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賢侄,你在哪裡?”姚一真電話接通後,語氣熱情無比。
楚峰聽到姚一真稱自己“賢侄”,哭笑不得。
不過,姚一真既然打來電話,他就知道事成了。
“姚大師!我在酒店呢。呂家那件事,您考慮怎麼樣了?”楚峰笑著問道。
“不用考慮了!我答應了,晚上我就去呂家。”
電話裡,姚一真爽快地回道。
“如此,就拜托您老了。”楚峰趕忙答謝。
“賢侄,你在哪個酒店,我們再聊聊。”姚一真想要和楚峰再談談。
“好,那您過來吧,就在花都酒店306房間。”楚峰交代完,便掛了電話等候著。
不多久,姚一真便來到了酒店。
他精神十足,臉色紅潤,沒有半點虛弱的跡象。
姚一真察覺到,以往自己每隔幾個小時便會咳血。
但自從喝了楚峰給的靈液,到現在竟然一次都沒咳過。
這更加堅定了他活下去的信心。
“咚咚咚!”楚峰房間外傳來敲門聲。
楚峰透視一看,正是姚一真。
他趕忙打開門,將姚一真請了進來。
“哈哈,賢侄,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的靈液很有效!”
一進來,姚一真忍不住對楚峰誇張地稱讚。
楚峰笑著請姚一真坐下,保證道:“姚大師,那宋晚棠的事就拜托你了。”
“好說,隻是宋晚棠的事並非如你想象的那般簡單。”姚一真正色道。
楚峰在旁仔細地聽著:“難道裡麵還有內幕?”
“嗯,呂振東你應該知道吧?”姚一真說著。
“知道,就是晚棠的結婚對象。”楚峰回道。
“沒錯,其實呂振東是在呂家中毒死的,並非死於疾病。”姚一真肯定地說。
楚峰聽到這裡,點頭道:“這樣啊,那和宋晚棠有什麼關係?”
姚一真見楚峰反應不大,顯然是早就知道了這些。
“當然有關係!因為宋晚棠被當成懷疑的對象了。
所以呂家一直變相留住了宋晚棠。
我隻是看出呂家的心思,附和他們的意思而已。”
楚峰表情一凝:“為什麼?呂家難道沒查清楚凶手嗎?”
“嗬嗬,呂振東是被毒蛇咬傷,中毒死的,至於是誰放的蛇,不得而知。
不過宋晚棠是靠近呂振東住處的,她被當成了懷疑對象。”
“竟然是這麼回事。那你能說服呂家改變對宋晚棠的態度嗎?”楚峰有些不確定。
姚一真自信無比地回道:“沒問題,這些富豪的心思我早就琢磨透了。我肯定讓宋晚棠脫離呂家。”
楚峰見姚一真這麼有信心,跟他講了他和宋晚棠的事,
將宋晚棠返回呂家的事也一並說了出來。
姚一真得到這些消息,信心更加足了。
臨走前,楚峰主動給姚一真倒了一點靈液。
姚一真見到靈液,兩眼發光,毫不客氣地喝了下去。
喝完靈液,他和楚峰告辭。
“等我好消息!”說完,便朝著呂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