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對要杜絕任何可能!
與此同時,薇琪則是抱著與莉莉娜完全相反的想法,她先是鬆了一口氣,可隨後又緊張了起來,帶回去說不定會受到什麼折磨,可不帶回去又是什麼意思,想要就地處決她嗎?
鴉平靜地在一旁看著莉莉娜,心裡想到,這娃沒救了。
而被三個強大氣場隔絕在外的船長則陷入了深深地迷茫之中,他目光呆滯的站在原地,心中默默地思考著人生三大哲學。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乾什麼?
很顯然,大佬之間的對峙不是他一個廢萌可以插足的,船長唯一的作用,便是作為一個灰暗的背景板,祈禱著自己不會被大佬們注意。
很可惜的是,他既然站在這裡,便注定沒法獨善其身。
在薇琪的腦海中,名為恐懼的線終於不堪重負,斷掉了。
她冰冷地看向莉莉娜,眼中譏諷之色不假掩飾,這是挑釁,在明知無路可逃的情況下對捕食者的挑釁。
現在的她是兔子不錯,可兔子急了亦會咬人,更何況是她。
薇琪冷聲道:“如果你有本事想殺了我,那就沒必要再這樣假惺惺的在我麵前演戲了。”
此刻,薇琪終於豁出去了,她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準備與兩個長老魚死網破。
鴉淡淡地看向薇琪,對她開口說道:“你是打算和我們動手,甚至不在乎船上人的性命了?”
薇琪將目光從莉莉娜的身上移開,過了這麼久,她當然意識到那一直站在後麵的鴉,才是她真正應該警惕地對象。
“事到如今,再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如果我束手就擒,被你們殺死後,船上的人同樣活不了,隻怕最後都會成為你們的血食。”薇琪如此說道。
在她的眼裡,不論如何這艘遊輪上的乘客都逃不過一死,與其最後有可能被長老轉化成新的血族而給外界帶來更多的危害,還不如與她一起死在這海上,就算是為全人類做一份貢獻。
反正,他們該享受的都已經享受過了。
在大義麵前,犧牲他人的性命,薇琪沒有任何地心理負擔。
或許她的行為不能稱得上是正義,但這個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她隻是在權衡利弊後,以最為理性的思考做出了最合適的判斷。
最終的受益人不包括自己,但是包括外界的人類。
從某種角度來說,她是個偉大的人,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利益,甚至放棄自己的生命,也要為外界的人類謀取利益,杜絕船上的乘客化作血族回到陸地繼續禍害人類這一可能。
可從另一方麵來說,她又是一個瘋子,擅自給所有乘客的性命畫上休止符,讓他們為了人類的大義而死,這或許不是惡毒的行為,可無疑是惡心的行徑。
好在,這隻是惡心,而不是最惡心。
如果是最惡心的,那無非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心態,要求著彆人讓他們為了人類的大義而放棄自己的生命。
一般我們稱呼這種人為,聖母婊。
很顯然,薇琪不是這種人,至少她不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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