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劉雪婷會這麼說,因為我在禹城生活的這幾年買到的饅頭幾乎都和劉雪婷說的一樣,是甜的。然而在老家我們吃到的饅頭不會添加任何添加劑。
就是麵粉發好以後和成麵團然後做成饅頭的形狀蒸好後就開吃。
這也許就是南方和北方的差異。北方的饅頭是作為主食,而在南方饅頭隻是主食以外的東西。
在北方如果說吃飯,那肯定餐桌除了米飯以外還會有饅頭。
但是在南方飯這個詞是對米飯的專門代稱,所以我剛到禹城那會,每頓飯當想吃饅頭的時候總會跑去很多地方,就為找一家饅頭沒加糖的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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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在南方饅頭都是加糖的,其實道理也一樣,為了控製成本,在一開始發麵的時候就添加了糖。所以不可能因為顧及個彆人的口味做出不甜的饅頭。
在國內漢堡也一樣,國人對麵包的認知就跟南方人對饅頭的認知一樣,必須得加糖!但是其實在漢堡的原產地,用來做漢堡的麵包是不添加任何東西的。
所以一般也隻有在麥當勞這種餐廳才能吃到原汁原味的漢堡。
當劉雪婷聽完我的解釋後,終於算是明白過來。然後蹙眉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毫不在意道“反正又不是毒藥,吃了對身體不會有影響,隻是口感不太好而已。沒有太大影響,隻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說完我便又咬了一大口混合著菜葉和肉餅麵包的漢堡,然後混合著牛奶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劉雪婷見我吃的起勁也開始埋頭對付起碗裡的麵條。
說到吃麵這事,我不由眼睛盯著劉雪婷欣賞起她那文雅的吃相來。平時我吃麵條時,用吃來形容不太貼切。應該用嗦來形容更為準確些。
如果現在我的麵前也擺一碗麵條,那在我的帶動下劉雪婷絕對不可能有這麼文雅的吃相。
就比方說昨天晚上在外麵吃小麵的場景,當時用生龍活虎來形容我們倆真的一點也不為過!
但是現在隻有劉雪婷一人吃麵條的時候,才是她的本來麵目。
劉雪婷從碗中挑出幾根麵條,嘟著嘴唇吹了吹然後才輕啟粉唇將幾根麵條輕輕的嗦入嘴中,再慢慢咀嚼幾下,才咽了下去。
她垂眸望著碗裡浮沉著的紅油,又用筷子將吸附著醬汁的青菜挑到唇邊,齒尖輕咬菜梗時,細碎的油花濺在瓷白的碗沿,像是落了幾點胭脂。辣意順著喉間漫上來,雪婷指尖捏起青瓷勺,舀了口浮著薄油的麵湯,玉鐲順著皓腕滑至小臂,氤氳熱氣裡,耳尖漸漸泛起海棠色。忽然她偏頭取過手邊的帕子,指節撚著繡著並蒂蓮的角,輕拭唇角殘留的紅油,眼尾沾著的細碎水光,倒比碗中晃動的辣子還要鮮亮幾分。
劉雪婷用筷子挑起碗裡的青菜道“你不是說家裡沒有菜嗎,怎麼煮麵又有了?”
我看著劉雪婷從碗底撥弄出來的幾根青菜赧然笑道“早晨起來做早餐的時候,我翻遍冰箱都沒找到一片菜葉子,但是剛剛去廚房煮麵的時候在灶頭下麵看見了還有一小包青菜。這好像還是年前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超市買的呢,當時回家後隨手扔到了灶頭下麵,後來便一直忘記了吃!要不是今天煮麵給你吃,說不定放那兒變黃了都不一定能記得!”
劉雪婷聽到我的話後像是猛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驚叫道“我想起來了,那本來是我買回來煮湯的,當時看到超市裡有青菜賣,我就想著買回來第二天煮一個青菜湯。可是第二天做飯的時候怎麼找都沒找到,我還以為是當時落在了超市裡沒帶回來呢!”
劉雪婷提起這茬我的回憶也回到了年前的某個傍晚,靜吧打烊後我回家就見劉雪婷在忙活晚飯,當來到廚房門口就聽見劉雪婷頭也沒回的吩咐道
“遠達,你回來了剛好,去冰箱裡把昨天買的青菜拿出來洗一洗,今天我要煮一個青菜湯,解解膩!”
聽到劉雪婷吩咐“我一邊答應著一邊跑向冰箱的位置,翻找青菜。
可是當我將整個冰箱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劉雪婷說的青菜在哪裡。隻能無奈的對廚房裡的劉雪婷大聲道“雪婷,怎麼沒有啊,沒有找到你說青菜啊。”
劉雪婷係著圍裙一手拿著鍋鏟從廚房裡走出來,嘴裡還不停的在抱怨
“鐘遠達,你說你能乾嘛,讓你找個青菜都無能為力,冰箱就那麼大個地方,能放哪,仔細找找啊!”
說著劉雪婷便已經來到了冰箱前,開始更加仔細的翻找起來。
可是在經過一番找尋後她最終還是無奈的說道
“看來是我冤枉你了,不是你不夠細心,而是青菜根本沒在冰箱裡!”
“青菜沒在冰箱裡,那去哪兒了?我明明記得昨天逛完便是購物袋是我提回來的啊!”
當時劉雪婷隻是不在意的笑道“不是你的問題,肯定是我在結賬前不小心把裝青菜的購物袋弄丟了。這種事以前也經常發生,沒啥奇怪的。既然沒有青菜隻能喝你以前煮的那種醋湯了。雖然沒有青菜,但同樣有解膩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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