成,上麵鑲嵌著許多早已失去光澤的元素晶體,顯然當年也是一件強大的防禦法器。門內是寬闊的石板街道,石板的顏色呈深灰色,表麵被打磨得十分光滑,能清晰地倒映出天空的景象。
街道兩側排列著鱗次櫛比的石製建築,這些建築的風格獨特,有的是尖頂的法師工坊,窗戶上鑲嵌著彩色的玻璃,玻璃上刻畫著元素符文;有的是帶露台的商鋪,露台的欄杆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甚至還有一座規模宏大的圓形競技場,競技場的入口處立著兩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纏繞著雕刻的藤蔓,頂端托舉著巨大的石盤。
奇特的是,這裡的一切都透著“欣欣向榮”的痕跡,完全沒有廢棄遺跡的破敗與荒涼:商鋪的櫃台裡整齊擺放著未蒙塵的元素晶體、精致的法器配件和各種煉金產品,其中不乏一些製作精良的法杖、護身符和元素水晶;法師工坊門口的石桌上還放著未完成的符文鐫刻工具,一把刻刀插在符文石板上,石板上已經刻好了大半的紋路,旁邊的陶罐裡還裝著新鮮的鐫刻顏料;競技場的看台上甚至殘留著新鮮的草席,草席的顏色還是青綠色的,顯然放置時間並不長。
可整座城市空無一人,沒有任何生命氣息,隻有風穿過街道的嗚咽聲,像是在訴說著無儘的孤寂。
林夏與艾拉緩步走入城門,腳下的石板發出“咚咚”的聲響,在寂靜的城市中格外清晰。林夏指尖的元素法力微微湧動,她調動風、水兩種元素法力,仔細感知著周圍的環境,卻感受不到絲毫人類活動的殘留,甚至連最微弱的生命氣息都沒有。
街道旁的靈能路燈竟還在閃爍著銀白光暈,這些路燈由金屬支架和靈能晶核組成,靈能晶核鑲嵌在路燈頂端,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街道照亮一片。靈能的光芒與周圍的死寂形成詭異的反差,讓人不寒而栗。
她們沿著街道慢慢前行,走過一家又一家商鋪和工坊,每一處都保持著有人活動時的狀態:一家煉金商鋪的櫃台上,坩堝裡還殘留著未冷卻的煉金液體,顏色呈淡紫色,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一家裁縫鋪的案板上,放著半縫製完成的法袍,針線還掛在布料上;一家書店的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法術書籍和卷軸,其中一本還攤開著,書頁上的字跡清晰可見。
她們走遍了大半個城市,始終沒找到任何人影,也沒有發現任何戰鬥、災難或瘟疫的痕跡。沒有斷裂的武器,沒有倒塌的建築,沒有殘留的血跡,也沒有腐爛的屍體。這座城市就像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瞬間抽走了所有居民,隻留下滿目的繁華與空洞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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