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先生,不是請我幫忙做一餐晚飯嗎?那不知為何把我帶到這個地方?”
看著車外的荒樓,顯然不是住人的地方。
“關於這件事,今天請你出來,是因為其他原因。”艾伯特道。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艾斯德微笑道。
“艾斯德先生用不著生氣,我可不希望這裡和當初的酒吧一樣變成一片廢墟。”艾伯特開玩笑似得說道。
他這是說的反話。
艾斯德笑而不語,既然對方知道酒吧的事,那多少也應該了解一點他的能力,相信對方也不是傻瓜,把他帶到這來不是威脅,應該是有什麼事想要求他幫忙。
“有什麼事,說來聽聽。”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都已經坐到這來了,聽一聽對方的請求也不是不行,就是不同意,也可以當做是打發時間。
“不愧是艾斯德先生,明察秋毫,明事理。”艾伯特先是稱讚一句,而後才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想必像艾斯德先生這樣的能人,對於城市中的灰色產業也是有所了解吧。”
艾斯德沉默,實際上他並不了解。
而艾伯特則是當做艾斯德默認了,不然對方也不會出現在那家城市裡黑幫都不敢招惹的酒吧裡。
“我的父親是國家議員,而我通過我父親的關係,接下了這座城裡最大黑幫——獨眼oneeye)的委托,從海外運輸一批重要的貨物過來,可是那批貨物卻在最近被人劫走了。”艾伯特如此說道。
艾斯德雙手交叉的放在自己身前,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告訴我這些,是想請我幫忙找回那批貨物,還是懷疑我搶走了那批貨物,亦或是兩者都有。”
“如果不是先生做的,那自然是委托,但如果這一切是先生做的,那麼.....我們也不會客氣。”
艾斯德的瞳孔微微閃過一絲紅芒,眼裡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
“我可以把這句話當做是對我的威脅嗎?”
“這就要看先生怎麼理解。”
氣氛一下子沉重起來,艾斯德笑而不語,而艾伯特則是盯著偌大的壓力,這是談判,艾伯特說出那一番看似作死的話,也是為了給自己加上一些籌碼。
半響後,艾斯德才開口道。
“你找錯人了,我不清楚你口中的貨物是什麼,也不知道搶走你貨物的人是誰。”
聽到艾斯德的這句話,艾伯特隻感覺身上頂著的壓力頓時消散。實際上,聽到艾斯德的說法他並沒有多少意外,在他心裡也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自己隨便心血來潮找的一個人就是搶奪了他貨物的人,有這運氣,他都可以去買彩票了。
“既然如此,我希望艾斯德先生能幫助我,找到那個搶奪了貨物的人,當然,我也會給予一份客觀的報酬來作為報答。”
然而,艾伯特的如意算盤卻打空了,一直以來,含著金鑰匙出生在富裕家庭裡的他,從來沒有體會過被人拒絕是一種什麼感受,雖然表麵上溫文爾雅看似溫和,但實際上本性卻是霸道無比,在潛意識裡,他根本沒想過會有人拒絕他。
艾斯德搖了搖頭,道:“不要誤會了,我說這些隻是告訴你,你的事和我沒關係,我也沒這個興趣。”
說完這句,艾斯德打開了車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