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露在眾人麵前的寢室並不大,入眼最先看到的就是單人床上的大紅牡丹花被,它被折得整整齊齊放在床上,折疊的地方還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喜字,一看就知道是喜被裁成的單人被。
床下孤零零放著一雙布鞋,旁邊的櫃子上放著著一個塑料盆,裡麵有著洗漱用具。
不大的房間一眼就能看完,東西不多,乾淨又整潔。
唯一有些淩亂的就是窗台下的書桌。
那是一張由課桌改成的書桌,上麵擺滿了書和草稿紙,冬日的暖陽從玻璃窗照射在桌麵上,一支用來壓草稿紙的黑色鋼筆在陽光中尤為顯眼。
沈知禮看著那書桌有片刻的失神,腦子裡仿佛已經想象到一個小小的少年坐在那裡伏案學習的模樣。
白長齊也看得不住點頭,好!收拾得好!乾淨又整潔!
隻有嶽邱剛一手把門完全推開,眉頭皺得老高,“這孩子,跑哪去了?”
這時記者見一時半會找不到人便問,“白校長,我們能拍一張寢室的照片嗎?”
“哦哦,當然可以,照吧照吧。”這麼乾淨整潔的寢室,多照點!
經得同意後記者趕緊幫著照相師把照相架什麼的安裝好,然後告訴他著重把窗台下的書桌多照幾張。
這邊記者和照相師在拍照片,嶽邱剛急得正準備再去食堂找找人時,班上的齊思遠一臉疑惑的走過來,“嶽老師,你,你們這是要找陳望嗎?”
“對對對,你看見他沒?”
“他在我們寢室給大家講題呢。”
“哢嚓!”照相機的聲音響起在走廊,齊思遠這才發現竟然還有照相師在,看來嶽老師找陳望應該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早知道人陳望有事他們就不叫人來講題了,可千萬彆耽誤了大事!
邊想齊思遠邊著急說道:“嶽老師你們等等,我現在就去叫陳望!”說完就要跑回去。
卻被人叫住,“哎,同學。”
記者兩步從後麵走上來,“白校長,我們可以去拍一張嗎?”
白長齊愣了一下,然後忙不迭的點頭,“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這種友愛同學互幫互助的畫麵確實得拍。
於是一群人又跟著齊思遠一起去了另外的寢室。
到了寢室之後齊思遠正要推門,記者又讓他等一下,照相師還在調整角度,她想要拍出陳望給同學們講題時最自然的一麵。
齊思遠聽完嘴巴張了張,但見照相師已經馬上準備好想說的話便又吞了回去。
這時記者還在跟照相師說自己想要怎樣的照片,“門打開之後儘量把焦點聚焦在陳望身上,估計講題的那位就是陳望。”
照相師,“好,沒問題,抓拍我最在行了。”
“好,我相信你。”安排好記者才對齊思遠點點頭。
齊思遠表情複雜的把手放在了門上麵。
與此同時照相機後麵的照相師全神貫注,發誓一定要拍出完美的抓拍照片。
記者也在暗暗祈禱,希望門後麵的陳望坐了一個顯眼的位置。
齊思遠推門沒用多大的勁兒,寢室門開得無聲無息,隻是打開後,除了齊思遠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記者和照相師更是一臉驚愕。