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到這個場麵,臉色蒼白,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我可以走了吧?”醫生語氣急切。
楚峰冷笑一聲,從容地點燃一支煙。
“急什麼?咱們再聊聊。”
醫生搖頭,心急如焚,看著一旁躺著的三個被他割掉腰子的夥伴。
“不能等了,再過半小時,這三個人一醒來,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說著,醫生就要往門外逃。
“站住,經過我同意了嗎?”楚峰語氣冰冷,目光如刀,嗬斥住了醫生。
醫生看著楚峰那狠戾的眼神,不敢亂動,聲音一軟:“你說吧,你還想知道什麼?”
“我很好奇,你在哪個醫院上班?”楚峰不緊不慢地問道。
醫生低頭,眼圈發紅,嘴唇顫抖著把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哎,我曾是滬城第二人民醫院的外科主任。”
“哦?以前?怎麼犯事了?”楚峰故意拖延時間。
“我因為手術前喝了點酒,切割痔瘡手術,導致患者大出血死亡。結果我被吊銷執業證,隻能在暗地裡賺點錢生活。”
“活該!還好意思說!
痔瘡手術都能治死人。
真是醫德敗壞,吊銷執照還是輕了。你這人就該抓去改造。”楚峰氣憤不已,決定問完再給他點顏色看看。
醫生沉默不語,此刻隻想儘快離開。
“對了,你割一個腰子能賺多少錢?”楚峰繼續追問。
“我隻是給人打工的!大頭不在我這。”醫生趕忙撇清關係。
“那你做一台手術能掙多少?”楚峰緊逼。
“我做一台手術隻賺八萬,大頭一百多萬都被組織拿走。”醫生想再撇清。
“什麼團夥?”楚峰吐出一口煙圈。
“暗盟。”醫生看了楚峰一眼。
“暗盟?又是暗盟!”楚峰身子一震,眼神陡然淩厲。
這暗盟既是走私文物、洗錢,也有販賣器官的一條黑色組織。
三件看似不相乾的事在他眼裡卻顯得緊密相連。
似乎都是為富人提供便捷服務的黑色產業鏈。
楚峰不由問道:“今晚割掉的腰子,打算送到誰手裡?”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隻知道,今晚的腎要在兩小時內發往金陵的一處富人彆墅區。”
醫生從抽屜裡摸出一張a4紙,遞給楚峰。
紙上打印著一個地址,卻沒有具體的名字。
“金陵?”楚峰接過紙張,隻見上麵寫著:金陵九華彆墅88號。
他心裡一動:這地址對應某個富人,但買主並未留下姓名,隻有地址和代號。
楚峰破壞了對方的好事,也不想深入了解這個病人。
畢竟,人想活著沒錯,但不能淩駕於其他人的生命之上。
“現在可以讓我離開了吧?”醫生看了看表,焦躁不安。
楚峰神秘一笑。
他突然朝醫生脖頸處猛切一擊!
動作乾脆利落。
醫生當場昏厥過去。
“你的命運,交給那三個綁匪吧。若他們醒來肯大度地放過你,那就算你命大。”楚峰自語了一句。
他說罷,走到一旁,提起一盆冷水,潑向床上那三名歹徒。
冰冷的水刺激著他們,麻醉的效果逐漸退去。
三人目光呆滯,意識慢慢回歸。
楚峰知道,等他們完全清醒,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才有意思。
於是他快速走出房間,從外麵把手術室的門反鎖上,留下醫生與三名歹徒在屋內。
站在門外,他撥通了李清月的電話。
“喂,楚峰?這麼晚,你有事吧?”李清月的語氣熟絡中帶著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