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黑咖啡二者口感肯定有很明顯的區彆,可是達哥你可彆忘了我們的咖啡可是需要加奶精和糖的。加完奶精和糖的咖啡哪怕咖啡沫的用量再減少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因為整杯咖啡裡麵都會充斥著奶香和甜味。至於咖啡的味道多寡倒顯得不那麼重要了。而且再喝了好幾杯咖啡後,喝點咖啡沫減少的咖啡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不會影響晚上的睡眠。”
馬和平這話說得無比篤定但我怎麼聽著都覺得不靠譜,馬和平見我還在猶豫於是補充道
“達哥我們交給顧客手中的咖啡是什麼顏色的?”
馬和平提的這個問題實在給人有明知故問的感覺。我想都沒想一口回答道
“當然是深褐色。”
馬和平見我回答如此之迅速我繼續問道
“那如果是我們衝兌好的速溶咖啡呢?”
這次我得有不假思索的立即回到而是在猶豫片刻後道
“應該是奶白色吧。”
馬和平點頭道“答對了,不過沒有獎勵!達哥細品一下,當顧客在見到兩種不同咖啡時會有什麼樣的感受?”
“會有什麼不同感受,都是咖啡,隻不過口感不一樣。”我沒有覺得有什麼不一樣的感受,直截了當說道。
馬和平卻不認可我的說法說道
“二者不光口感不一樣,而且感官也會變得不一樣。靜吧主打的可就是鮮煮咖啡,可是當顧客拿到手的卻是一杯衝兌好的咖啡時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感覺自己被騙了。那他們以後還會信任靜吧的其它產品嗎?”
馬和平的話就像是醍醐灌頂一樣讓我覺得頗有道理,但是我又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因為經商這東西畢竟不是紙上談兵,光是理論上的東西可賺不著錢。
就好比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慈不掌兵善不經商。這個世界經商的有幾個是良善之輩?當然並不是說經商的人都不善良。而是每個經商人都會有一定的手段在商場上摸爬滾打。
於是我提醒馬和平道
“和平同誌,無奸不商啊,如果照你說的我們這成本不好控製啊!”
馬和平依然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說道
“誰說我剛才的辦法沒有控製好成本,咖啡沫的使用量已經減少了三分之一甚至到了一半的量,這樣成本不是也下降了三分之一甚至一半嗎?而且我們到最後如果實在要把用不完的咖啡倒掉,其實倒掉的也就是燒開的自來水而已!”
馬和平這話說的不無道理,但是我還是擔心到時候煮出來的咖啡口感上差距太大會給顧客帶來不好的體驗感。
馬和平這時又說道
“達哥要不這樣,我們先按著我的方法做一個實驗,就拿一周為限,如果一周以後顧客沒有提出意見咱們以後就這樣做,如果這期間有顧客質疑我們的咖啡有問題咱們再像以前一樣不就行了。”
現在我們確實都是摸著石頭過河,沒有什麼好辦法既可以降低成本又能使用鮮煮咖啡來招攬顧客。
既然馬和平提出了他的看法,那又何嘗不按他的說法一試呢。我這人可是一個聽勸的人!
所以最後就按照馬和平說的決定了下來接下來京吧的經營路線。
當我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隨著冬天的臨近天黑的時間越來越早。
劉雪婷每天到家的時間卻基本上固定不變,永遠是那麼的有規律。
劉雪婷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都是在沙發裡窩上一會,因為每天擠公交的緣故劉雪婷每天到家都會感覺疲勞。
窩在沙發裡的劉雪婷腦子出現了和我一起坐公交的畫麵,那個時候還是夏天穿得清涼。
每次在公交車上我總是會用胳膊擋開一個空間,把劉雪婷護在懷裡。那樣的感覺讓劉雪婷真的很有安全感,而且擠公交變得很輕鬆。
劉雪婷想到這裡不由自主來到電腦前開機登上qq等著我的到來。
我沒有讓劉雪婷等太久的時間,我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我的晚餐同樣的操作登陸qq準備和劉雪婷視頻聊天。
當電腦屏幕上顯現出劉雪婷嬌美的麵容時我對她笑著說道
“雪婷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看來甲流完全康複了。”
劉雪婷點頭道“嗯,甲流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不過今天到家時間還算早所以我先休息了會所以現在才看起來精神不錯。”
當劉雪婷告訴我到家時間還算早的時候我意識到今天她的運氣還不錯,至少等公交沒花太多時間。
劉雪婷這時繼續道“你那邊今天情況怎麼樣,生意還像昨天一樣火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