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連道:“不錯,想當年,師父去過西夏,給我們講他們的所見所聞,講得令人心馳神往。如若有朝一日我們到了大理,回來也顯擺顯擺,豈不痛快?”
黃葉歎了口氣:“列國時節我們人微言輕見不到,可段王前來,我們就受寵若驚了,參加大理國段王陛下!”
黃香緊隨其後,笑道:“大理國國主雖說上了年紀,想必年輕時,也風流倜儻,相貌堂堂了。”段和譽與宋高宗麵麵相覷,樂此不彼。
子午道:“關於大理國,段王可否介紹一番,也讓我們開開眼。”
餘下道:“大理國風土人情如何,還望段王賜教?”
普安道:“我們去過一次,不過走馬觀花,不曾細看。聽說大理馬都是白馬,大理男兒都是英俊瀟灑。如若騎上大理馬豈不是白馬王子了。”
武連道:“當年在東京,我常聽師父提起你們當年的往事,上次在和尚原和郾城見到段王,實在喜出望外。最記憶猶新的乃是跟隨師父去大理國無量山取石頭那一次,妙不可言。”
段和譽道:“你們四個總是頭頭是道,滔滔不絕。大理好不好,還是我當年的那句話,要走一走,看一看,自己體會。如若有機會,你們但去無妨,本王一定恭候大駕。去和尚原和郾城這兩件事,與陛下也通報過,如若不是陛下答應下來,本王是萬萬不敢去的。聽說嶽飛郾城大捷,襄陽就安穩了。如若襄陽安穩,我大理國也就高枕無憂了。”
宋高宗笑道:“不錯,還有富平大戰之時,如若朕不答應,段王自然也不會前往終南山與你們會麵。也算是朕托付段王看望你們了!當然,如若關中有失,首當其衝便是成都府,如若成都府有失,女真人揮師南下,大理國又豈能高枕無憂?”
段和譽深以為然,拜道:“陛下所言極是,這便是靖康恥後,我大理國與大宋世代友好的緣由所在。雖說太上皇他們不在了,可我大理國對大宋的忠心耿耿卻絲毫不變。兩次前往大宋,就是我大理國與大宋並肩作戰的情誼所在。雖說我大理國不能出兵相助,可心卻與大宋將士們同在。再說,大宋文武雙全,對付女真人綽綽有餘,也用不著我大理國。如若我大理國出兵了,倒是讓大宋難堪了,是也不是?”宋高宗哈哈大笑,樂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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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香雲道:“大理國有多美?”
段和譽道:“殿下去了就知道了,本王無法形容,也不能形容。正道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還望殿下明鑒!”
趙香雲問道:“大理國有花麼?”
段和譽道:“有花,大理國的雞冠花、山茶花,去了就知道了。”
趙香雲問道:“大理國有湖麼?”
段和譽道:“洱海一碧萬頃,波光粼粼。令人神清氣爽,超然物外。”
趙香雲問道:“大理國有鳥雀麼?”
段和譽笑道:“何止鳥雀,還有孔雀、蜈蚣、蜘蛛、蝴蝶、猴子、野馬。”
趙香雲心馳神往,閉上眼睛:“我好像夢到了,見到了。”
宋高宗馬上摸了摸趙香雲的後腦勺:“彆白日做夢,你一個堂堂大宋公主,如何想著去大理國。眼下剛剛南歸,好好歇息。如若有機會,去大理國走一遭,也未為不可。代朕答謝段王,這便是禮尚往來。”段和譽微微一笑,點點頭。
黃葉、黃香畢竟人微言輕,與段和譽並不十分熟悉也插不上什麼話,隻是靜靜聆聽,感同身受著趙香雲的喜樂無比。
子午道:“段王來臨安,感覺如何?”不覺看向段和譽。
段和譽環顧四周,歎道:“不錯,青山綠水,風景如畫。熱鬨非凡,天下第一。在大理國,就聽說杭州升為臨安府了,早就想前來朝拜陛下,隻是國中俗事纏身,不便前來。”
餘下道:“如何此番有機會了?”
普安道:“公主殿下南歸,豈有不來朝賀之理。”段和譽笑道。“段王對我大宋正是情同手足,沒想到,靖康恥後,還這樣不忘初心,真是感人肺腑。”
段和譽熱淚盈眶道:“如若太上皇歸來就好了,可惜他撒手人寰了。”
武連道:“我們當年北上搭救失敗,還是曆曆在目,仿若昨日一般。”
段和譽仰天長歎,淚如泉湧:“但願太上皇在天有知,我大理國與大宋自當世代友好,情同手足。”
宋高宗再也忍不住了,噓唏不已,淚光點點:“多謝段王,朕如何不感同身受。”
段和譽看向宋高宗,語重心長道:“陛下年輕氣盛,這北伐之事不可操之過急。女真人殘暴,可完顏亶不可小覷。此人有漢學淵源,實為勁敵。”
宋高宗笑道:“段王所言極是,我大宋自當審時度勢,見機行事。”
段和譽道:“大宋相安無事,我大理國也就高枕無憂了。”
宋高宗見段和譽披著藍色鬥篷,就問道:“段王何以披著藍色披風?”
段和譽微微一笑,介紹道:“此番前來,就是專門祝賀公主殿下移駕臨安。這藍色披風,頗有寓意,就是預祝大宋江山社稷如海天一色,海闊天空。就是預祝陛下海納百川,如日中天。也預祝大宋與我大理國情深似海,世代友好。”
宋高宗歎道:“段王情深意重,朕感激不儘。”
段和譽微微一笑,歎道:“陛下,本王就告辭了。如若有空,本王再來拜見陛下。”拱手再拜,轉身離去。
宋高宗禦賜許多禮品,讓段和譽帶回大理去,段和譽再三拜謝,也進獻大理國的地毯,送給宋高宗與趙香雲。還送給子午等人許多大理國的禮品。子午等人送給段和譽一些峨眉山雪芽與白芽,段和譽喜出望外,喜歡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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