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麼讓你過來,蘭斯頓呢?”教皇岔開了話題。
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人,沒入人群裡隻是眾生中的一員,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然而中年人卻知道,自己身旁坐著的男子,實際上是整個聖教的最高領導者,他所處的位置更是能與魔法協會的會長持平,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會出現在一間普通的咖啡廳內。
“在臨淵城,精靈複蘇了。”中年人回答道。
“哦?”教皇臉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中年人失笑一聲,他忍不住說道:“你又何必意外,精靈的事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見自己被中年人說破,教皇臉上也沒有尷尬的神色,隻是很自然的說道:“是啊,協會的確下了一手好棋。”
“關於這一點,我想教皇陛下也是如此,說實話,如果不是深淵下的那隻惡魔,誰會想到一位總隊長級的先驅者,竟然是教會一隻安插在協會裡的棋子。”中年人語氣平靜的說道。
隻是話語中暗藏的鋒芒已經顯露無疑。
總隊長級的先驅者能夠統禦數千名先驅者,這個職位本身就是一種象征,更是具備重要的戰略價值,每一次選任,都會經過嚴格的考核,追查底細,確保身份清白。
與其他總隊長級先驅者一樣,奧比的檔案封存與協會內閣,隻是現在看來,那份檔案算不得真,恐怕一切都是教會精心準備的。
隻是不知為何,如今教會選擇動用了這枚棋子,讓他的存在白白暴露。
這也是中年人此行的目的,教會顯然是在準備些什麼,這一手段無疑會牽扯到很多的人心,協會也不例外。
協會自然想要弄清楚教會的目的,至少他們不能對教會一無所知。
教皇拿起咖啡喝上一口,隨後說道:“你來這裡,隻是為了向我質問這些嗎?”
“蘭斯頓家族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點?”
“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們教會。”中年人用著平靜的聲音回應道。
氣氛逐漸變得僵硬,周圍的空氣更是冰冷了幾分。
“誒,怎麼感覺有點冷。”周圍顧客的聲音打破了兩者間的沉默。
教皇微微張口道:“教會的事,與協會無關,就如你們之前的計劃一樣,教會並沒有任何乾涉,我希望你們也不要把手伸的太長。”
中年人冷哼一聲,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和氣,“協會選擇複蘇精靈,是為了大局,而你們教會,則是為了一己私欲,醒醒吧,教皇陛下。”
說到這裡,中年人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已經過去數百年了,你們難道還沒有接受現實嗎?”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教皇的逆鱗,他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周身突然升起莫大的威壓,讓中年人的心臟慢了一拍。
“現實?你在和我談現實?”
“我告訴你什麼叫做現實,血王在深淵隕落便是現實,人類主導的古靈契約便是現實!”教皇的聲音冰冷無比,此刻的他根本不見坐在皇座時的光明與慈祥,反倒像是一個無情的劊子手,令人心悸。
“協會想要整個魔法界的主導權,我可以不理會,但如果你們敢將手伸到我這裡來,我會讓你們明白,教會依舊強盛。”
中年人看著教皇眼中的凶光,那是猶如惡魔的瘋狂,百年的時間,已經讓這曾經聖潔的教會發生了改變。
如今的教會,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純粹,他們更像是一群瘋子,一群偏執狂,他們的信仰在歲月之下沒有被磨滅,反而變得更加極端,他們堅守自己所相信的東西,沒有任何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