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劉雪婷的解釋我卻是噗嗤笑道
“你這裡是雙人房單人床,我們倆不如乾脆來個雙人床單人房。我們睡一起不就得了嗎?”
現在還記得當時劉雪婷隻是紅著臉頰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嘴裡隻小聲吐出兩個字
“流氓!”便走出房間離開了。
我知道劉雪婷臉皮薄愛臉紅,可是每次都會忍不住逗她,說一些無傷大雅的葷段子,每次看到她臉紅我都會大笑不已。
劉雪婷對感情的事顯得很認真,對婚前性行為卻是一直很排斥,可能同房不同床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吧。
唯一一次我能摟著她入眠還是那次在西山露營的時候。
記得那一次我也是歪打正著在黑燈瞎火的野外給她講了好幾個鬼故事,嚇得她六神無主才有機會進入她的帳篷。
那晚即使摟著劉雪婷入眠但我們倆依然是和衣而睡。沒有一丁點越軌之舉。
如果說接近和劉雪婷同床共枕的機會,還得說是劉雪婷為我慶生的那天夜裡。
劉雪婷由於那晚喝了酒,在我扶著她上床以後她竟然拉著我的手曖昧的對我說要我留下來摟著她和她一起睡覺。
當時的我可以說已經是箭在弦上就準備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可就在我興奮不已的時候老媽打來的電話卻是像一盆冷水當頭潑在了我身上。
而且沒想到老媽打來的電話跟我隻說了幾句話手機便到了劉雪婷的手中。
最最關鍵的就是出在後麵,老媽和劉雪婷的電話一說竟然就說了兩個小時,直到電話欠費停機為止。
而兩個小時的通話讓本來醉酒的劉雪婷也從醉酒狀態變得清醒起來。
當然清醒狀態下的劉雪婷是絕對不可能再同意我與她同床共枕這樣的無理要求。
自那以後我更是沒有任何機會提出和劉同床共枕的要求。
這不劉雪婷寧願新買一架單人床也絕不允許我爬上那張夢寐以求的雙人床。
記得那天我搖搖頭把那些縈繞在我腦海裡的旖旎的畫麵使勁的甩出了腦海。
最後還是不得不在劉雪婷堅定的眼神中作出妥協。
搖搖頭對自己說
“想要同床共枕看來依然還任重而道遠啊!”
這一年終於在和劉雪婷為了什麼時候可以爬上她的雙人床這個問題的拉鋸中走向尾聲。
在聖誕節前一個晚上的時候我看著坐在電腦前的劉雪婷道
“丫頭,平安夜怎麼也沒出去逛逛?”
劉雪婷聳了聳鼻翼哀怨的說道
“平安夜那還是好幾年前在大學的時候過得節日呢,現在出生社會9以後早就對那些洋節不感興趣了!”
很明顯劉雪婷也已經過了在泊來得外國洋節的日子裡去湊熱鬨的那些年華。
記得我大學那會每年的聖誕節學校裡的各種社團都會有組織各種活動。
甚至有些社團還會聯絡校外機構一起在學校附近的農家樂裡組織規模更加龐大的活動。
而每年聖誕節的前一個晚上的平安夜便是最為有意思的時候。
一般在那個晚上組織活動的各處都會有各種不同的表演儀式。
現在還記得那時我最感興趣的還是由學校藝術團組織的平安夜走秀。
那時候泊來這些洋節其實對於在改革中成長起來的我們那代人來說根本不知道那些節日的真正含義。
經常都會把聖誕節和複活節搞混。就連學校的學生藝術團也沒弄明白這兩個節日有什麼不同。
反正在那個寒冷的夜裡學校學生組成的藝術團會戴上各種不同的麵具,穿上各種不同的服裝在校園裡走秀。
而我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也會混在人群裡和那些戴著各種麵具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不知道是男生還是女生的麵具人搭訕,就期望能和那些俊男靚女產生不知所謂的火花。
不過畢竟那都是在不成熟的時期乾出的不成熟的傻事。
現在和劉雪婷聊起關於聖誕節的事情也讓不禁回憶起學生時代的那些過往。
劉雪婷見我眼神迷離起來,一想便明白我又在追憶我的過往。
每次和劉雪婷聊起我過往那些有趣的事情時劉雪婷都能從我眼中看到這種迷離。
當我想到自己的那些難以忘懷的過往時,劉雪婷同樣回憶起來大學時代的那些關於平安夜的往事。
想到這裡劉雪婷開口說道“平安夜嗎?感覺沒什麼意思,就是一群平時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在一起搞一些無聊的惡作劇!”
聽到劉雪婷這樣評價平安夜我不禁發現了一些端倪,這丫頭肯定在過去的某個平安夜發生過不堪回首的故事。
就在想想要追問的時候,就聽劉雪婷對我說道
“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這樣評價平安夜?”
我點頭迫不及待道
“當然想知道,雪婷有什麼故事嗎?如果涉及到隱私的話,我不會刨根究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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