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楚峰聽到東方興傳來的消息,也是驚訝。
他瞬間明白,雲家和南家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是看到購買仿品青花梅瓶的消息傳開了。
知道隱瞞不了,今後也難有買家願意購買手裡的仿品梅瓶。
與其砸在手裡,不如當眾砸掉!
這樣更會有利於雲家和南家的名聲。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做得不錯!”
楚峰電話裡對東方興稱讚,這個結果再好不過。
掛完電話,楚峰又在古玩市場逛了一會,便前去雲墨齋看熱鬨。
楚峰來到雲墨齋門外,並沒有進入。
雲墨齋門外已經站了不少人,門外放著一張四方桌案,約有一米高。
桌案上擺著玻璃展櫃。
楚峰站在遠處看了一眼,確定展櫃裡放著的那件青花梅瓶正是他賣給王傳東的那件。
“沒想到雲家和南家還真舍得砸。”楚峰感慨不已。
雲墨齋門外,不少藏家和瓷器愛好者,紛紛圍在桌案旁,對著玻璃櫃裡的青花梅瓶評頭論足。
甚至還有幾名自媒體記者在錄像,準備見證砸瓷的時刻。
“傳單故事裡的梅瓶就是這個嗎?”有人發問。
一名老者點頭回道:“肯定啊,不然雲墨齋也不會今晚將其砸掉。”
“這梅瓶仿的嗎?我怎麼看都像真的啊?”一名研究瓷器的老玩家,內心一陣後怕。
“肯定是頂尖高手仿的,不然怎麼能騙過一眾鑒寶高手。”
“就是,要是真的,能隨意地擺在門外讓我們參觀。”
“哎,可惜啊,這麼好的瓷器砸掉可惜了。不如十來萬賣給我,我買著玩玩也好啊。”一名機靈的攤主,聽說這件梅瓶要砸掉,有些心疼。
此言一出,引起不少人嘲笑:“趙老六,你不就是想低買高賣嗎?你那點小心思大家都懂。”
“雲墨齋不在乎你這點錢,人家在乎聲譽……”
“就是,我們等著看戲吧。”一群玩家看著熱鬨。
楚峰站在人群後麵,等著看戲。
雲墨齋古玩店裡,雲慶忠和南震東沉默地坐著。
雲莫凡和南若曦兩人也坐在一旁,臉色也不好看。
一旁還有十多個古玩店掌櫃,他們都是雲南兩家邀請過來的,都是一同見證砸瓷的。
雲慶忠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和南震東商量道:“南老,人都到了差不多了。”
“行,雲老你看著辦吧。”南震東麵無表情回道。
雲慶忠點頭,站了起來。
領著眾人來到了雲墨齋門外。
雲慶忠來到門外梅瓶旁,一臉凝重,看了一下四周的眾人,大聲說道。
“諸位!”
“大家想必都是為了眼前的梅瓶而來。”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傳單,我不知道是誰背地裡宣揚這件事,還有人傳言說我們知假售假。”
“這些都是無中生有,都是不實的謠言。”
“我們雲墨齋和南韻閣可以說是蘇城數一數二的古董店,聲譽不容汙蔑。”
“前幾日,我們兩家被人設局,買下了眼前這件青花梅瓶。
這並不是我們眼力差,而且賣家身份德高望重,在彭城古玩圈有影響力的人物。
再加上這件梅瓶證書齊全,還有多名鑒定師聯合簽名,我們才掉以輕心,上了當!”
說到這裡,下方不少玩家低聲議論著。
“這麼說,賣家真的是蘇城博物館館長王傳東。”
“肯定啊,除了他還有誰?”
“這人看著挺正派的啊,怎麼會這種勾當?”有人表示懷疑。
一名老者聽後,站出來打抱不平,朝著這名玩家反駁。
“正派,狗屁。那家夥品性不好,作風亂得很,這種人簡直就是衣冠禽獸,他兒子也是混混,你說他能好嗎?”
這時圍觀者一名玩家聽後,高喊道:“雲老,那個賣家是誰?說出來,讓大家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