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這樣說,他也不在多言,隻是略微開了一個小玩笑道。
“常年航行在海上的水手間,常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永遠不要在夜晚,站在船邊盯著海水。”切貝爾隨手指了指海麵道:“小心會被拖下去。”
薇琪聽到這嚇小孩子的話,又是大笑起來:“先生你原來還會相信這種謠言啊。”
“誰知道呢。”切貝爾見對方根本沒有被自己嚇到,也是無奈一笑。
不過,他的本意也隻是提醒對方注意安全而已。
“總之,晚上獨自一人在甲板上,還是請小心一點。”說完,切貝爾便止住了話題,轉身向著船艙內走去。
薇琪目光一直盯著切貝爾離去的背影,直至對方的身影消失後,她才收回了視線。
她若有所思的看向平靜的海麵,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小心會被拖下去...嗎?”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不過多謝你的提醒了。”說完,她縱身翻過了欄杆,身形從甲板消失。
在薇琪離開不久之後,又有一個人來到了甲板上,他站在薇琪的剛剛的位置,眼裡泛著猩紅的血光。
“消失了?”船長猩紅的眼瞳之中,帶著一絲迷惑。
明明追蹤對方的氣息到了這裡,到頭來卻是撲了一空,他摸著欄杆,最後將視線投向了海麵,眉頭深深皺起。
“應該,不會有這麼蠢的人。”船長不相信對方會跳入海中。
要知道,這附近可沒有什麼島嶼,也遠離了大陸,跳入海裡和找死沒什麼區彆,但考慮到對方可能和他一樣,有著什麼特殊的能力,船長還是稍微留了一個心思。
他伸出指甲劃開了自己的手腕,讓體內的血液滴落在欄杆處,手腕上的傷口很快就愈合了,但血液已經是留下。
他做了一個標記,隻要對方敢再次出現在這裡,他便能在第一時間發現。
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還在繼續。
薇琪自然沒有逃離這艘遊輪,但她讓船長產生了懷疑,懷疑自己已經離開了,不過這些,並非薇琪所關心的事情,從之前船長尋找的她的跡象就可以判斷。
船長隻是一個空有力量,卻不知道怎麼去運用的家夥,雖然尚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但隻是戲耍的話,也足夠了。
薇琪真正要做的,是遊輪的底部,去確認一件事。
在船艙的另一頭,切貝爾回到了房間裡,看著兒子依舊熟睡的麵龐,他感到了安心,他希望這樣的時間能過的再久一點,他沒辦法再奢求更多了。
“我多麼想,看著你健康長大,多麼想看到你無憂無慮地生活,多麼想要看到你結婚生子,多麼想看到你成家立業。”他輕聲細說著,溫柔的撫摸著兒子的頭發。
無儘的念想之所以是念想,是因為這一切,他注定無法看到。
他們之間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在這遊輪回航的時候,就是他與兒子該告彆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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