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是一地魔族的屍體,短短一分鐘,苟活下的來的魔族才徹底明白,為什麼吸血鬼能夠一直站在魔族世界的頂端。
艾斯德站在酒吧的中央,掐住美女酒保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起,臉上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不得不誇獎一下,能夠將血線術運用的如此嫻熟,想必下了不少功夫吧。”
他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將一根血絲從自己的發梢上扯了下來。
美女酒保在艾斯德手中沒有多少掙紮,隻用用著凶惡的眼神死死瞪著他,眼中傳來的凶芒仿佛將殺氣在周圍化成了實質,皮膚都有種刺痛的感覺。
“還真是可怕的殺氣。”艾斯德微微一笑,隨後抓住對方的手在空中一輪,又猛地將美女酒保摔在地麵,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咳!”美女酒保隻感覺背後一悶,一口血忍不住從空中噴了出來。但是就是這一瞬間,她強行忍住疼痛,將從口中噴出的血液操作,化成繡針向艾斯德刺去。
“過了幾百年你們還是沒吸取教訓,在吸血鬼麵前玩血,班門弄斧!”艾斯德反手在自己麵前展開一道魔法環,將射過來的血針儘數反彈了回去。
“啊啊啊!”
看著流了一地的鮮血,艾斯德感慨道:“真是浪費啊。”
“為,為什麼....”趴在地上的美女酒保,顫抖著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嗯?你是想問為什麼你血中的秘銀對我不起作用,明明已經被我喝下去了,對嗎?”
美女酒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艾斯德。
“拜托,你們會用血將秘銀包裹在自己的身體裡,難道就沒想過吸血鬼會用同樣的方式將秘銀在體內隔離開,回去跟你的長輩傳個話,稍微動點腦子好不好。”
開,開什麼玩笑,吸血鬼對於秘銀根本沒有感知力,當他們發覺自己體內存在秘銀時,早就來不及了!這個吸血鬼,他是怎麼發現秘銀的!不,這個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從這隻吸血鬼手中逃脫。
“你會放我走嗎?”美女酒保說道。
艾斯德停頓了一下,認真的回答道:“不,我剛才開玩笑的。”
“.....”
隨後,艾斯德小步走到美女酒保的麵前,將她整個人再次拎了起來,好奇的看著她道:“不過吸血鬼獵人會和惡魔合作,這還真是少見啊,以前怎麼不見你們這麼拚命。”
話音剛落,一道寒芒襲來。
艾斯德抬起一根手指擋住了這道向自己脖子襲來的劍芒,那是血液化成了利刃,刀鋒凝聚著銀芒,是秘銀的光澤。“喂,想死快點不成?”
不過,當艾斯德再次看向那美女酒保時他卻愣住了,美女酒保的神色徹底變了,那是一種仇恨,一種深入骨髓的仇恨,猶如世間最惡毒的詛咒,這種眼神,他認得。
“為了能夠殺死你們,我們什麼都做的出來!”
“哦?那還真是讓人敬佩呢,不過,總得有個理由吧。”艾斯德相信,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
美女酒保反倒是被艾斯德這句話問的一愣,過了幾秒,反應過來的她像是徹底發狂了一樣,她撕扯著嗓子吼道:“你們圈養我的族人,你們吸食我族人的血,你們玩弄我族人的身心,最後竟然問我理由!!!”
種族之恨,不共戴天!
純血人類,這是極為稀少的血統,在世界上總人口或許不會超過萬人,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