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眉間皺起,再次推開自己麵前的一個房門,還是和原來一樣的房間。
“感覺掉進了恐怖電影一樣。”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空房間,艾斯德自言自語的說道。
“乾脆直接一點,把整個空間轟掉吧。”艾斯德手上凝聚起暗紅色的魔力。
就在他這句話剛說完,房間四麵的牆壁瞬間倒塌,而艾斯德也得以從剛剛那個該死的迷宮裡走出來,在牆壁外麵,是一個純白的空間。
艾斯德心想道早該怎麼做的。
散開手上凝聚的魔力。
不過一會,艾斯德開始四處打量起這個純白色的空間,這裡寬敞,潔白,仿佛看不到儘頭,和夢魘為自己製造的恐懼空間,完全是兩個相反的存在。
不過,待在這樣一個空間裡所產生的負麵情緒也絕對不會少。
就好比加裡比海盜中的深海深淵,世界儘頭。
如此的廣闊的地方卻不見一個人影,孤單的一個人,短時間還無所謂,可時間一長,焦慮和孤獨的情緒便會慢慢侵占人的內心。到最後產生的恐懼,一點也不會少。
人,說到底還是群居動物。
在這樣一個沒有參照物的地方走久了,總會覺得麻木,這一點就連艾斯德都無法避免,他隻能不斷的將自己的血液滴在純白的地麵上,以保證自己走的是一條直線。
走走停停,天上沒有天體,無法分辨白天黑夜,唯一能夠用來查看時間的手機,在這個夢魘空間裡,卻沒有任何作用。
在這樣一個頗為廣闊的空間裡,他還真有點沒轍。
如果實在走不出去的話,他也隻能連帶著空間,將夢魘一起毀掉了。
“恩?”艾斯德行走的步伐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前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張床,而床上,躺著一個人。
興許是夢魘猜到了艾斯德想法,才讓他的眼前終於出現了點變化。
“到了。”看著床上的女孩,艾斯德低聲道。
艾斯德來到床邊,周圍灑滿了藍色的花朵,這是鬼籠燈草的花朵,藍色,點綴了這個無比單調的空間。
“鬼籠燈草具備安魂的效果,可是,它凋零的花朵,卻被稱作亡者的引路燈。”艾斯德看著床上沉睡的女孩,輕聲道:“她快死了。”
“是的——”黑色的迷霧猶如落入水中的墨漬。
“你以為是在你的夢魘空間裡,我就拿你毫無辦法了嗎?敢出現在我麵前,是想知道死是怎麼寫的?”艾斯德淡淡的說道。
“我,還不想,死——”
“你能,救她嗎——”
艾斯德向夢魘看了過去,它渾濁的眼珠子,仿佛隻有一片的混沌。
“不想死,換個宿主不就好了,還是說,你對你現在的宿主產生感情了?”說到這裡,艾斯德像是要差點笑出來一樣,就好像是他有史以來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夢魘的回答,沒有讓他失望。
“獨眼控製了她的命石,一旦我更換宿主,獨眼會將我和她一起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