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教室路上小才問陳望,“你真的覺得畢瑾媽媽找你是想讓你跟畢瑾做朋友嗎?”
“估計不是。”
“那你不想弄清楚她找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為什麼要弄清楚?”
“人家特意來找你,找到你後又沒說什麼重要的事,難道你就不好好奇她因為什麼找你,又因為什麼原因最終沒有把話說出口?”
“挺好奇的啊,但我不想自己去弄清楚,我覺得真有事畢瑾肯定會去弄清楚的,到時候他願意講我就聽,不願意就算了唄。”
小才:“·····”他保證他宿主生什麼病都不可能生心理病,心大得能裝下一頭大象。
上輩子爹不疼媽不愛被所有人忽視了個徹底都隻是悄悄變得自私,擺爛了點,沒有真正去怨恨過父母,還覺得是自己笨才不受待見,心理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輩子八歲前沒有記憶,被人當成傻子對待了那麼多年,要是一般人早就爆發想著怎麼翻身打臉,他倒好,甚至為了偷懶還想繼續裝傻子。
彆人陰陽他,他情商又低,你要是委婉點他估計都感受不到你在罵他,反而有時候說話把你氣個半死。
有些情緒敏感的人半點事留在心裡就會變成一個疙瘩,而他宿主那心估計就跟胃似的有胃酸,疙瘩再大也給你消化了,留不下半點痕跡。
典型的人家朝他扔泥巴,他翻身就睡在了泥巴上,根本不當回事。
讀書也是,被期待從兩校聯考第一,再到縣城第一,那些期待其實對當時的陳望來說絕對是巨大的壓力。
但他就是每次都能一邊哭著喊天塌了一邊淚眼婆娑的繼續看書,然後還能達到目標,完全不知道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在哪。
情感上他神經大條感受不到,性格上他自私絕不內耗,心理承受壓力又強得可怕。
小才覺得他宿主隻要不遭受物理攻擊,魔法攻擊這輩子可能都傷害不到他宿主了。
這樣一想,他宿主簡直強得離譜啊。
強得離譜的陳望悠哉悠哉往教室走去,上樓梯的時候前麵有幾個女同學在聊天,陳望本來也不想聽,但奈何聽到了自己名字。
於是悄悄豎起耳朵聽她們在聊他什麼。
“陳望是坐在靠牆那邊的位置,不過聽說他下課喜歡趴窗台看書,我們等會座位上沒看到人就看窗邊有沒有人。”
“那他要沒在座位上我們怎麼認出來啊?”
後麵的陳望點點頭,對啊對啊,怎麼認啊?最帥的那個?嘿嘿。
前麵的女生:“一排看過去最矮的那個就是。”
“·····”
這還沒完。
前麵女生又開口:“那個畢瑾我也要看看,聽說他也差一分滿分,天呐,這些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好厲害啊。”
“畢瑾也好認,最高的那個。”
“······”
陳望:好好好,這輩子他和畢瑾是當不了朋友了!
上個樓梯心理受到嚴重創傷陳望到三樓之後直接轉身去了廁所,他要是讓她們看到一眼算他輸!
結果轉頭陳望就在廁所遇到了畢瑾。
畢瑾剛好洗完手,看見陳望眉頭一挑,“嶽老師讓我們放學後去辦公室做競賽題。”
“就我們兩人?”
“怎麼?解題方法上怕被我碾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